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8 殺無赦(1/2)
第638章 殺無赦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東方賭城依舊紙醉金迷。
「All-IN。」
隸屬於何氏旗下的一家賭場,貴賓廳內,一個其貌不揚的平頭男人面無表情的將面前籌碼全部推出。
來到濠江後第一次坐上桌的江辰看了看對方,選擇選擇棄牌。
或許是水土不服,他已經輸掉了一百多萬,全然沒有了在拉斯維加斯的好運氣。
當然。
他絕對不是這張賭桌上最慘的人。
坐在他對角的那位「名人」有過之而無不及,保守估計,已經輸了兩三百萬……美刀。
牌面已經來到轉牌階段。
兩張2加一張10以及一張A。
江辰雖然技術不行,但起碼也知道,自己中一張10,是沒法拿下這局的。
可對角那位「名人」沒這麼清醒,或者說,牌力要比江辰強太多,也可能是輸急了眼,面對All-in,幾乎沒做任何思考,毫不猶豫的奮力將剩餘的籌碼也全推了出去。
江辰視線移向下一家。
那倒是位熟人。
季兆華。
作為加拿大賭王家族成員,他的賭技應該毋庸置疑,可和江辰一樣,他今天的戰績也不理想,輸得甚至比江辰還要多一些。
這也驗證了一個道理,賭博這玩意,如果沒有運氣加持,實力再強也沒用。
季兆華笑了笑,與江辰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扔掉手牌。
兩家全推。
其餘玩家全部棄牌。
那位平頭男率先掀開手牌。
一張2加一張3。
三條2。
見到他的手牌,那位輸得最慘的名人一點都不慌,面帶興奮之色,用力將自己的底牌甩在桌上。
「啪!」
一張2加一張J。
同樣是三條!
不過不同的是,他的J要比3大,穩操勝券!
難怪他這麼興奮,賭博就是這樣,輸贏可能就在一把牌。
礙於自己籌碼不多的原因,雖然吃下這把沒法來到水上,但起碼也能挽回一部分損失了。
「季先生的手牌是什麼?」
江辰問。
兩家跑馬,已經可以閒聊了。
季兆華指了指牌面上的10和A。
兩對?
這種牌都丟了。
江辰笑了笑,然後給了對方一個佩服的眼神。
「開牌吧。」
那位名人催促,迫不及待的打算收碼。
荷官發出最後一張河牌。
「嚯!」
驚嘆聲四起。
看到翻開的最後一張河牌,十拿九穩的那位名人臉色瞬間凝固,表情變得難看至極,甚至抑制不住低聲爆了句國粹。
河牌是一張3。
三條2加一對3。
葫蘆。
敗局已定的中年平頭男博到了那百分之一的勝面,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反超。
雖然概率極低,但這種情況在賭場,也不算離奇,這就是賭博的不確定性,前一秒遙遙領先,下一秒可能就會跌入深淵。
平頭中年男已經開始取自己勝利的果實,而反觀那位名人,本來白白淨淨的臉龐現在黑的像煤炭。
他是運動員出身,憑藉自小的努力,拿到過不少的榮譽,可遺憾的是,最後沒守住世俗的誘惑,因為長得俊俏,再加上能說會道,以及環境的影響,一步步背離了初心,開始一頭扎進了娛樂圈,交往了不少女明星,混得是如魚得水。
可即使如此,兩千多萬的損失對他而言,也絕不是一個小數目。
他沒有再補碼,而是起身,找到賭場人員磋商,應該是資金周轉困難。
賭場一般都兼有放貸業務,像他這樣的人,自然是不錯的客戶。
季兆華起身,似乎也不打算再玩下去,他經過江辰身邊,停頓了下,輕聲道:「江先生,如果我沒認錯,那個人應該鬼手。」
江辰正要說話,只聽對方繼續道:「看到他左手了嗎?」
江辰下意識朝平頭男的戴著黑色手套的左手看去。
「他左手小拇指,就是一次在賭場出千,被剁掉的。」
說完,季兆華抬起頭,朝監控攝像頭笑了笑,然後離開。
老千?
因為戴著手套,江辰並不能看到對方的手是不是缺了根手指,但以季兆華的身份,應該不會說謊。
只不過耐人尋味的是,季兆華既然都能認出,賭場難道不知道嗎?
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賭場允許,或者說派他來的。
眾所周知,為了防止有人砸場,或者說為了「殺豬」,很多賭場都會豢養一些千術高手。
緊隨其後,江辰也理智的選擇退籌。
和千術高手玩?
他還沒這麼自大。
「這麼快就不玩了。」
就在江辰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道高挑身影走近,「看看人家,多百折不撓。」
江辰扭頭,看見那張艷美的混血容顏,並不算太意外。
「你們就不怕被人投訴?」
那位運動員應該是找賭場貸到了錢,又坐上了賭桌。
「你又沒輸多少。」
江辰哭笑不得。
顯而易見,那個千術高手,確實是賭場安排的。
江辰覺得,應該不是針對自己,很可能是針對季兆華。
贏多少錢並不是關鍵,主要是給一個下馬威。
之前在香奈兒店門口,那位郭少都說了,是季兆華通風報信。
這位賭王千金雖然異於常人,但好歹也是一個女人。
女人,基本上都是會記仇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這麼做,會害了人家。」
江辰看了眼那位越挫越勇的社會名人。
他的收入足以讓普羅大眾望塵莫及,但肯定也是不支持在賭場如此揮霍的,
「有任何人逼他了嗎。」
江辰無言以對,當然不會多管閒事,沒見季兆華都沒發作,即使認出了老千,也只是起身離場,沒和何氏較真。
「拜拜。」
江辰果斷往前走。
「等一下。」
何以卉叫住他,「我得罪你了嗎?」
江辰轉身,「那你把今天我輸的錢還我。」
「……」
何以卉沉默,大抵是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小氣的人。
「你的錢是入賭場的帳,不是進我個人的腰包。」
堂堂賭王千金心平氣和的做出解釋。
「你也應該能分到錢吧?」
「……」
何以卉轉移話題,「我的生日,你來嗎?」
「恐怕沒時間,我有點事情。」
「什麼事情?你來濠江,不就是為了賭牌嗎?」何以卉意簡言賅:「這次想競爭賭牌的人都受到了邀請。」
江辰沉默了下,「不是生日宴嗎?」
何以卉一怔。
是啊。
不是生日宴嗎?
為什麼受邀的,都是和自己沒有交集,甚至認都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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