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秦朗的迷弟(2/2)
「所以我大早過來,就是想見一見令元。」
秦朗此話說的可以說情真意切,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對於柴景雄而言,柴令元不再是禁軍護衛長,這就是他們柴家不可提及的痛處。
當初柴令元跪地求國王,求的是秦朗安危。
最終柴令元得償所願的退去了禁軍護衛長之位,可從此就成為了空閒將軍。
徒有二等將軍的級別,卻沒有對應的位置和地位。
已經足足有小半個月柴令元就在柴家待著,什麼事情都沒有,成為了一個遊手好閒的將軍。
這對於將軍而言,是最大的侮辱。
但柴令元跪拜國王,求秦朗的安危,此舉已經是惹怒了國王。
所以國王始終沒有安排柴令元的新工作,也是極為合情合理的事情。
柴景雄還知道,自己的二兒子柴令元,最為欽佩秦朗,可以說是秦朗的小迷弟。
平日裡面看似與秦朗並沒有太多交流,那是因為他擔任禁軍護衛長,也就是統帥的職位。
他的工作決定了不能與秦朗多言。
但他的內心裏面,那個綻放光芒的年輕戰神,永遠都是秦朗。
柴景雄又何嘗不知道兒子的心思,可為了秦朗而退掉禁軍統帥的職位,明顯是得不償失。
理想是理想,可現實卻很是殘酷。
柴景雄之前憤怒的不僅僅是柴令元離職,而是秦朗始終沒有任何表示。
他兒子為了他離職,偏偏他沒有任何反應,掏心掏肺換來的是薄情寡義。
雖然這麼形容不太準確,但意思相同。
好在今日秦朗終於是出現在了柴家中堂之內,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姿態,也讓柴景雄心中的火氣消了大半。
「我如今退了二線,幾乎不管將部具體事務,因為早年打仗,現在身體不好。」
「令峰並不是我親兒子,而是我兄弟柴景德的兒子,我兄弟二十年前戰死沙場,留下了這麼一個孩子被我撫養。」
「令元是我唯一的血脈,也是柴家唯一的希望,可這個希望毀在了你秦朗的身上。」
「你知道這小子當初是如何對國王說的嗎?」柴景雄說起這個,目光泛紅,情緒激動。
秦朗默然不語,只是心裡同樣發顫。
他只有耳聞,卻不曾見過,也不曾聽過。
他的這位迷弟,到底說了什麼?
「令元說為了秦朗,值得!」
「他是龍國一份子,願為龍國死!」
「權貴貪,高員腐,社會惡,底層難,我雖渺,卻願死,以此心,換國安!」
「這就是柴令元的志向,我至今聽了都熱血而沸騰。」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好孩子,大有前途的年輕將領,因為你秦朗,而止步於此!」
「不僅如此,我柴家從古相傳,有一符咒,名為轉生符。」
「轉生符的意思很簡單,替死符。」
「令元說過,若有朝一日你死,他會動用唯一的轉生符,替你去死!」
柴景雄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朗,目光越發的複雜,但情緒也越發的激動。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秦朗的衣領,怒目而瞪,咆哮:「你覺得你值得嗎?」
「你值得他如此對你嗎?」
秦朗心情萬分的難受,仿佛有一塊巨石壓住了他的心,讓他難受無比。
想要發泄這種鬱悶,卻又無處發泄。
關鍵是柴令元的做法,讓秦朗這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他。
失去的不僅僅是禁軍統帥之位,還有一個前途光明的年輕將軍。
為了自己,值得嗎?
秦朗也在懷疑的問自己,但是沒有答案。
或許在柴令元心裡,這麼做值得。
但秦朗寧可柴令元恨自己,也不希望他這麼做。
「柴叔叔,能讓我見一見令元嗎?」
秦朗嚴肅而鄭重的提出要求,看向柴景雄。
柴景雄此刻恢復理智,他知道自己剛才太過於激動了,以秦朗如今朝堂地位,他方才揪住秦朗衣領,已經是無禮之舉。
可兒子之事,讓他心痛。
「他在偏房喝悶酒,你自己去見他吧!」
柴景雄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