第953章 輕易可以(1/2)
沒有大氣、光的污染,月光十分皎潔,星光也很燦爛。
穿越前圓圓不怎麼留意頭頂這片星空,但穿越至今卻有了觀星的習慣,所謂舉頭望月,低頭思故鄉嘛!
她算對古人以明月寄相思感同身受了,不過她自己的詩才並不太高明,沒法創作出的傳送千古的名篇,只能打油一句:
獨倚欄杆思往事,
一輪明月寄清愁。
陳濤在她背後道:「怎麼只有一半啊?」
圓圓轉過身嗔道:「因為你忽然過來,我沒靈感了!那一半就由你補!」
陳濤當即拒絕道:「我可是一個武官,若非這幾年陪你一起讀了點書,還以為王羲之和王獻之是兄弟。哪裡會作詩?你就別為難我啦!」
說著便伸手要抱。
圓圓拍開他的手,輕哼道:
「不會作詩的人,我才不要給他抱呢!」
話雖如此卻還是被陳濤一把抱進懷裡,且未反抗,像是有種莫名情緒,似乎要哭,但最終沒有哭出來,反而問道:「怎麼來了我這裡?今晚你不該去陪你的好表妹麼?」
陳濤邊抱著她一路往隔壁的園子裡走,邊解釋道:「因為突然很想你,所以就來了,今晚不去找她了。」
圓圓靠在他肩上,嘆氣道:
「你這樣偏心我,她們肯定會有怨言,會針對我,平白惹上許多麻煩。」
陳濤渾不在意道:「如今你有我護著,誰敢針對你?咱們認識三年了,你難道還要懷疑我對你的心意?你要相信我,我對你說過的話,答應你的事,最晚在明年年底,一定會實現!」
圓圓嘟嘴道:「我沒說要當你的正妻!其實我真的願意當一輩子尼姑,然後每天為你和夫人念經祈福。」
陳濤故作不悅道:「當姑子就是不愛!不愛我的你,替我念的那些經,能夠管用麼?不許再說這種話。」
「哼,當姑子而已,怎麼就不愛你了?你對我的好,我永遠記在心裡。」
啪的一聲,陳濤揍了一下這丫頭的腚,在她暗壓低了音量的驚呼聲中,笑著反駁道:
「你既然還愛著我,那就是六根不淨,那你念的經,就依然祈不了福!」
圓圓咬了他一口:「就知道耍嘴皮子!偏偏那些個無知女子就喜歡聽,就甘心被騙,明明那麼多妻妾,還說什麼愛,把我當傻子哄麼?快放我下來,我要回去休息了!」
陳濤先放下了她,然後和她十指緊扣,一起夜遊這片精心營造的園子。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圓圓心裡很清楚,身邊這個花心男是自己的初戀、明明就只是小說里的蛐蛐NPC,還是為襯托主角而存在的那種,竟然真的讓她有了心動的感覺,太離譜了!
如果這是一個夢,那就讓她早點醒來!
她可是個好學生,還要抓緊時間備考,可沒工夫跟這渣男卿卿我我呀!
夜遊結束,兩人一起回去。
如今是公曆六月中旬,氣溫已然不低,難免出了些汗。
陳濤考慮到以後幹大事肯定要花大錢,應該要儉省些,遂想與已及笄的圓圓共沐一桶,卻被無情拒絕、但還是一起睡。
此時其實還早,估計也就十點鐘不到。
若沒穿越過來,圓圓必不會睡這麼早,但現在她已經養成了早睡習慣。
不過也有例外。
比如,身邊有個渣男,那她就睡不著。
她給陳濤一肘,讓這渣男不要在她的腰上亂摸,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道:
「鄒家怎麼說?」
這是最近的一樁公案。
沈國舅的現任老婆張氏出身開國以來、一直是棵常青樹的英國公張家,屬於政治聯姻。
皇帝需要通過這種方式獲得以英國公為首的勛貴支持,沈家根基不深,也需要這門親。
而英國公張家自然也很希望通過聯姻,在這新皇帝手下繼續當不倒翁,算是一拍即合。
但沈國舅最愛的已故大鄒氏的親妹妹,就是本以為自己能接姐姐的班、結果卻只成了個貴妾的小鄒氏,一直以來都被沈國舅愛屋及烏,甚至大姑子沈皇后也挺喜歡她。
這讓她有了足夠底氣,對張氏這個空降領導展開宅斗。
於是在張氏要臨盆前,各種辦法為難,不但故意扣著大夫讓張氏多等,還在張氏終於忍不住去理論時,讓舅嫂鬧事情,以致局面混亂,張氏被推倒了,然後就難產了,事情就鬧大了,張家就不滿了,皇帝就發火了,鄒家就倒楣了。
書中,顧二也覺得沈從興抬舉小鄒氏,實在有些過分,以致出現這事。
那沈從興為何會這樣?
