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我推的孩子(bushi)(1/2)
深夜時分。
正抱著白色吸血姬美好的嬌軀酣睡的羅蘭睜開了眼睛,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在屏幕亮起來的那一瞬無縫按下了接聽鍵。
「喂,琥珀?秋葉似乎出了問題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不用擔心,等會我會親自去處理的。」
「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人放心不下是什麼意思?」
「你對我的誤解也太深了吧,說起來倒是你為什麼能這麼快就察覺到異常?」
「在秋葉身上放了微型跟蹤器?也太沉重了吧……對電子器械如此精通,你平常那副笨蛋女僕的樣子果然是裝出來的吧。」
「放心吧,沒問題的,今晚秋葉會全須全尾的回去的,至少在到家之前也是如此……總而言之,你在家裡先準備好留作記念的白床單就好。」
羅蘭聳了聳肩,掛斷了電話。
因為悲劇被他阻止了的緣故,與原著那種懷揣著複雜糾葛,卻還要裝出一副樂天派的形象的復仇者形象不同,現在琥珀的畫風儼然有點偏向幻想嘉年華了。
但那種腹黑中夾雜著快樂野心的風格也不壞就是了。
起碼當初運動到半途的時候,琥珀說要給他一個驚喜,結果幾分鐘後就看到穿著睡衣的秋葉前來聽牆角的時候,他確實被勾起了不少興致。
不過,雖然知道發現尼祿死亡後,羅亞肯定會有所動作,但對方如此迅速的盯上了秋葉嗎……
羅蘭撐起半邊身子,低下頭,準備喚醒半躺在懷中的愛爾奎特。
可他的手才剛伸出去,就停在了半路上。
少女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順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完全就是一副夢到了什麼開心事情的樣子。
但那白皙的頸部上的艷麗紅霞還是暴露了白姬小姐已經清醒了的事實。
似乎是因為察覺到羅蘭已經發現,也可能是因為羅蘭另一隻手隔單薄的衣服,覆蓋在豐滿上的動作中包涵的欲望太過明顯的緣故。
妖艷而熾熱的潮紅仿若盛開的大麗花。
從白姬小姐天鵝般的修長脖頸,一路蔓延到那玉珠般小巧精緻的耳垂上。
果然很可愛呢……
羅蘭失笑了一聲,彈了彈愛爾奎特的額頭。
「既然醒了就趕緊起來吧,你應該聽到之前的交談了,有事件發生了。」
「嗚……」
意識到自己的裝睡行為被發現後,愛爾奎特俏臉微紅,似乎是為自己無意識沉浸在羅蘭懷抱里的樣子感到不好意思。
她睜開眼睛,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一樣,搭著羅蘭的肩膀借力撐起了身體。
「感覺如何?有變得好一些嗎?」
羅蘭撫平少女翹起來的髮絲,溫聲問道。
「啊,那個……嗯,好多了,」
或許是因為有點睡迷糊的緣故,白姬小姐愣了一下,才低聲說道。
「雖然還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才能恢復完成,但現在的我大概也有八成左右的實力了……而且是沒被奪走力量時的八成。」
雖然在沒抗住那香甜的誘惑時,愛爾奎特就對羅蘭的血是特別的這點有所預料。
但就算是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她也沒想到吸血居然是如此幸福而美妙的一件事情。
與過去喝盛在杯子裡的血液時,那種像野獸進食一樣無止境的貪婪不同,每一顆血珠湧入喉嚨時,都會有種像是睡飽了般,發自內心的滿足感順著心臟與大腦,蔓延到全身各處。
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沉浸其中,卻又隨時可以抽身脫離。
自墮落以來,她還從未有過狀態如此之好的時候。
「我想也是呢,畢竟開始還一臉憤慨的樣子,結果到最後卻主動摟著我的脖子不鬆手了嘛。」
看著愛爾奎特精緻的臉蛋上的陶醉表情,羅蘭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本我還想說說『你的初吻對象不是別人,而是我羅蘭』這種比較應景的話,結果完全沒找到機會呢。」
「什麼啊……」
聞言,愛爾奎特有些扭捏的嘟起小嘴,瞪大了眼睛望了過來。
看來少女對這樣無法反駁的單方面調笑,還是有些害羞的樣子。
不過,從愛的鐵拳降低到連言語上的反擊都若有若無的地步,對初吻被奪走和自己手放置的位置也視若無睹,這已經是關係突飛猛進的證明了吧。
羅蘭暗自想到。
通往吸血鬼心靈的通道果然是正經的吸血呢。
看來真的得感謝一下愛爾特璐琪的奉獻了……雖然性格大相逕庭,但攻略經驗居然可以套用,該說不愧是姐妹嗎?
「從這種襲擊的時機和秋葉的身份來看,八成就是羅亞搞的鬼了。」
羅蘭摟住真祖公主手感極佳的黑絲長腿,以公主抱的形式將她放在床下,順便解釋了一下之前的來龍去脈。
「的確很有那傢伙的風格……不過,這也是徹底消滅他的好機會。」
提到使命的正事之後,愛爾奎特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她揮了揮手,直接用空想具現化給自己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站起身準備出發。
如此雷厲風行的態度讓羅蘭怔了一下。
「意外的很自信呢,莫非吸了我的血後讓你覺醒了能夠直接消滅靈魂的新能力嗎?」
「當然沒有了,我連傷勢都沒有完全復原呢。」
似乎是被說中了關鍵的樣子,愛爾奎特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吧?」
她眨了眨眼,那閃動著的紅色眸子裡,盈滿了信賴與安心。
「所以,就算待會發生了什麼我無法控制的困境,你也一定會幫我的吧?」
少女那如人偶般精緻的臉龐上,滿是放鬆的笑意。
「……當然了。」
雖然還想欲擒故縱,但羅蘭還是不假思索的給出了回答。
沒辦法,這幅可愛的姿態里蘊含的被依靠感,對於男性來說太難以抵抗了。
「而且,從另一方面來看,這回的羅亞並非是倉促的轉生醒來,而是已經掌握了不少主動權的樣子,還是早作打算比較可靠,不然根據你的描述,他是不可能擊敗那個叫秋葉的女孩子的。」
「對於這點,我也有些奇怪。」
羅蘭摸著下巴,沉吟了一聲。
死徒之祖會在世界線的變化中坐地升級這一點,他早有預料了。
不管是原著中充當背景板的莉塔,還是尼祿這種曾經變成遠野志貴墊腳石的反派,從逼格到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但羅亞理應是個例外才對。
在篡奪了愛爾奎特的部分力量後,他以祖的原理為根基誕生改進的轉生技術雖然是完美無缺的,但這種專注於靈魂而不是肉體的特質,註定了想要恢復實力需要相當長的緩衝期。
原理血戒是對於歷史與法則的積累,是有千年起步的時間才能去嘗試掌握的禁忌,就算羅亞自帶著重修,也只能縮短這種時間而不能無視它。
加上愛爾奎特定時定點的追殺,他根本沒有像大蛇丸那樣篩選好心儀容器的時間,只能像抽卡一樣賭運氣,因此實力是一代比一代弱的。
最初的他甚至有能在與愛爾特璐琪的戰鬥中取得上風的能力,結果到了第十七代,除了特定的線路,大多情況下連臉都露不了就被單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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