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九百九十章 純粹旁觀（2/2）

現在的幻空雖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可是憑藉所掌握的大量知識，以及豐富的經驗，還是可以稍微推測出一些這陣法的效果和特點的。而左風雖然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但是以幻空的了解，他知道這個弟子此時面對那一頭霧水，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

「這座陣法的聚靈特效被增強了無數倍，同時陣法內還有一些獻祭的手段，若是沒有看錯的話，應該還有某些地方是針對生靈的符文。」

正如幻空所判斷的那樣，左風對於那陣法的確還沒有思路，明明那些符文，許多還是他將其屬性和特點告訴給的幻空，結果到現在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反倒是需要幻空來講解。

如果真的對於遠古符文有所了解，那麼對於這樣的結果，倒也就沒有什麼好意外的了。因為每一枚遠古符文，都有著極為強大的能力，同時又具備多重屬性，兩三種屬性都是少的，畢竟一枚遠古符文等於是現在的一座陣法。

至於遠古符文會展現出怎樣的屬性特點，主要還是取決於，它與什麼樣的符文所配合，如果是同普通符文相互配合，推衍起來還能夠稍微容易一點，可若是要同遠古符文配合起來，那麼推衍結果可就變得極為困難了，如果是許多遠古符文相互配合，那麼推衍的困難程度，想一想都讓人髮指。

左風是了解那些遠古符文的，但是他無法判斷它們在眼前的陣法中，到底會發揮出怎樣的作用與效果，尤其是在陣法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以及最終陣法會展現出什麼樣的能力。

幻空的一番解釋，卻是讓左風猶如撥雲見日，雖然不能說一下子就對陣法有了完全的了解，起碼還是掌握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大致情況。可不要小看這個提示，如果沒有這份提醒，比如現在的王小魚，雖然已經開始在努力推衍，但是沒有個數月光景，就連幻空剛剛說的那些看法的皮毛都摸不到。

左風對於陣法當然感興趣，不過現在的他卻無法完全專注於陣法，而是還要分心去思考，那毒丹所產生的效果。

眼下看起來那毒丹，並未產生什麼實質性的破壞效果，那對於自己後續的行動會非常不利。既然毒丹無法發揮作用，左風就必須要考慮，要怎樣做才能夠讓毒丹發揮該有的作用。

看著那名奪天山武者，被自己抓傷鮮血淋漓的傷口，而其中卻沒有多少鮮血流淌而出，那樣子已經十分悽慘了。

本來左風覺得自己考慮繼續利用那名奪天山武者，實在有些於心不忍，自己恐怕也很難下定決心。然而當他去認真考慮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思路竟然一點沒有被情緒所影響，或者說他其實並沒有對那名奪天山武者，生出太多的憐憫情緒。

並不是因為彼此間原本的對立，也不是在左風眼中，並未將其當做生靈，如果說只是將其單純地看做是一件工具，左風覺得自己倒也沒有如此冷血。

要是嚴格說起來的話，現在的左風可能是更加冷靜，或者說更加的客觀。那是將自己從一名武者，或者說一個參與者的位置抽離出來，繼而擺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既然是一名旁觀者，那麼自己既不應該站在，人類和獸族這邊，也不應該站在幽夜魂火的一邊，如此再去考慮問題的時候，也就不會產生多少的情緒波動。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看著雙方下棋，自己既不是任何一枚棋子，也不是任何一方執棋者，而是站在更遠處更高處的旁觀者。因為不需要為結果負責，所以既可以肆無忌憚地考慮，也可以不顧後果地想像。

這種感覺甚至有些奇妙，可是連左風也只是一瞬間，就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剛剛那種特殊的狀態，左風也是在聽過幻空的指點，這才機緣巧合進入，哪怕就是幻空自己，也只有過幾次進入到這樣的狀態。

而左風也馬上就體會到，這種純粹旁觀者的好處，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他卻已經有了一個思路。

當左風重新看向那奪天山的武者時，不再是純粹旁觀者心態的他，眼神中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憐憫之色。

不過左風還是迅速拿出了幾個藥包，這是他進行各種嘗試的時候，煉製出來的藥散。品質算不得高，但是其所使用的都是古藥，不光藥性獨特，藥效甚至比起一些中品藥丸也不遑多讓。

緩緩吐出一口氣的同時，左風隨手將三個藥包丟出，目標正是那名奪天山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