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良夜幽會(1/2)
七月八日,無事發生。
書中今天梁晗會和盛墨蘭正式成親,但因陳濤的亂入,婚事推遲了。
盛墨蘭足不出戶,在她的山月居開心地等待出嫁,每天都過得開心。
而生母林姨娘被送到鄉下莊子反省一事、如今已對她不造成困擾了。
這是必要的代價。
等她進了梁府並且將丈夫梁晗拿捏之後,自然能風光地接生母回來享福。
至於當初替她打掩護結果卻被打了個半死的那個名字叫雲栽的丫鬟?她才不在乎,畢竟丫鬟多的是。
她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而她越開心,她的六妹妹盛明蘭就會越不爽。
到底該怎麼辦呢?怎麼樣才能避免成為一個小妾?盛明蘭想了很多,且有了想法,但又覺得不好辦。
一來她自己本身其實就沒什麼本事,遇到問題很多時候靠外掛解決。
二來搞事不容易。
比如,她盤算著讓盛家的名聲變更臭,這樣也許就能讓梁夫人來退婚。
這麼一來,名聲固然臭了不容易找好對象,卻怎麼都比當個小妾更好。
但怎麼搞?
待字閨中,她又能做什麼?
跟之前已相互有意的賀家那位從醫的賀弘文私通,把自己的名聲搞臭?
賀弘文很喜歡她,這不失為一個辦法,但問題是,她承擔不起後果啊!
她這麼弄,梁家固然不可能再要她了,但她自己又能有什麼好下場呢?
與其這樣冒險,還不如直接就躺平了,等過了門後去梁家的家廟念佛。
吃齋念佛,與世無爭,盛墨蘭總不至於還要針對她吧?
墨蘭必定不會這麼蠢,反而會裝樣子,當一個好姐姐。
當然,裝樣子也不等於就不會欺負她。
就算墨蘭不欺負,其他如表姑娘春舸,那些通房,難道不會跟她斗嗎?
媽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眼見著離自己的及笄越來越近,也離冬月越來越近,盛明蘭心裡便也越發覺得煩躁。
若她能有點法力,絕對會扎小人詛咒墨蘭和梁晗。
而她的那些舔狗、如齊國公府的元若giegie齊衡,被表妹纏著的神醫giegie弘文,都對梁晗意見很大。
但沒辦法。
盛明蘭和盛墨蘭「姐妹情深共嫁一夫」的傳聞如今已經是深入人心了,縱使不妥,也是板上釘釘的事,輪不到他們這些外人嗶嗶叨叨。
就連陳濤以後的上司兼大姐夫袁文紹,哪怕已從老婆盛華蘭嘴裡得知,盛墨蘭和盛明蘭並非姐妹情深,反而關係很差,此事必有蹊蹺,也不好說什麼。
好名聲對於盛紘這個都察院僉事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把兩個女兒嫁給同一個勛貴子弟不好,但好歹有姐妹情深這個幌子在,也算情有可原。
而如果不同意,被梁府說出盛家姐妹為搶男人、所以刻意算計了他們梁家的事,那面子和里子可就都得丟光了。
八月初。
驕陽似火。
陳濤躺在藤椅上,在偶爾吹來的一陣涼風中午睡。
千萬別看他很閒,其實他真的很閒,都是勛貴了,總不能天天上班。
一般是做二休五。
書中梁家會在因為之前在奪嫡中當騎牆派,被如今以八王爺上位的皇帝罰。
問題不大。
大家都是這樣,只要不是深度參與都不會有事。
也就罰俸一年,另外再罰沒兩處莊子,對梁家而言實在是算不得什麼。
事實上樑家不會出事。
否則作為姻親的盛家,又該怎麼處理?
陳濤其實也想過搞事,比如先去從軍,在暗中發展一心會之類的組織,等時機成熟就溜進宮暗殺皇帝,把水先攪混了,再謀最高權力。
到時候披著一群想要進步的兄弟幫忙披上的黃袍,舉著紅酒對大家說:
jo啊,哈jojo啊!
但想想還是算了,沒意思。
除非穿越成皇帝,否則他才懶得折騰,有這工夫,不如遊覽整個世界,看看古代的歐美非是什麼情況。
這年頭野外打獵,肯定比後世爽得多。
等以後有空,陳濤就去鄉下的莊子住段時間,到山裡打獵。
未初三刻,也就是下午一點四十五分,小秘書圓圓拿著一封信找來了。
陳濤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身丫鬟服飾,但精氣神並沒有被奴化的圓圓,邊接過信,邊笑問:
「誰給我的信啊?」
圓圓笑著催促:「除了你那位未婚妻,還能有誰?快點拆開來瞧瞧嘛!」
她最近相當開心。
在知道她不是文盲後,陳濤把好多文書工作交給了她,這倒也沒什麼,抄抄寫寫之類的她本就很擅長,總比針織女工,學琴唱曲更好。
但問題是,陳濤連自己跟盛墨蘭書信往來、互訴衷腸的情書工作也給了她。
也就是說,她這段時間以陳濤的名義寫信,把盛墨蘭勾搭得魂牽夢繞!
這特麼還能更離譜嘛?
然而陳濤卻理直氣壯,說她豈不聞《西廂記》之戲乎?
那丫鬟紅娘本是夫人派去監視小姐,結果卻為小姐和張生成就好事、立下了汗馬功勞。
所以她也該見賢思齊,應該幫濤哥,寫情書泡盛墨蘭。
圓圓十分無奈,心裡一邊擔心自己這麼幹、以後可能被盛明蘭這女主針對,一邊又快樂地絞盡腦汁寫情書。
沒錯,很歡樂。
因為對她這個悶燒且自戀卻整天都在學習、而從沒有戀愛過的美少女而言,幹這種事,真的好有意思!
女人最懂女人,她發揮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功力!
所以,盛墨蘭今天的來信就很直接了。
信的大部分內容,都在分享自家的事。
而這些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這封信末尾留下的八個字:
無心良夜,候君西樓。
陳濤輕笑道:「圓圓,我考考你啊,這一句出自何處?」
這個重要嗎?重要的是她讓你去找她!不在廟裡弄,就在她那裡是吧?真不守婦道、夫道!
圓圓雖然暗暗吐槽,腦子卻也在急轉,大約十秒後,她神色古怪地說:
「李益的《寫情》!他沒能等到情人,沒心思賞月。你難道想去赴約?」
她這段時間為寫蘊含典故的高級情書,沒少看書,若讓她去參加某台《詩詞大會》估計也能打總決賽。
陳濤笑著反問:「你覺得我該不該去?」
圓圓眨著星星眼,雙手合十著央求道:
「能不能帶上我?」
***
八月秋闈,也叫秋試、或者是鄉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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