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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新靈長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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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路滋貝利如今的狀況,正是他的手筆。

「更何況……它也馬上就要毀滅了不是嗎?巴瑟梅羅已經盯上了這裡,要是現在不趕過來看一下,恐怕之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到這裡,梵·斐姆的臉上露出一絲惋惜。

和他用了數百年編織的關係網不同,阿路滋貝利這種試驗場,沒爆發麻煩的時候或許可以相安無事。

監視可比干涉的代價小得多。

但真的認真起來,他這種本來就利用規則漏洞的把戲,是絕對抵抗不住那個巴瑟梅羅的。

哪怕不用任何神秘側的手段,以她在現實中的身份與地位,都足以令政府強制徵收這個村子了。

發現自己的作品毀於一旦,他難免有些感懷,不過,這份情緒在看到眼前的白翼公時,又很快轉變成了幸災樂禍。

「倒是你,之後打算怎麼辦?我可是聽說了,你伏擊羅蕾萊雅失敗了吧?而且還牽扯到了聖堂教會的新晉聖人。」

梵·斐姆直言不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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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莉塔·蘿潔安也就算了,連斯密蕾都失敗了著實出乎我的意料,加上腑海林的痕跡也徹底消失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三位祖的淪陷居然沒有造成任何戰果,連那輛列車上的乘客都完好無損,雖然不想承認,但看來那位聖人並不是教會製造的兵器,而是降天為人的真貨。」

提起這件事,白翼公冷哼了一聲,也皺起了眉頭。

至今為止,這位聖人都沒有具體的情報,以及表現過認真的態度。

只是隨意的展現出冰山一角,就令人望塵莫及。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一個聖人罷了。」

心情顯然不是很愉快的白翼公,語氣中也失去了不少風度,帶上了刻薄的意味。

隱約還夾著幾分輕蔑。

作為剛剛被那位聖人挫敗了陰謀的幕後黑手,這樣的發言充滿了flag的味道。

但察覺到了這點的梵·斐姆卻並沒有反駁。

因為他的看法和白翼公差不多。

聖人這種存在,對於人類而言是傳說,是奇蹟,是神話。

但作為從月之民的時代就存在,見證了魔法使和朱月的大戰,經歷了神代的消亡,一直隱藏於人類的歷史中,古老的死徒之祖,他們這種人並沒有時間帶來的濾鏡。

加上實力帶來的高度,別說白翼公了,哪怕梵·斐姆自己,都親眼見過不止一位聖人,甚至與他們間接有過交集。

所以他很明白聖人的力量與限制。

「哪怕這位聖人的使命就是針對死徒之祖又如何?他也許可以從不可理喻的危機中力挽狂瀾,但絕對無法對抗時代的進程。」

「The Dark Six只會是後者,要想阻止它,除非那位拯救世人的神之子親臨。」

白翼公嗤笑了一聲,言語中滿是諷刺。

「可就算如此,也必須做出對策。」

梵·斐姆眨了眨眼。

「多位死徒之祖聯手襲擊魔道元帥和聖人,儘管人類那邊有不少人認為這個儀式只是玩笑,但這件事的重量已經足夠壓過任何反對的聲音了。」

「時鐘塔和教會的聯合已成定局,再這樣下去,我們搞不好會滿盤皆輸。」

如果只是魔術協會也就罷了,他們的核心戰鬥力儘管在某些方面比教會還高,但頂多與它們六四開。

畢竟魔術師與死徒追求的是相同的神秘,自然無法動搖在純度上更高的他們的位置——變成死徒從來都不影響繼續鑽研魔術。

對他們來說構成威脅的是那些述說神意的人,他們才算是真正的勁敵。

要彌補這種相性的差距,非得要巨大的數值才行。

因此,一旦教會勢力與魔術師停止自相殘殺的話,失敗的結局就是可以預見的事情了。

唯一的區別不過是輸的很慘和輸的非常慘而已。

「說起來,失去了莉塔和斯密蕾沒關係嗎,剩下的人好像不多了吧?」

「不用擔心,她們的位置已經有人填補了。」

白翼公眯起雙眼:「在你來之前,梅漣和黑翼的那傢伙已經來找過我了。」

「哦?就算這是死徒的終極願望……以他們的作風居然會加進來啊。」

梵·斐姆有些驚訝,但馬上又想到了什麼,面色一變。

「等等……你不會真的打算復活月之王吧?」

「如果不是這個,又怎麼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參與進來。」

白翼公淡淡的說道。

「不過,這本來也是預備的計劃之一,在我刻意向人類宣傳儀式時,我就已經做好了雙線進行的準備。」

連御三家都知道用聖杯戰爭來隱藏通往根源的真正目的,白翼公自然不至於疏忽到如此地步。

目前雖說還沒到三方僵局的地步,卻陷入了保持微妙平衡的膠著狀態——在這個漩渦中心,必須有一個對所有勢力來說都是敵人的存在。

「沒有比那位白色的公主更適合這個職位的人選了,所以,就如他們所願好了。」

「反正梅漣他們不是一直也覺得我曲解了The Dark Six的真正含義嗎?」

「既然如此,讓我們真正的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看看到底誰會獲得成功。」

白翼公微微閉起眸子,臉上帶著幾分凌厲之色。

The Dark Six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目標。

實際上,對於許多古老的死徒之祖而言,這個儀式的存在並不是什麼秘密。

只不過最初,最完美,最究極的死徒之王這個意象能夠解釋的東西太多了。

一千個人眼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死徒之祖就更不用說了,每個人都認為自身所學的真理才是最正確的,對於儀式的看法更是眾說紛紜。

中間派覺得這就是個吊在驢子頭上,看得見摸不著的胡蘿蔔。

極端派覺得這是曾經的死徒之王,朱月重新歸來的預兆與準備。

至於白翼公,則是堅定的保守派——他覺得極端派想的實在太保守了。

復活朱月算什麼?身為月球意志的她的確很完美,但最後不是仍舊失敗了嗎?

因此,與其鑽研去復活她,倒不如把這個意象,把這個儀式的目標弄得更大膽一點。

比如……

「——新·靈長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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