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5章 開年大戲,兩女相遇(2/2)
兩個億用來拍攝一部電視劇。
這可是真正的大製作。
而且特效,還是丁凌自己的公司製作的,只是用了成本價,即便如此,也是這麼貴。
可見這部戲的含金量有多高。
導演請的業內名氣不錯的楚導演,他在電視劇的拍攝方面很有心得,但他也是第一次拍攝這種玄幻權謀大劇,對此,他沒把握。
但他還是願意前來試試看。
除了導演方面。
其他演員方面,都是去各大戲劇院、演藝學院,以及各大電影城等地找到的。
一個個都是好苗子。
都是郝義挑選出來,最後丁凌拍板的。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潛力大,努力,事不多,不容易翻車的好苗子。
好苗子都簽約公司,簽約年限二十年。
開年大戲,就是攝政王。
背後母公司,是近幾個月來,特別火的丁氏集團!
這些新人自然是大喜過望,被郝義一通忽悠,就都簽了最少二十年的合約,開始進組拍戲。
導演也是如此。
初始。
楚導演還會擺架子,覺得導演權威不可侵犯,但隨著丁凌指出他的毛病後,他便變得謙遜起來,對丁凌不說必恭必敬,但也極為尊敬。
時時不忘向丁凌討教。
丁凌偶爾指點他兩句,都讓他茅塞頓開,他極為震撼,『丁董,你學過導演專業?』
『偶爾涉足。』
『偶爾涉足就這麼厲害。』
楚導演被打擊到了,再次認知到了人生的參差,見識到了什麼叫絕世天才跟庸才的差距。
他很沮喪。
郝義私底下寬慰他,『你也不想想我們老闆是什麼樣的人!那可是身價幾千億的巨富。這還只是他個人名義下的公司。還沒有算上他父母、家族的。
除此之外,我們老闆還拿過世界冠軍。還精通唱歌、舞蹈、修車、美容美髮、廚藝、賽車等等諸多技能,他是天才。而他這樣的人,看遍整個世界,都難以找出第二個,所以楚導演,你心態放寬點。
應該想想跟老闆共事的好處。
應該多想想,多少人想要跟老闆共事都沒機會,更別說向他討教、請教了。而你有這個機會,你不覺得自己很幸運嗎?』
楚導演恍然大悟,精神煥發。
『所以楚導演,珍惜現在這段時間吧。』
郝義拍了拍楚導演的肩膀,走開了。
楚導演自此之後,神完氣足,每天都是精神抖擻,幹勁十足。逮著機會,就找丁凌請教。
不止是他這個導演。
很多演員在發現丁凌很好相處後。
都會主動去請教。
畢竟丁凌的演技也是神中神。
甚至於能帶著他們入戲。
這讓他們震撼萬分,對丁凌佩服的五體投地,時常請教,都是常有的事情。
郝義在旁邊看得是與有榮焉,眉頭揚起,看向耿浩,『怎麼樣、我就說過董事長來做演員,就跟玩似的。怎麼樣,現在見識到了?服了吧。』
耿浩點了點頭,『我是真的沒有想到董事長演技都能這麼牛。真的是能者無所不能啊。本來還以為他演技會很薄弱呢。畢竟他平常看起來也不像是會隨時變臉的一個人。真是沒想到,真的是太強了。』
公共場合有人時,兩人有時候會叫丁凌董事長。
隨著丁氏集團迅猛崛起,丁董的名氣開始傳揚網絡。
叫丁凌丁董、董事長的網友,到處撒歡似的溜達,丁董之名,開始響徹八方。
一旦丁凌有了代表作,假以時日,名氣響徹東亞,怕是都不是任何問題。
而也就在這種情況下。
莊東東、章思晴都似很有默契一般,集體來探班了。
她們在丁凌入住的大別墅門口撞見的。
兩人都表現的很驚愕。
但很快,兩人都尷尬的笑了笑。
她們默契的讓開身子,示意對方開門,但察覺到這點後,她們又幾乎同時開口『那我來吧。』
她們面面相覷,一愣。
又幾乎同時退後一步。
如是數次。
她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的尷尬、冷場氛圍都散去了不少。
也就是在這一刻。
她們都認知到了一點:對方是個善良、體貼的好女孩。
要不然不會總是想著退讓。
最終。
是章思晴開了門。
她開門後,還主動讓開身子,讓莊東東進門,最後還要幫莊東東提東西。
莊東東受寵若驚,『不,不用了,謝謝,我自己能提得動。』
章思晴見此,也不勉強,只是還是很好奇,『你這包里都是什麼東西啊。大包小包的,提了幾大袋。』』
『我爸上次見丁凌很喜歡他做的餃子。就特意包了幾大袋子。叫我趕緊坐高鐵送過來。我,我也想著丁凌喜歡吃,就沒拒絕。』
莊東東有些不好意思。面色微紅,提著袋子的手背上的青筋都顯露的更為明顯了,卻是有些緊張、羞澀了。
就好像進了城裡的鄉下親戚,生怕被人給笑話似的。
『……』
章思晴的確是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說道:
「原來是做的餃子啊。我也很喜歡吃。看來待會晚上有口福了。」
『你喜歡吃啊。』
莊東東忙道,『那晚上我多煮幾個給你吃。我爸特意把肉給剁得細碎,裡面還加了他特意做的作料。煮起來吃,可香了。』
『是嗎,那我可得嘗嘗。』
……
兩人這聊著聊著,就聊開了。
原本的尷尬氛圍徹底消失不見。
兩人從吃得、喝的,聊到穿衣美容美髮,以及丁凌的事情上面。
越聊越熱絡。
越聊,便覺得對方三觀、性情真的很不錯。
都有些恍然,並理解丁凌為什麼會喜歡對方了。
之前。
她們都很不喜歡,甚至厭惡對方,恨不得對方趕緊去死,竟然敢跟她搶丁凌。
但真的接觸了,才知道對方是個很純粹、單純、善良,也特別喜歡丁凌的好女孩。
莊東東心心念念著丁凌,對丁凌痴心一片。
章思晴也是如此。
兩人聊到深處,都不好意思讓對方滾淡了。
都是痴情人。
都體驗過丁凌的好。
真的離開了丁凌,以後的日子可怎麼活?
讓她們再去找別的男人?
見識過雄鷹的女人,怎麼可能喜歡上地上的泥鰍呢?
兩人心有戚戚,又感同身受,最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兩人又對視了眼,還是莊東東不好意思,說道,『你嘆什麼氣?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們也談了幾個小時了。也算對彼此有個基礎的認知度了。不用太忌諱的。』
她頓了頓,又加了句,『我能理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