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太誠實了(1/2)
壽安堂。
對於王氏的陰陽怪氣,盛紘頗為不滿,盛老太太心裡、臉上也很厭惡。
但墨蘭和明蘭這兩個當事人卻很平靜,就好像王氏這嫡母在誇讚她們。
不是王氏不行,她的戰鬥力最少六千,但二蘭的戰鬥力在相互鬥嘴中,共同進步達到了起碼一萬以上。
姐妹們鬩於牆,外御其侮。
她們早已達成了共識,並且形成了針對王氏和康姨媽的相關作戰計劃。
康姨媽敢搞事,她們毫不留情地還擊,講道理,陰陽怪氣。
對於嫡母王氏,反應則不能這麼激烈,以免被扣上一個不孝的大帽子。
所以,她們決定通過間接的方式還擊。
首先,要表現出十分甚至九分的孝順。
其次,展現自己如今過的快活好日子,夸丈夫有本事,姿態也要高些。
最後,在王氏陰陽怪氣時表現出委屈、要掉淚的表情。
王氏高高在上地說:「你倆可別仗著梁夫人對你們好,益發沒了規矩,亂了綱常禮數,否則別人不說,我也要責罵的!」
盛老太太念佛,把佛珠扣在了桌子上。
王氏沒答理她,繼續我行我素地說道:
「你倆從小就不對付,如今共嫁一夫,也都有了孩子,可不能再那樣,若是鬧將起來,我可沒臉見人。」
大過年的你扯什麼淡?
盛紘的面色陰晴不定,終於忍不住道:「你胡謅什麼!墨兒明兒怎麼就從小不對付了?她兩個好著呢!」
又對陳濤笑道:「你岳母是操心的命,竟然把小孩子們的玩鬧當了真。」
所有人都很無語。
當初梁夫人看中明蘭,墨蘭卻先截胡,這就叫關係好?把人當傻子呢!
陳傻子大笑道:「兩朵蘭花性情柔順,姿容秀麗,又各有其才情雅量,如此賢美,除了老太太和太太的教導以外,想來也有岳父您諄諄教誨之功,今生能和她們共度,實乃我幸!」
又對王氏拱手:「還請岳母儘管放心,墨兒和明蘭平時只有一點玩鬧,從不爭吵,反而一起勸我上進,寬待妾室,一家人和和美美哩!」
瞧瞧,這好女婿!
聽聽,多會說話!
盛大人撫須大笑,就像又納了幾個妾,樂得不行:
「好!好賢婿啊!無怪陛下委你重任,多有拔擢,果然就是才幹出眾,治家有方,長楓,你可要跟你妹夫多請教!」
柴榮也看重趙大。
盛長楓笑著稱是。
如蘭不喜歡墨蘭,但是比較喜歡陳濤,畢竟出閣前也跟他打過幾次牌,關係不錯,故笑嘻嘻地打趣道:
「妹夫這話不對,難道我家只有你那兩朵蘭花美,其他蘭花就不美了?」
陳濤哈哈笑道:「妹妹何必明知故問?我若誇你,炎敬兄豈不得吃醋?若誇大姐,袁姐夫肯定也捻酸,故不能夸。」
文炎敬和袁文紹一聽,俱是大笑不止。
華蘭鼓勵道:「你襟兄一向不愛吃醋,反而很喜歡聽別人誇他的妻子,你又何必顧慮?儘管誇我就是!」
說著,自己就忍不住捂著嘴笑了出來。
墨蘭又強調:「如蘭,你應該叫姐夫!」
如蘭憋著笑:「小妹已經有一個姐夫,若再叫他姐夫,豈不沒妹夫了?還是叫妹夫吧!」
明蘭認可道:「沒錯,正是這個道理!」
沖天的笑浪中,王氏覺得自己是個可笑的小丑。
她深恨林姨娘,當然也很討厭衛姨娘。
可她的女兒們,卻和這倆姨娘的女兒談笑風生,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可恨也!由此愈發深恨老太太。
在明蘭的眼裡,盛老太太是一個庇護她的好人。
但王氏絕不這麼認為。
王氏懷念當初和紅狼如膠似漆的日子,覺得林姨娘插足是老太太指使,故意要拿捏她。
又認為老太太嘴上說什麼不管家務事,可每到關鍵節點總要出來干擾,如今更在背後支持海氏和柳氏、這兩個孫媳婦,簡直豈有此理!
你能送林姨娘給紅狼,不許我送俏丫鬟給長柏、長楓?他媽的老畜生,老天就該降雷,劈你一萬遍啊!
年節過後。
在明蘭和墨蘭要求下,陳濤沒有推阻,又和她們備孕。同時忠心任事,建立個人團伙。
他的心腹一共有五個。
其一叫馬國棟,是原錦鄉侯馬家子弟、但不是去燒小秦氏冷灶的本家,而是旁親子弟。
馬家在太宗時被奪爵,一直起復無望,但日子還要過,還有姻親關係,所以能夠鑽營,取得一點進步,被陳濤看重後,便拉了他一把,如今水漲船高,管理西城兵馬司轄下的巡捕營,足有近兩千人。
高平陵之變有三千人,還是所謂死士,較有吃空餉問題的兩千巡捕營,顯然要強得多。
但沒關係,陳濤本人可以開無雙模式。
等幹掉造反的兵馬司副總指揮騰安國,假造反的御林軍總指揮使鄭駿,並接管他們麾下的數萬兵馬後,陳濤就能當一個真正的大忠臣。
其二叫馬國梁,顯然是馬國棟的弟弟,以後未必不能如賈家一門二公。
此人性子耿直,頗有勇力。
而且極其忠心,有點像是黑旋風李逵,完全聽從陳濤和他親哥哥的話。
其三叫田文青,是翰林院從六品修撰、按理說這種人不會跟陳濤來往。
但要具體分析。
田文青的出身不低,雖然只是個庶子,家裡卻是跟著今上的從龍之臣,前途很光明,不必干殺頭買賣。
但他心懷大恨。
因為他的生母,被他的嫡母設了圈套,以跟下人私通的罪名逼辱慘死。
此恨不共戴天。
偏他沒法報仇,因此有了自毀的傾向。
陳濤真誠寬慰,還照顧他母親的弟弟,這自然就讓他心中倍感溫暖了。
若陳濤要搞事,他只怕會第一個支持。
其四叫陳文勝,出身於一門七進士的海寧陳家,但本身卻只是個舉人。
且同樣是庶子,沒少受欺。
他當然是沒有田文青這樣的苦大仇深,但志向高遠,偏又中不了進士,這一來二去,就變得有些偏激,覺得袞袞諸公都是些蠢蠹之輩,不懂欣賞他,不是個安分的人。
而陳濤卻很欣賞他,把他當成了先生,令他很滿意。
其五叫魏冬廷,永平伯府四房庶二子,和梁大一樣比兄長們都有本事,得皇帝信任,為玄武門的守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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