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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笑到最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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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窗台,秋意綿綿。

陳濤擱下毛筆,對雙手托腮的若眉道:

「早點休息吧!我這裡用不著你伺候,等會兒我自己去春舸那裡睡覺。」

若眉直起身子,並且大著膽子建議道:

「爺,不是我多嘴,你這時還要去春舸姨娘那裡睡,未免有一些薄情。」

陳濤笑著反問:「這是圓圓讓你說的,還是你自己想為了她打抱不平?

若眉目光誠懇:「這話是我自己要說,但不是為了我家姑娘打抱不平,而是因為我知道姑娘嘴上嫌棄,實則心裡一直都特別惦念著爺,所以我覺得爺也應該多陪陪她。」

圓圓自覺沒嫁人,就算有人叫她姨娘,她也讓自己屋裡的丫鬟叫姑娘。

陳濤笑著點頭:「你不但臉蛋長得美,心地也善,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若我留下來,該睡在哪?嘶,你讓我留下來,該不會想讓我陪你共度良宵吧?果真如此,那我今晚就不走了。」

若眉臉色漲紅:「爺~我沒有這麼想!」

她的姿色,不要說在丫鬟中排第一了,就連墨蘭也只跟她在伯仲之間,並列梁府第二。

至於第一,陳濤很看好兩年後的圓圓,這丫頭的姿容和身材越來越好,狐狸精的屬性也變得越來越強,想來如若不是被他提前截了胡,也不尋死,很可能會成為名動一時的名妓。

甚至,在試探中,陳濤發現這丫頭對自己的容貌似乎不覺得如何驚喜。完全沒有明蘭那樣的自戀心態,估計還不如她穿越之前長得美。

但她對於身材的變化就好像頗為滿意。由此可猜,她穿越之前的身材,應該很平,很有可能是瘦竹竿。

而明蘭呢?她這時而妖妃時而胖豬的角色,還是別參賽了。

圓圓可以學習林黛玉對著小鏡子自戀,她這麼搞,多少有些東施效顰。

「沒有這麼想?若眉,我是無女不歡,你想讓我留下,就得陪我睡覺。」

說著,陳濤就跟個痴漢一樣抓住了這位心氣很高、簡單點形容可以算高配版晴雯(有一定的文化水平)的俏丫鬟的一雙很漂亮的柔荑,目光灼灼,直看得她臉紅髮燙,低下了頭。至於抽回手之類的,非常抱歉,在這種曖昧氣氛下,她做不到,只能結結巴巴地說:

「不、不行,爺今晚還是去找萬姨娘她們吧!」

眾所周知濤哥是臉盲,只是運氣很好,所以親近的每一個丫鬟都漂亮,而且無一不擁有一雙芊芊玉指,完全不是明蘭那種胖松鼠爪子。

陳濤捏了兩下,笑著打趣:

「本來還以為你對圓圓有多麼忠心呢!卻沒想到竟然都不願意為了她,犧牲一點色相,把我留下過夜。」

若眉臉色更紅,但猛地又抬起了螓首、畢竟沒少給陳濤品嘗她的胭脂,所以也沒害羞難為情到那份上,反駁道:

「爺這話不對!既然爺喜歡我們姑娘,那就算沒有我,也應該留下來。至於男歡女愛,爺就是身子好,也該有所節制,不可沉迷貪戀。」

陳濤笑道:「有道理。只是你生得美,我哪裡忍得住?不如貪戀於你,而節制於他人,你意下如何呀?」

說罷,手上一陣動作,和她十指緊扣。

若眉方才的臉色紅得像個半熟的桃子,而這會兒卻已經像是猴屁股了,她撇過了臉去,如蚊吶般說道:

「這怎麼行呢?我們姑娘還沒有出閣,我這丫鬟怎麼可以先跟爺那樣?」

陳濤故作恍然:「原來你有這個顧慮,我還以為是你不願意給我做妾。」

若眉紅了眼睛:「我、我是不願做妾。當年爹爹死後,他的正妻便把我和娘親都賣了,有此慘痛經歷,我怎麼敢做妾?但人在屋檐下,我還能不低頭?」

說著流下眼淚:「爺,你待我太好了,教我又敬又愛。我若能侍奉你,歡喜還來不及,怎麼會不願意?以後是生是死,我受著就是了!」

陳濤走到對面,把若眉抱在懷裡安慰:

「誰要你死了?你也不必擔心再被賣,我死前,必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若眉一聽這話,先是捂住了陳濤的嘴,隨後又變成主動勾住

他的脖子,感動道:「爺,有了你這句話,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陳濤低下了頭,而她也是熱烈地回應。

有一說一,這丫頭多少還是有些演戲成份,但也不多。

說到底她雖然在一眾丫鬟中年齡最大,卻也極為年輕,當然喜歡帥哥,愛聽花言巧語。

書中,她主動要求給公孫老頭子做妾,難道就真的是所謂的戀父情節?更有可能是因為擔心明蘭使壞。

明蘭嘴上對她這種所謂的才女很不屑,心裡卻一直都防著並懷有惡意。

所以才會讓顧二中了魅惑和弱智光環,表現得對有才美女完全沒興趣,不然怎麼可能只愛她這胖爪子?

事實證明,沒她影響,顧二依然會玩鳳仙、這個書中因為彈琴勾搭他,卻被他嫌棄並搬到角落的美人;也會和弟兄們一起欣賞歌舞團,而且並不會以自己沒文化為榮,有了空也會學著附庸一些風雅。

晉西北鐵三角說不學習就真不學習了?私下卷得飛起,成績比誰都好。

他找的未婚妻李氏出自詩書禮儀之家,這個妹子據說也擅長琴棋書畫,若不喜歡這個,他找這位幹嘛?

當然,顧二也確實受到了陳濤的影響。

陳濤弓馬嫻熟,完爆他和他手下兄弟,卻又對自己這身本事不甚在意,反而很推崇歌姬戲子們的技藝,這就讓他們也不免有樣學樣了。

提籠架鳥,聽戲唱曲,乃至狎妓濫賭,才是勛貴子弟們的生活重心嘛!不然難道像之前一樣謀劃附逆?

北鎮撫司的劉正杰把這些事上報之後,皇帝嘴上不滿,心裡卻很高興,看陳濤很順眼。

覺得他既能忠心任事,又是胸無大志,正是自己最能賴以信任的人才。

事實上呢?他確實在兵馬司安排了不少人,以免這個有前科的單位又出事。

然而,幾年後他想復刻鄭伯克段於鄢、打掉不是親媽的太后和睿王時,一直跟著他的兵馬司副總指揮,卻造了反,差一點兒就玩脫了。由此可見,他的手腕也不咋樣。

「咳,咳咳……」

剛洗完澡的圓圓,一進來就看到了辣眼睛的畫面,連忙以乾咳聲提醒。

而若眉聽到動靜,也趕緊推開了剛和她海誓山盟、並嘗遍她胭脂味道的濤哥的臉,如受驚的兔子般跳出他的懷抱,尷尬地站到了一旁。

陳濤也故作尷尬,一副不小心綠了你、我很抱歉,請你包容的渣男樣。

圓圓當然很不爽,但也沒有吃醋嗔怪,只是不發一言地徑直走進房內。

和若眉對視一眼,陳濤起身拉著她手,跟了進去。

之後,陳濤就坐在圓圓身邊逗她開心,若眉則在身後,給她梳頭捏肩,終於哄她開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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