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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梁山伯與祝英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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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蘭蘭還和我們開玩笑,說你回去了。」

聽到汽車聲,蘭母便迫切的迎到門口。

下車的江辰尷尬的笑。

「吃飯沒?沒吃的話,我去……」

「伯母,不用了,我已經在劇院吃過了。」

江辰趕忙道。

「吃過就行。進屋。」

蘭母招呼道,也不去管後面的女兒。

「回來了,小江,來,坐。」

屋內的蘭父招手,很聰明的不去提江辰消失了一下午的問題。

「小江,聽老馬說,你在演戲方面,很有天賦。」

這話乍一聽,似乎有點像在罵人。

可江辰不會誤會,同時也知道這個老馬指的應該是村劇院的院長,同時也是村委會副主任。

他剛才就和對方喝過酒,雖然年歲已高,但和年輕人一樣豪爽,而且也沒什麼架子,聽說他與蘭佩之是朋友,對他更是熱情。

「馬主任那是客套話。」

「誒,別這麼說,有什麼好謙虛的。老馬那傢伙我清楚的很,很實誠,他可很少誇人,這麼久來,除了佩之,他誇過的也就只有永文了,現在又多了個你。」

永文。

江辰腦海中下意識冒出上午見過的那張臉。

「而且聽老馬說,你的表演,已經有當年永文的風采。」

「小江,老馬真的打算讓你參演?」

蘭母插話問道。

江辰點了點頭,「馬主任確實有這個意思,只不過……」

蘭父根本不等他把話說完。

「小江,怕啥,他既然認同你,而且都開口了,你就答應唄,你行不行,他還不知道?肯定比那些毛頭小子強。」

蘭父嘆息:「只不過你恐怕很難找到像蘭蘭這樣的搭檔了。」

蘭佩之從前在劇院表演的那會,與她搭檔的,就是那個全名叫尚永文的男人。

這是下午江辰在村劇院了解到的。

他諮詢過,可是很遺憾,因為當時條件有限,並沒有任何影視資料流傳下來。

「小江,我看你也別推辭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可以讓蘭蘭教你,她小時候,呵呵,整個村子可都是讚不絕口。」

蘭父引以為傲道。

可是江辰壓根不敢去看蘭佩之。

回來的路上,他坐在車裡,一路可謂是提心弔膽,唯恐這尊血觀音氣急敗壞,把他給人道毀滅了。

他有自知之明,在阿房宮,連那位虎痴都打不過,更別提能秒殺虎痴的人蘭佩之了。

而且在農村這樣的地方,想找個毀屍滅跡的位置,再容易不過,隨便找個山溝或者土堆一買,亦或者河裡一扔,可能一二十年都不會被發現。

不過好在對方還有理智,即使江辰一路都在體驗車內凜冽的氣息,可至少安然無恙的重新回到了蘭家。

「姐,你怎麼早就休息啊?」

武聖囔道。

江辰看去。

蘭佩之頭也不回的上樓。

第二天。

「都…都…都……」

一大早,一輛甲殼蟲就停在了蘭家門口。

和蘭父蘭母打了聲招呼,江辰出門,坐車離開。

「姐,這傢伙是不是在追求你?」

二樓露天陽台,武聖趴在欄杆上,懶洋洋望著遠去的紅色汽車。

「別瞎說。」

狗蛋蹲在旁邊。

一藏獒,一小孩,一女人,畫風格外奇特。

「那你幹嘛帶他回來?」

武聖扭頭,「你瞅瞅爸媽,尤其是媽,都快把他當女婿了,昨天你說他回去了,還把你一頓數落。」

蘭佩之眺望遠方,默不作聲。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帶對方回來。

當時在機場,好像根本沒考慮那麼多。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是有些不太妥當。

尤其。

是那個青年在這裡的種種表現。

貌似是有教養,有禮貌,可似乎,有點「用力過勐」了。

「姐,你和我說說唄,你倆到底什麼關係?我保證,發誓,任何人都不會告訴,不然隨便你怎麼收拾我。」

武聖抬起手。

他年紀太小,當然不知道什麼是曾經滄海難為水。

他只覺得,學校里的那些女生,哪怕是高年級的,都絲毫無法提起他的興趣。

「生意上的朋友。」

沉默了會,蘭佩之如此概括。

武聖撇了撇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紅色汽車離開的方向。

甲殼蟲已經消失在視野。

「姐,如果真像你說的,那你可得注意了。」

「什麼意思?」

「我覺得,他對你沒安好心。」

蘭佩之眼神閃了閃,偏頭,「你怎麼知道?」

「男人的直覺。」

武聖這小子擲地有聲。

年齡雖小,但好像懂得很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瞅瞅他,實在是太不正常了,買那麼多東西,而且還死賴著不走,臉皮賊厚。他要是對姐你沒想法,打死我都不信。」

蘭佩之彷如遠山般的眉微不可察的凝了凝。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時至今日。

她已經根本不會去考慮有男人會對自己產生什麼想法。

可剛才武聖的一番話,卻有點暮鼓晨鐘的味道。

沉下心來,仔細甄別對方一系列表現,確實,好像不太正常。

蘭佩之心頭不由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怪異情緒。

「姐,你喜歡他嗎?」

武聖隨意的問道。

畢竟喜歡這個詞,對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根本沒太大的分量。

「我說過了,只是生意上朋友。」

「那你喜歡永文哥嗎?」

武聖又緊接著好奇道。

藏獒俯下身子,趴在了蘭佩之腳邊。

「是不是身子骨又癢了?」

蘭佩之不輕不重。

武聖訕訕一笑。

「姐,我只是問問嘛,他們不都說,你和永文哥,小時候很登對嗎。而且永文哥和你一樣,可是到現在都沒結婚。」

這番話,也就一母同胞的小兔崽子敢說出來了。

見親姐不回答,武聖眼珠轉了轉,又聰明的改了個角度。

「姐,你不喜歡永文哥,那永文哥是不是喜歡你?按理說,你們這麼久的朋友,你難得回來一次,他應該來看你才對,可是這都過了兩天,他都不見人……」

武聖話還沒說完,就敏銳的意識到危險,撒丫子掉頭就跑。

「姐,你是個女人,得注意形象。」

說罷,他雙手捏著嘴做了個鬼臉,知道不能再繼續待下去。

「狗蛋,走了!」

他跑下樓。

藏獒站起,搖頭晃腦的跟上。

蘭佩之站在二樓,髮絲隨微風浮動,不見悲喜。

————

「你居然是蘭姑的朋友。」

甲殼蟲里,田雪一臉驚奇。

江辰表情古怪。

姨、姑、姐、小姐……好像每個人對那尊血觀音的稱呼都有所不同。

不過輩分這個東西,一向很複雜,有時候剛出生的孩子,都可能是成年人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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