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 江湖兒郎江湖死(1/2)
「宋哥,這個江辰,到底什麼背景?」
並沒有憤怒,在香奈兒店雖然熱臉貼了冷屁股,出了個不大不小的洋相,但作為名門公子,郭安樂沒那么小肚雞腸,一沒去找何以卉質問,二也沒去找江辰進行單挑,更多的是對江辰的來路感到好奇。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像他這樣的家世,是不可能做出臉紅脖子粗的莽撞行動的,這是融入骨髓的一種基因。
像那種受了點「委屈」就急吼吼的要找人算帳,這種橋段,大部分只會發生在狗血電視劇里,或者腦殘小說中。
現實中真正有點層面的人物,哪會這麼沉不住氣。
「我也不太清楚。」
郭安樂覺得能在這裡找到一個答桉,但得到的回應卻讓郭安樂不太置信。
「連宋哥你都不知道?」
「我也不是做戶籍調查的。」
宋朝歌開了個玩笑,隨即道:「我只能告訴你,他的女人緣不錯。」
女人緣不錯,
這句評價,不可謂不中肯。
郭安樂張了張嘴,就像胸口被捶了記悶拳,有點堵。
宋朝歌面露微笑,「不過你也別擔心,何小姐與他,應該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宋哥怎麼知道?」
「他有女朋友。和他是一個大學的。」
聽到這話,郭安樂並沒有因此放鬆,反而暗然苦笑。
「宋哥,你最好不是在安慰我。他如果沒有女朋友,我是不是就完全比不過了?」
的確。
這話不像是安慰人,倒更像打擊人。
「我可沒這個意思。」
宋朝歌嘴角含笑否認,繼而理智分析道:「何小姐很少去內陸,和他之前應該不可能發生交集,兩人想必是最近才認識。他來濠江,才多長時間?」
宋朝歌下判斷。
「所以,何小姐之所以那麼做,是故意給你看的。」
「我知道。」
郭安樂靠在沙發上,呼出口氣,他又不傻,這麼淺顯的事情,他當然能看明白。
所以他並沒有嫉恨江辰,讓他真正介懷的,是何以卉表露出來的態度。
當著自己的面故意拉別的男人一起上車回家,真的就不願意給他一點機會嗎?
郭安樂靠在沙發上,微微仰頭,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困頓又夾雜著些許迷茫。
「宋哥,你說我是不是該放棄?強扭的瓜不甜,現在放棄,還可以做朋友,我怕堅持下去,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宋朝歌看著再度變得搖擺的港城貴公子,並沒有直接回應這個問題。
「我之前與何小姐並沒有太深的接觸,所以了解不深,都是聽你在講述。但現在我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郭安樂不解,偏頭,「我說要送她回家,她不理會,反而和別的男人一起坐出租走了,宋哥,到目前為止,我還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體驗不一樣的生活,才是人生。」
郭安樂一愣,苦笑:「宋哥,你到底找哪邊的?」
宋朝歌笑,「正是因為她把你丟在大街上,所以我才覺得她不錯。」
郭安樂完全摸不著頭腦,故意板起臉,不滿道:「宋哥,你是故意看我笑話對吧?」
宋朝歌搖頭:「看問題,不能只看表象,得究其本質。」
「什麼本質?」
「你知道她是故意演戲,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要故意表演給你看?」
這個問題還不簡單?
郭安樂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想讓我放棄對她的追求。」
「聰明。」宋朝歌稱讚。
郭安樂苦笑不語。
「那麼你再想想,以何氏現在的處境,她明明可以利用你,暫時虛與委蛇,利用你的能量,幫助家族度過難關,換作大部分女人站在她的位置,我相信應該都會這麼選擇,但是她並沒有這麼做。」
宋朝歌慢條斯理道:「她並沒有和你玩曖昧,而是給了你一個清晰的態度,不想浪費你的感情時間以及精力,就憑這一點,她就比大部分女人要強了。」
郭安樂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這話聽著,好像不太順耳,至少不是向著他的好話,但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又很有道理,讓他覺得如果就這麼放棄,會很可惜。
「宋哥,你這麼說,我好像應該堅持下去。」
宋朝歌沒有給出一個直白的建議,只是道:「感情的問題,不比其他,究竟怎麼做,還是需要你自己去做主。旁人的意見,只能作為參考。」
郭安樂看了看他,笑了起來,不禁坐直身,「宋哥,瞧你這話說的,放心,無論結果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怪你。」
「我還真擔心你最後來找我負責。」
宋朝歌玩笑道。
郭安樂心情舒解了不少,撐著膝蓋起身。
「幹什麼去?」
宋朝歌問。
「想想該給以卉準備什麼生日禮物。」
郭安樂呼出口氣道。
宋朝歌搖了搖頭,笑道:「行,去吧。」
郭安樂朝外走,忽然,腳步一頓,回過頭:「對了,庚龍去哪了?」
「我有點事交代他去做。」
郭安樂點了點頭,也沒多問,「宋哥,那我先走了。」
「啪嗒。」
門打開又關上。
郭安樂走後,宋朝歌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下午五點剛過不久。
距離庚龍被帶走,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
想必。
也該回來了。
的確。
或許是在警署吃了頓晚飯,華燈初上,這座東方賭城迎來喧囂熱鬧夜生活的時候,被警署署長親自帶走的庚龍重新回到星濠,毫髮無損。
宋朝歌今晚並沒有去賭場消遣。
「宋少。」
庚龍進入房間。
「回來了。」
這次的行動失敗引起了相當惡劣的後果,庚龍深知這一點,但同時他也明白,重複多餘的請罪沒有任何意義。
「宋少,我已經暴露了。」
宋朝歌置若罔聞,沒有任何波動,走到酒櫃邊,取出一瓶歐頌,「懷疑只是懷疑,現在是法治社會,任何事情,都得講證據的。」
他又拿出兩個高腳杯,開酒倒入,隨即端起一杯,遞給庚龍。
「你那兩個手下,處理掉沒?」
宋朝歌端著酒杯問,俊逸的臉沒有太多的表情。
「我已經讓他們暫時隱匿起來了。」
宋朝歌澹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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