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徐太浪羞怒,張素珍茫然(1/2)
張素珍的臉銫也不好看。
她轉身回了KTV。
徐太浪亦步亦趨的跟著。
佳依、田甜等人很不滿的看著徐太浪,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吐槽什麼。
對她們來說。
徐太浪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要不是他,丁凌至於這麼快就走嗎?
平時正事不見得做一件,搗亂搞破壞倒是很有一手。
聽說徐正太會坐牢,也是有他一份功勞。
對於徐太浪,田甜等人本就不滿,畢竟這傢伙吃喝住張素珍的,沒有什麼功勞,現在又做出這種事,她們更是氣得牙痒痒。
要是丁凌生氣了,以後不來了,她們不是虧大了?
要知道丁凌每次過來的小費都是最少上千,每個人都給。
給他唱歌、跳舞的人給的更多!!
一次一兩千,兩三千,一個月來個五六次,甚至更多次,或者說天天來,不消一兩個月,她們就能在KTV拆遷前,得到一大筆錢,說不定到時候都能實現一定的『財富自由了。』
生活最起碼不會再窘迫,可以從容找工作了。
但現在,一切都毀了。
尤其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丁凌都沒來後。
她們怨氣爆發。
趁著徐太浪去上廁所的功夫。
在包廂里。
對張素珍抱怨道:
「花姐,你還要這麼養著徐太浪?你自己都這麼困難了,每天大著肚子還要來上班。他呢?混吃混喝的,什麼都不干。碰到丁凌這樣的豪氣老闆,還敢當著我們的面懟人家。把人家給懟的不爽,直接不來了!!這是多大的損失!他想過沒有?
沒有!
這幾天,我看他還是好吃好喝的,吃嘛嘛香。
而花姐你呢?越來越憔悴。他為你考慮過嗎?他這不是缺心眼嗎?!
身為一個男人,幫不了人,還賴著你,並且還把罕見的優質客戶給趕走。這人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佳依說話很犀利,可以說是毫不客氣。
她得到的小費最多。
丁凌來了兩次。
她一共得了六千小費。
六千塊啊。
這可是一大筆錢。
去打工的話,一個月幾百塊,最少得賺一年!月工資兩三百的那種,得賺好幾年!
而這只是她兩天的小費!!
若是丁凌持續來個十幾天,她不是賺翻了?
結果現在全沒了。
也正因此,她對徐太浪的怨氣不是一般的重。
她為人頗為現實、客觀:
「我尊重花姐,所以才忍了好幾天。當時丁老闆在包廂的時候,我也忍了。但現在看樣子,我當時不應該忍,丁凌這樣的優質客戶,我從來沒有見過。人家好不容易來了,過來照顧我們生意,我們卻不知好歹,刨根問底,問這問那。
甚至於還質疑人家。
人家過來是找樂子的。
不是找罪受的!
這般對人家,人家怎麼可能還會願意來?走前,人家還很大方給了前台小費呢。可見人家大氣、
但人家再大氣,也不傻啊。更不是冤種啊。
明明來享受的,結果卻被懟的鬱郁走了。換做是花姐你,你還會光顧這種地方嗎……」
佳依身為被六一追過的女人。
姿色方面不用多說,非常靚麗,優質,在一眾女人中,也是鶴立雞群。
更難得她口才也不錯、思路清晰。
把張素珍給懟的啞口無言,眼眶微紅,嘴唇顫抖,想說兩句,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佳依見此,趕緊上前扶住她,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花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這麼些年,都是你一直在庇護著我們,忙裡忙外的,很不容易。我們都很感激你,我也不例外。但徐太浪真的太過份了。
他這幾個月都幹了什麼?你又不是不清楚。
要不是他當初開車帶著徐正太去找黃志強,會發生後來的打殺、坐牢事件嗎?
矛盾源頭、危險源頭就在他。
徐正太坐牢後,他又做了什麼?
混吃等死,頹廢不振。還像個男人嗎、
靠我們女人養活,這種男人你還帶著他幹嘛?
最過分的是,他還敢懟我們摯愛KTV的最優質客戶……』
佳依列數徐太浪十大罪狀。
把徐太浪說的是一文不值。
徐太浪這時候剛好上完廁所回來,正好聽到佳依言辭犀利的說著他的事跡。
他面色發白,捏著拳頭,滿眼憤怒。
到最後。
他終於忍無可忍,衝進包廂,一臉冰冷的掃視佳依、田甜等人。
刷!
佳依等人齊刷刷閉嘴,然後對徐太浪行以注目禮。
『說啊。怎麼不接著說?』
徐太浪冷冷道,『背後亂嚼舌根,說別人壞話,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當著我的面說。』
「說就說!」
佳依是個果決、潑辣的妹子,根本不帶慫的,騰得一下站起,憤恨的看著徐太浪:
「就是因為你,花姐才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要不是你,徐正太根本不可能去坐牢!」
『你閉嘴。』
徐太浪羞怒,『你別污衊我!更別詆毀我!徐正太是我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他!』
『要不是你開車帶他去追黃志強,去打架,會有後來徐正太坐牢的事情嗎?你個掃把星。自從遇到你,徐正太一直在倒霉,他之前都好好的。遇到你後,又是斷腿,又是房子被燒,又是坐牢的,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辯解,更好意思賴著花姐,混吃混喝,一毛錢賺不到,你怎麼有臉的?你還是不是男人?』
佳依的話,字字如刀。
扎穿了徐太浪的心。
他面色灰敗,身子顫抖,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我,我,我沒有!!』
他怎麼可能害徐正太。
徐正太可是他老爸啊!
他來到這裡,是為了給老爸老媽改命的。
對。
命。
「這一切都是命。你們根本不懂,根本不懂啊!!」
徐太浪面色青白不定,怒吼道:
「你們以為我不想幫徐正太,幫花姐嗎?我比你們更想。但不行啊。我辦不到,這都是命,這一切都是命。都是既定的,改變不了的!」
「放屁!」
佳依的聲音比徐太浪還要尖銳:
「這就是你無能的辯駁。你這麼說,除了更能證明你無能外,還能證明什麼呢?你個懦夫!看起來人高馬大,一表人才,沒有想到你無能、失敗後,就口口聲聲說是命。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去別的躺平,要待在花姐的家裡躺平?
你不想努力。為什麼要拽著別人也跟著你沉淪?
花姐已經很難了。
你為什麼還要把她也給拉入深淵?
你答應了你的好兄弟徐正太會照顧好花姐,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你就不是個男人!!」
這話太扎心了。
似鋒銳的利箭,刺入了心靈深處。
刺的徐太浪呼吸不暢,眼前眩暈,他呼吸急促,很想辯解,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是啊。
如果真的是命。
他穿越過來是為了什麼?
如果真的是命?
他為什麼要在張素珍這裡躺平,別的地方不能躺嗎?他這幾個月,到底做了什麼?
幫了自家老爹老媽什麼?
細細回想。
徐太浪面色越來越難看,身體越來越冰涼。
他腦子空空。
心中驚濤駭浪泛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