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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Party(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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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

她眼中一直認為的鑽石單身漢,居然是有婦之夫?!

方晴似乎也是剛得知這個事實,沉默下來。

「丁律師,你結婚了怎麼不早說?!」

童丹怒道,有種被欺騙的感覺,此時此刻,就連看丁禾的眼神也變得憤慨起來。

虧她之前還在方晴面前推銷這個老闆兼上司的大律師。

她真想抽自己!

面對童丹的質問,丁禾臉色生硬,默然不語。

童丹胸口劇烈起伏,氣不打一處來。

她不是不知道,有些已婚男士喜歡裝作未婚,以此來哄騙女孩子,可那些都是道德敗壞的人渣!

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個金牌大律師,居然也這麼虛偽狡詐!

當然。

丁禾沒有說過已婚,同樣也沒說過自己未婚,但他從始至終對自己的婚姻狀況隻字不提,顯然存在刻意隱瞞的主觀故意。

童丹看向他的手。

沒錯。

連婚戒都從沒戴過!

「當律師,首先是自己得以身作則,自己都不檢點,如何讓別人把身家性命託付到你的手上?」

「關方晴什麼事?要怪就去怪你男人!他從來沒有說過他已婚!」

童丹怒不可遏,被沖昏頭腦的她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話存在歧義。

作為旁觀者,茅盾都開始有點懷疑這對上下級真有什麼了。

他如此,更別提房嬡。

房嬡嘴角的弧度越發輕薄,注視方晴的目光越發鋒銳,瞳孔中隱隱有火光跳動。

「房小姐,我和丁律師只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除了工作以外,再無過深的往來,你如果存在疑慮,可以去詢問律所的同事。」

方晴面無表情,「如果造成了你的誤會,我感到抱歉。」

「方晴,你憑什麼道歉!你又沒有錯!」

童丹為好姐妹打抱不平。

茅盾輕咳一聲,示意她不要多說話。

「誤會?那今天呢?也是誤會嗎?」

女人笑問。

方晴沉默了下。

人非聖賢。

律師也不是鋼煉銅鑄。

被如此污衊,她的內心肯定也不會好受,哪裡還有心境去一一解釋。

「房小姐,我們先走了。」

說完,她就拉著童丹打算離開。

「我允許你走了嗎?」

房嬡淡漠道。

「房嬡,夠了!」

丁禾終於忍不住出聲,他應該是想給方晴解圍,可是卻弄巧成拙,起到了火上澆油的效果。

房嬡驟然扭頭,目如針尖。

「丁禾,別忘記你今天的一切,是誰給的。現在為了一個賤貨,開始和我叫板了是吧?」

方晴很想讓自己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但還是沒能達到這麼強大的城府。

之前的也就罷了。

可是從小到大的家教,以及受接受到教育,讓她沒法接受被人以這樣的詞彙來形容自己。

「房小姐,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她猛然停下腳步,「你可以懷疑我,但希望你對你的先生,能有起碼的信任!」

罵得好!

童丹在心裡高呼。

房嬡應該從來沒被人這麼頂撞過,怒極反笑,看向方晴的眼神簡直如要吃人的黑寡婦。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請再說一遍。」

方晴沒有理會,拉著童丹要離開。

在家裡估計唯我獨尊的房嬡哪裡容許方晴這麼輕易脫身,一把抓住方晴的手腕,粗暴的往旁邊用力一推。

方晴應該沒有想過一個多半出生鐘鳴鼎食之家的女人會如此野蠻,猝不及防下,被房嬡推倒,額頭撞擊在桌角上,隨即跌坐在地。

「哐……」

幾個酒瓶被震落。

方晴的額頭上被磕出一道醒目的傷口,血水很快流出。

「方晴!」

童丹驚呼,然後趕忙跑了過去。

這邊的動靜終於吸引到了周圍人的注意,竊竊私語聲響起。

「沒事吧?」

茅盾也驚了下,旋即迅速拿了幾張紙巾過來。

童丹蹲在地上,用紙巾小心翼翼的按住方晴的傷口。

血水很快將紙巾滲紅。

觸目驚心的猩色將胸口翻滾的火焰徹底引爆,讀書時相當潑辣的童丹猛然起身。

「你憑什麼打人!」

她朝房嬡衝去,顯然要動手給方晴報仇。

眼見童丹氣勢洶洶,像頭髮狂的母獅,房嬡都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童小姐,你冷靜一點。」

之前一直「畏畏縮縮」的丁禾這時候倒是男人了很多,迅速上前幾步,擋在房嬡面前,攔住了童丹。

到底是夫妻,還是不一樣啊。

「丁禾,方晴什麼都沒做,你們憑什麼這麼對她?!」

童丹眼睛發紅,想要把丁禾推開,可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和男人去比力氣。

恢復安全的房嬡冷笑。

「你先送方晴去醫院。」丁禾表情難看。

「這是怎麼了?」

作為Party的主人翁,俞飛鴻也被吸引過來。

茅盾簡明扼要的把經過敘述了一遍。

作為朋友,他的立場自然明確。

「飛鴻,童丹是我叫來的,現在她朋友受了傷,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俞飛鴻看了眼坐在地上捂著額頭的方晴,然後看向丁禾夫婦。

「來這裡玩,我熱烈歡迎,可是動手打人,就不對了。」

見有人給自己做主,稍微平復了下的童丹也不再和丁禾糾纏,退後一步,狠狠的看了眼丁禾和他身後的房嬡,轉過身,重新跑回方晴身邊,蹲下身,心疼的道:「是不是很疼?」

「沒事。」

方晴蒼白無力的笑了笑。

額頭上的傷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尊嚴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肆意踐踏。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她了?」

房嬡將丁禾推開,「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什麼叫有恃無恐,這就是了。

壓根不怵俞飛鴻的氣場。

「摔倒?摔倒能摔成這樣?」

俞飛鴻臉色逐漸變冷,他不喜歡和女人計較,但在他的地盤上比他還狂,那就有點忍不了了。

「你問我幹什麼?怎麼摔的你問她啊。」

俞飛鴻嘴角牽扯起一抹鋒利弧度,「如果不把話說清楚,那一時半會恐怕走不了了。」

房嬡笑。

「呵,行啊,留下來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待會我弟過來會不會生氣,那我就沒法保證了。我弟和我不一樣,他脾氣不太好。」

「你弟是誰?」

茅盾笑呵呵的問。

「房俊。」

房嬡輕描淡寫。

茅盾臉色微變,不禁扭頭。

俞飛鴻也是狠狠皺眉,二人對視,不約而同沉默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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