除了愛屋及烏的原因,也因為小鄒氏當初趁胎相不好,乾脆設計下水救她姐姐的兒子,最後果然小產,令沈從興感動,對她更加愛護,以至寵妾滅妻。
陳濤手上用力:「無非被痛打落水狗,抄家流放。你沒必要關心他們,關心我吧!」
圓圓羞憤道:「出去找若眉關心你呀!」
口是心非,你深情的~
陳濤差點唱出來,可最終還是沒有唱,但藏進了圓圓天賦異稟的心扉。
在他的計劃中,沈家肯定得滿門抄斬,故如此良夜他懶得聊這種死狗。
什麼?你說沈國舅是沈皇后的親弟弟,又領兵在外,不可能參與造反?
那沈皇后妹妹的老公鄭驍的哥哥鄭駿,深受皇帝厚恩,為御林軍老大,為啥「造反」?因為狼心狗肺,必須重拳出擊,以免危及到雖然也跟聖德太后與睿王等人謀反、但已認錯並且為先帝僅存血脈,即三皇子及其生母容妃的安全。
而作為大忠臣,陳濤就得力保三皇子坐穩江山,用鐵騎兵把那些反賊全送上天!
所以,誰敢反對他,誰就可能是反賊。皇帝反對呢?自然是皇帝還小,還不懂事了,總不能也造反吧?毆他三五拳,估計也就學乖了。
陳濤不怕沈國舅等各路豪傑擁兵抵抗。
且不說在挾天子、奉天子以討不臣這樣的大義下,有幾人敢跟著反賊,就算在堂堂正正的兩軍對壘中,陳濤文遠也能帶著八百人突擊,輕易地干敗蛐蛐的沈從興仲謀。
他的大狼牙棒掄起來,別說墨蘭等人,就是百萬大軍,也得被他殺穿。
所以他一開始才沒有什麼興趣搞大事,而如今他越想越覺得沒體驗過、應該體驗一下當皇帝什麼感覺,畢竟機會太好,不用那麼費心。
還有一點,尤為重要,就是他真的不習慣給活人磕頭!
當了皇帝,以後只用給便宜老媽一個人磕、不磕也行,梁夫人根本不介意,這就很好。
至於老頭子麼……
等不到那時候了。
也許他未必還會在十月份演兵時猝死,但身體真不好,雖然已不用為老二鋪路而操心,卻又因老四的不斷進步而開心,難免在酒色上失去了一些節制。
酒真是個好東西,能讓人一醉解千愁。又很不好,尤其對老頭子來說,危害很大。
如今可沒有醫生,能穿幾小時的鉛服,給他做心血管疾病相關的手術,一旦病發,基本就可以吃席了。
醫藥世家賀弘文,也就是明蘭的備胎,挺有本事;書中還有其他醫生,如林太醫,就是察覺老太太被下毒的那位,看著也是訓練有素。但再神奇,也沒能耐治老頭子。
不出事當然挺好,因為老頭子人脈廣、雖然很多都被梁大承接過去了,但到時候也能做一些安撫工作,但出了事,陳濤也不會太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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