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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Type:MoonEart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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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Type:Moon/Earth]

……你是哪裡來的征服王嗎?

雖然想這麼吐槽,但羅蘭卻並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靜靜的注視著懷中的月之王。

朱月也絲毫不懼的與他對視著。

這片異界內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光芒,就像宵夜時烏雲密布的天空,可少女的臉龐與虹色的瞳孔卻依然熠熠生輝。

她臉上的微笑也並不帶什麼情緒,就像只知道微笑一樣微笑著,但那份笑顏卻足以令周圍的景象都黯然失色。

雖然連轉生都沒成功,只有意志存在,但如此狂妄的話語從她嘴裡吐出時,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味道。

不過,從她月球意志的身份上來看,這也並不算胡言亂語。

在型月中,儘管時代變遷,眾星如雲,但真正統治世界的,始終都是星球們。

在太陽系內,不只是最繁榮的地球有著蓋亞意志,金星也有金星的星球意志,水星有水星的星球意志。

雖然星球意志這種東西放在其他世界往往都是充當背景板的作用,但放在現實中,它能帶來的影響力無疑是不可小視的。

即便在地錯中,連從天界降格而來,封印了力量的神明們,都從根本意義上改變了人類的生存方式。

它們不僅令冒險者,派閥這些詞語變成了司空見慣的常識,甚至在歐拉麗之外的地區里,國家的發展方式都變成了依靠神明的恩惠來變得富強。

更何況對於大部分人而言,星球本來就是世界的同義詞。

尤其因為型月這脫胎於根源之渦,發展卻越來越歪的世界衍化中,星球意志的誕生更是一飛沖天。

即便只是未完成的生命形態,蓋亞意志也已經擺脫了單一世界線的束縛,不將所有世界線的代表它的天體全部摧毀,就無法真正消滅它們。

不過——

「我對於你們這些星球意志的生命形式,的確有著不少的好奇心,但到目前為止,這份好奇還沒有正式下注,成為賭桌上的沉沒成本。」

羅蘭一邊如此說著,一邊伸出手撫摸著朱月的臉龐,悠然的順著弧度下移,輕輕按住了少女的脖頸。

朱月可以肯定,在她的意志託管了斯密蕾的身體之後,這具軀體的力量可以說是直線拔升。

就算拋開空想具現化,只比較身體強度,現在的斯密蕾甚至不會輸給自己過去創造的第一位黑色的女兒。

可如今羅蘭只是把手指搭了上來,都未曾用力,少女就感覺整個身體都動彈不得,就好像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沉重無比。

「以你目前大部分意志都處於沉睡中,連復活都做不到的狀態,卻這樣大放厥詞,只會惹人發笑而已。」

俯視著全身僵硬的吸血姬,羅蘭的聲音仍舊十分平靜,仿若在闡述事實一般。

「但由於我還沒決定要不要殺你,所以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一個能打動我的理由。」

「你就把這當成我對最強UO之一的期待吧——」

每一位星球意志,都可以自由的操縱身體內部生命的潛意識與自然現象,這是它們作為世界這一混沌系統的集體潛意識擁有的特權。

但也正是因為這份特權的來源,雖然在很多方面都與常人無異,但星球意志並不具備常規的思考能力。

因而遇到一些特殊情況時,比如足以對星球造成威脅的巨大外敵,或者世界內側的變化已經超出了它們的調控能力,變成了棘手的病症時,它們往往會變得有心無力。

所以,為了更好的守護自身,名為星球的唯一,即Ultimate One的生命體誕生了。

顧名思義,作為星球意志直接體現,為了更好履行職責的代行者,UO是星球能孕育出來,實力最強的生命種。

不僅擁有超越該星球所有物種的能力,並且不存在死亡的概念。

只有用更強的力量將它在物理上徹底消滅,才有可能擊敗一位UO。

因為這樣個體就是獨一的種族,既是守護者,也是執行者,兩面一體的存在方式,UO們的名字也相當獨一無二,直接以星球本身的類型作為分類。

火星(Mars)的UO就是Type: Mars,金星的UO則是Type:Venus。

而目前還沉睡在水晶溪谷中,有著死徒之祖,大蜘蛛等諸多外號的外星侵略者,真實的名字也應該被稱為TYPE:Ort。

而作為月球的UO,除開朱月·布倫史塔德這一屬於月球意識的自稱外,朱月也有著這樣的代號。

——{Type:Moon}

是的,所謂型月世界,正是以她的名字來命名的。

雖然要說世界的起源於此肯定是誇張的,但無可否認的是,她存在的意義,貫穿了整個型月本身。

這也是羅蘭對她抱有期待的原因。

但比起興致勃勃的羅蘭,朱月就沒那麼輕鬆了。

聽到那不似作偽的話語後,少女臉上的微笑都收了起來。

她並不感到憤怒,但還是有些疑惑。

於情於理,羅蘭都不應該拒絕。

——至少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拒絕結盟的邀請。

先不談給外人分享地球主權,這是抑制力絕對無法開出的條件。

就算出於利益最大化的思維,二人同屬異星的侵略者,陣營相同,兩位抑制力則是還如日中天,多一個互相利用盟友,再不濟也能起到分散火力的作用。

但雖然無法理解,在敵強己弱的局面下,朱月也沒有什麼隱瞞。

反正現在的她還處於復活時間,在巫女被抓住的情況下,跟著當前的線索順藤摸瓜,對方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余會取代已經陷入停滯的抑制力,給予這顆星球,給予這個世界新的未來……這個回答,足夠讓你動心了嗎?」

「就憑你?」

羅蘭皺起眉頭。

「恕我直言,別說現在抑制力無法容忍你的存在,就算它們接納了你,你也不可能觸及到這個位置。」

「沒錯,哪怕是余的全盛時期,就算成功取代了蓋亞,這也只是痴心妄想。」

朱月微微頜首,認同了羅蘭的說法,但仍然可以從撩動的髮絲之間,看到她臉上那份絕對的自信。

「但……如果對象是愛爾奎特的話,這一目標就並非沒有可能。儘管她是余的女兒,但她又並非余真正的女兒,而是宛如里與表一樣完全不同的存在。」

羅蘭閃耀著真紅之光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波瀾。

試圖觀測命運之人,也會變成命運的一部分,就像人無法抓著頭髮把自己舉起來一樣。

所以遵循著互相吸引的重力前行的他,基本依靠的都是過去的經歷和了解。

但由於之前身處偏向fate側的世界線,加上原世界異軍突起的fgo,導致月姬側開發進度放緩,被挖掘出的情報並不多。

對於許多新鮮事物,諸如原理血戒的公式和本質,羅蘭都是在親自上手後才逐漸理解的。

因此,聽到作為和聖主一樣,多次扮演終極反派的朱月開始揭示情報,他頓時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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