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 男人和女人(1/2)
「宋哥,四太晚上約我一起吃飯,你晚上有空嗎?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一起去?」
位於一百多米高的茶餐廳內,宋朝歌正在和郭安樂喝茶。
這個高度,可以完整欣賞到外面的濠江塔。
「四太約的是你,又沒約我,我去幹什麼?」
宋朝歌端著茶杯,神色自然道:「我可沒有當電燈泡的愛好。」
郭安樂啞然失笑,繼而嘆了口氣,頗為無奈道:「宋哥,你就別挖苦我了,哪是什麼電燈泡,我是擔心我一個人去,到時候……氣氛會太僵。」
「氣氛會僵?」
宋朝歌目露疑惑:「為什麼這麼說?四太不是挺喜歡你嗎?」
「人家那只是禮貌。而且四太喜歡我,又有什麼用。」
郭安樂露出一絲苦笑,「上次我登門拜訪的時候,我就和以卉已經聊過了。」
宋朝歌像是八卦愛好者,立即饒有興致的問:「表白了?」
郭安樂沉默了下,笑道:「算是吧。」
「結果呢?」
「你覺得呢?」
郭安樂嘆了口氣,有些頹然,但卻不算消極,「以卉的回應很直接,她說對我沒有感覺,只是把我當普通朋友。」
宋朝歌莞爾。
「宋哥,你說人家都拒絕我了,我倆要是再坐在一起,氣氛能不尷尬嗎?你要是去的話,情況可能會好點。」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以後和人家從此不見面了?」
「沒。」郭安樂不假思索,「我沒這麼想過。」
「那不就得了。人家拒絕你,很正常,要是直接答應你,那才奇怪。」
「為什麼?」
郭安樂疑惑。
宋朝歌喝了口茶,「你應該沒追過女孩子吧?」
「宋哥,你追過嗎?」
郭安樂反詰。
「……」
宋朝歌頓時無言以對。
的確。
不論郭安樂這樣的名門貴公子,亦或者更勝一籌的宋朝歌,像他們這樣的男人,註定是不太需要為女人費心費力的。
當然。
不太需要為女人費心費力,不代表不會受感情的苦。
就好比郭安樂,此時便是愁腸百結。
「那宋哥,你說說,我該怎麼做?」
郭安樂自己轉移話題。
「……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追女孩子,很少有一步成功的,能一步成功的,你肯定也不會喜歡。」
郭安樂深以為然的點頭,「是這個理。」
「所以你首先就得做好打持久戰的心理建設。」
或許根本就沒有戀愛經歷的宋朝歌不急不緩道:「追女孩,就像爬山,稍微覺得辛苦就想著放棄,當初為什麼要產生攀登的念頭呢。」
「而且女孩子總喜歡口是心非,說不定人家只是在考驗你。」
「考驗我。」
郭安樂失笑:「換作其他女人,或許有這個可能。但以卉不是。我了解她的性格,她這麼說,應該確實只是把我當普通朋友。」
「你和她見過幾次,就敢說自己了解她?」
宋朝歌饒有意味的問。
郭安樂沉默了片刻,感慨道:「和見過多少次沒有關係。有些人,哪怕只是一面,就能一眼萬年了。我確實和她沒多少接觸,但還不是一直對人家念念不忘。」
「你這些話不應該對我說,而是去在她面前說。」
「宋哥,我都這麼惆悵了,你還嘲笑我。」
郭安樂搖頭喝茶。
宋朝歌笑道:「這麼說來,你對她是一見鍾情?」
「可以這麼說吧。」
郭安樂目露回憶之色,「我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和她見面的場景,別人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可她卻相當簡單,扎著個高馬尾,如果不是賭王牽著她,我真不知道她居然是賭王的女兒,宋哥,我接觸到的女人也不算少,但沒有人再給我同樣的感覺。」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
宋朝歌道:「你這輩子,想追求的東西應該不多,可別讓她成為你這一生的耿耿於懷。」
郭安樂沉默思索,最後點了點頭,「宋哥你說的對,要是我就這麼放棄,以後肯定會遺憾的。」
宋朝歌喝著茶,「你如果真想讓我去,我可以陪你。」
郭安樂面露感激。
「宋哥,大恩不言謝。」
「這事要是真成了,你可得記得給我包個大紅包。」
宋朝歌調侃。
郭安樂爽朗一笑:「沒有問題。要是我和以卉真的走到一起,到時候,宋哥你來當證婚人。」
「證婚人就算了。」
宋朝歌搖頭一笑:「我還當不起。」
就在二人體驗悠閒下午茶時光的時候,庚龍走了進來。
「郭少。」
他先對郭安樂打了聲招呼。
郭安樂不冷不熱的點點頭,安靜喝茶。
庚龍隨即對宋朝歌道:「宋少,我出去一趟。」
宋朝歌瞥了他一眼,半句話沒多問,「你忙你的。」
庚龍利落轉身,下樓坐上一台轎車。
「龍哥,人已經安排妥當了,在楚天酒店。」
楚天酒店在濠江,屬於平價酒店的類型,是追求經濟型的旅客的選擇。
「開車。」
轎車啟動,來到楚天酒店。
「龍哥,你要上去嗎?」手下詢問。
庚龍不言不語,推門下車。
兩個手下立即跟上。
乘電梯上樓,來到一個房間門前。
一人敲門。
「冬冬冬……」
「誰啊!」
裡面傳來一道大大咧咧的聲音,然後房門打開。
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張黑黝黝的臉龐。
再掃掃邋遢的穿著。
庚龍眉頭微皺。
「老闆?」
對方貌似認出了庚龍身份,試探性道。
庚龍一語不發,帶著兩個手下走進房間。
「都別吃了,老闆到了。」
開門那廝吆喝。
房間裡。
幾人正在胡吃海喝,就像難民營跑出來一樣,庚龍幾人進屋,才停止狼吞虎咽,油滋滋的手直接往衣服上擦。
「老闆!」
雖然外形一言難盡,但他們並不是不懂規矩,趕忙站了起來,儘量的挺直腰板。
邋遢歸邋遢,但這幾人顯然與普通的流浪漢還是有著顯著區別,眼睛渾濁,但渾濁中,卻夾雜著一絲讓人心季的空洞。
好比他們注視庚龍,就好像不是在注視一個人,而是在注視一堆鈔票。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從幾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們絕非良善之輩。
屋裡的窗戶是開著的,但還是驅散不了那股難聞的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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