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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謝主隆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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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談不上多熟,關於對方的私人生活,俞飛鴻茅盾肯定不會多問。

關鍵童丹也沒有再加以評斷。

吃一塹,長一智。

或許是因為丁禾的事,讓她受到了警省。

哪怕情同姐妹,有些事情,也不能干涉太多,否則可能好心辦壞事,弄巧成拙。

「我去打瓶水。」

拿起單人病房標配的開水瓶,童丹走出病房,來到開水間。

「嘩啦啦……」

熱水滾燙流下。

打官司,走不通。

她們又根本不認識多厲害的人。

難道真的只能含羞受辱,主動避退?

童丹走神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語音通話。

童丹關掉放水開關,摸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顯示,像是定格了一會,然後才接通。

「什麼事。」

她的語氣不算冷漠,但也不熱情。

「還沒休息吧?」

是江辰。

思前想後,他總覺得方晴的狀態不太對勁,他認識的人里,和方晴關係最好的,也只有童丹了。

「沒。」

童丹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合上開水瓶的蓋子。

「你最近和方晴有聯繫過嗎?」

江辰進入主題,方晴不願意告訴他,不代表童丹不知道,畢竟兩人關係那麼好。

聞言,童丹壓抑的心情好受了些,起碼江辰這個傢伙,還算有點良心,一個電話,就察覺到方晴的異樣。

她能理解剛才方晴為什麼選擇隱瞞。

的確。

江辰這個傢伙確實今非昔比了,可畢竟和她們一樣,起點實在是太低,哪裡比得上那些一出生就遙遙領先的公子王孫。

告訴他,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只是多讓一個人徒增煩惱而已。

「沒,我最近比較忙。方晴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我剛才給她打電話,她突然和我說她從天禾辭職了,可是我前倆天去看她,她還好好的……」

「那個破律所,遲早得倒閉!」

童丹情難自製。

江辰語氣微微凝滯。

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童丹話鋒一轉,岔開話題:「你在京都?」

「嗯。」

江辰多聰明的人,哪裡聽不出童丹有事瞞著自己,越發肯定方晴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多管閒事,不是什麼好習慣,可是方晴的事,不是閒事。

拋開彼此之間的友誼,還有將他視如己出的方叔潘嬸,甚至九泉之下的父母也一直對方晴疼愛有加。

江辰還記得,上小學初中那會,母親最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讓他一個男子漢要保護方晴,可實際上母親哪裡知道,自己這個男子漢,從小都是被欺負的一方。

「你來京都幹什麼?」

「有個朋友生病了,陪她來京都治病。」

「夠朋友。」

童丹不知褒貶。

「還不算向童大美女你學習。」

江辰笑,可是童丹沒有領情,甚至沒有像以前那樣和他吵架,一反常態,「我比不上你,誰和我當朋友,誰倒霉。」

聽著那邊不是玩笑、格外認真的語氣,江辰皺了皺眉。

童丹的性格他也算還了解,時尚靚麗的外表下實際上包裹的是一顆跳脫的內心,工作之外她如此嚴謹認真,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出什麼事了,這麼說自己。」

江辰若無其事的笑。

「你不用打探了,我不會告訴你的,方晴不告訴你,是不想麻煩你。」

「怎麼能算是麻煩呢。」

江辰也收斂起笑容,正經道:「我和她認識了多少年,她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聞言,童丹沉默了下。

「江辰,你沒必要問這麼多,你幫不上忙的。」

「首先得讓我知道是什麼事吧。童丹,你清楚方晴的性格,什麼事都愛自己扛,只要自己能承受,總是不願意去麻煩別人,可如果什麼壓力都要自己承擔,那還需要我們這些朋友幹什麼。」

童丹確實不想再多嘴,可終究還是被江辰的真情實意打動。

對比江辰,她這個閨蜜,甚至算是外人。

江辰過來,方晴的心情,或許會好受一些。

「……我不能告訴你,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來醫院吧。」

醫院?

江辰狠狠皺眉,語氣不禁低沉下來,立即道:「哪家醫院?」

「同濟。」

說完,童丹便掛斷了語音,拿起開水瓶走了出去。

貢院六號。

作為京都老牌的富人區,這片住宅,在京都人眼中,一直具有神秘的色彩。

和空中花園這樣的流於表面的奢侈不同,貢院六號底蘊深厚,相傳十多年前,西山那邊有位首屈一指的煤老闆提著兩麻袋現金想在貢院六號購置套房產,結果被拒。

從未受過如此委屈的煤老闆哪肯善罷甘休,當即耍起橫來,最後直接被人丟了出去。

段子的真實性有待考察,但不可辯駁的是,住進這裡的人,無不都是非同凡響的人物。

紅旗L5暢通無阻的駛進神秘的貢院六號,在一棟中式風格的庭院前停下。

高大挺拔的白人司機下車,幫房嬡拉開車門,至於丁禾這個大律師兼男主人,卻是不聞不問。

保姆恭敬迎接。

「房小姐。」

房嬡置若罔聞,面容高貴的往裡走。

獨自下車的丁禾神情難看的跟在後面。

古怪的是,無論是司機還是保姆,好像都對他視而不見,當成了隱形人。

進入房子,房嬡翹著二郎腿,在沙發坐下。

夫妻間沒有任何交流。

對於這種情形,負責伺候的幾個保姆好像見怪不怪。

一個保姆倒來美容養顏的進口燕窩,至於丁禾,完全被忽略,茶都沒倒一杯。

「誰讓你坐了?」

正要坐下的丁禾動作一頓,看向壓根不正眼看他的正牌妻子。

他忍著怒氣,房嬡不讓他坐,他當真就這麼站著。

「你還想怎麼樣?」

或許是顧及到保姆的存在,不想太丟臉,他聲音都沒有太大聲。

樣貌普通但貴氣十足的房嬡充耳不聞,面無表情的吩咐保姆,「把搓衣板拿來。」

保姆並不驚詫,只是略帶同情的瞟了眼驟然黑臉的丁禾,領命而去。

很快。

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宅子裡的搓衣板拿了過來,放在了地上。

丁禾臉色陰晴不定。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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