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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管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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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漢子猝不及防,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快回應道:「沒。」

「這可就不對了,太失禮了,怎麼能這麼待客?」

兩個漢子對視一眼,皆有些不知所措。

江辰隱隱已經察覺到一絲不妙。

果不其然。

「來,不能讓客人餓了肚子,將裘先生抬上去,餵他吃糞。」

「……」

「……」

「……」

地下室一時間鴉雀無聲。

「愣著幹什麼?一天三餐,好好招待。」

兩個漢子面容古怪。

「……是。」

「你敢?!」

裘兆斌神色大變,頓時繃不住了。

吃糞?!

還有人性嗎?!

就算再鐵骨錚錚的爺們,這種時候,恐怕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裘先生,你不要這麼激動,應該的,你千萬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好好享受,絕對管飽。」

葉霆軒若無其事的輕笑,邪異的俊臉,看上去比裘兆斌還要令人毛骨悚然。

江辰可是清楚這位小王爺的性格。

言出必踐。

他說請你吃糞,就是真的會請你吃糞的。

兩個漢子就要去抬人。

裘兆斌臉上暴露出真正發自肺腑的慌亂。

他或許不怕死,可是這個世界上,比死亡還可怕的事,實在是太多。

「給環衛局打電話,讓他們先送一車過來,記住,要新鮮的。」

裘兆斌徹底破防,嘶聲喊道:「我說!我都說!」

葉霆軒眯起眼,笑著抬了抬手。

兩個漢子停下腳步。

「這才對嘛,你既然想跑,就證明你和那個炸彈人不一樣,他是死士,你不是,何必為了別人,自己受罪呢。」

裘兆斌臉色慘澹,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絕望的閉起眼。

「是左岸信夫,是左岸信夫讓我這麼做的。」

「具體點。」

「左岸信夫,是東海半島居酒屋的店長,整個計劃,都是他一手策劃的,襲擊施振華,也是他的主意。」

「什麼居酒屋?」

江辰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半島居酒屋。」

裘兆斌徹底放棄了抵抗,此刻已然對左岸信夫恨到了極點。

誠然。

他確實不是死士。而且長期的旅居神州,心氣難免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從始至終,他都反對這個計劃。

可是左岸信夫不聽勸阻,自以為是,才導致演變成現在的局面。

該死!

左岸信夫,才是真正該死的人!

「東瀛人?」

葉霆軒試探性道。

裘兆斌面如死灰,沒有說話,形同默認。

「越來越有意思了。」

葉霆軒呢喃。

半島居酒屋。

如果沒記錯的話,不就是施茜茜那姑奶奶曾經差點出事的店?

難道還有這麼巧的巧合?

為了避免誤會,江辰確認道:「你說的是,東海紅星大道上的那一家?」

「沒錯。」

「陳州也是你們的人?」

江辰上前一步。

葉霆軒扭頭。

「不是,那是他的個人行為。」

心理防線被擊潰後,裘兆斌表現得無比配合,稱得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霆軒當然不清楚施茜茜差點被玷污的事,也沒心思深問,重新看向仿佛已經坐以待斃的裘兆斌,眉眼流露出一抹銳利。

「你為什麼要給東瀛人賣命?」

殺手也好,恐怖分子也罷,這兩種人,都沒有漢奸來得可恨。

裘兆斌笑了笑,垂著頭。

「我還有個名字,叫……奧村清野,太久沒用,我自己都快忘了。」

葉霆軒恍然,也笑了起來,感嘆道:「真是煞費苦心啊。」

裘兆斌沒說話。

「那你今天,是打算潛逃回國?」

「不,我回不去了,我只是想再找一個地方,重新生活。」

的確。

他不是死士。

知道早晚會暴露,所以再打完電話盡到最後一絲義務後,他就打算孤注一擲,換個地方隱姓埋名,與過去的一切徹底斬斷聯繫。

可惜命運並沒有眷顧他。

或者說。

沒有給他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該說的我都說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還得勞煩你一件事,給那個什麼左夫的打個電話,安撫住他。」

葉霆軒展現出令人驚嘆的細膩。

「我手機已經扔了。」

「沒關係,你的電話卡,我已經替你補辦了。」

在裘兆斌發愣的目光下,葉霆軒從兜里摸出一張嶄新的手機卡,然後插進自己的手機。

「號碼。」

裘兆斌眼神變幻,最後慘然一笑,順從的報出了一串數字。

葉霆軒撥通。

「嘟、嘟、嘟……」

所有人安靜下來。

十幾秒後,電話通了。

「清野君,你手機為什麼關機了?」

已經按下外放的手機遞到裘兆斌嘴邊。

看著眯著眼盯著自己的葉霆軒,裘兆斌做出平靜的語氣,「中午不小心摔壞了,我才去買了個新的。」

對方似乎沒有懷疑,並未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很快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顯而易見。

那邊也挺關注這邊的進展。

「不容樂觀,他們已經查到了俞文杰,並且連公正教都查了出來,目前正在對公正教進行深入調查。」

「呵,我早就說過,清野君,你不要自亂陣腳,愚昧的支那,就和沒有頭腦的蒼蠅一樣,隨便扔點甜頭,就會一股腦的叮上去。」

舉著手機的葉霆軒笑容馥郁。

「不過你的擔憂也沒錯,小心點,沒什麼壞事,我不適合經常給你打電話,有什麼動靜,你得第一時間和我聯繫。」

「我知道,先這樣,我還有事。」

電話被掛斷。

葉霆軒放下手機。

「恭喜你,清野先生,你可以活下來了。」

裘兆斌臉色慘然。

他明白,即使能活著,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可能還不如一死百了。

電話那頭。

半島居酒屋。

通話時沒有任何異樣的左岸信夫放下手機後,神情驟然陰沉。

「怎麼了?」

剛送酒回來的美子皺眉疑問。

左岸信夫牙關緊咬。

「我們,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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