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2 龍椅上女人(2/2)
「羨慕?」
「切。」
壓下驚奇,童丹故意撇了撇嘴,「有錢能使鬼推磨,佛也不例外。」
江辰點頭,「還是你經驗豐富,遇到過幾個渣男?」
童丹噎住,臉色變幻,恨不得啐他一臉。
她驟然起身。
「拜拜!你自己等吧!」
江辰視若無睹。
童丹邁著她那雙傲人的大長腿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
「走啊。」
「不是還有兩個小時嗎?」
童丹忍不住綻放笑顏。
「傻……瓜!」
從沙城飛江城,相當快捷。
也就兩個小時。
當真睡個小覺的時間。
幾乎是被趕回來的江老闆落地時舒展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不管怎麼說,逃過一劫嘛。
比起自己,其實,他更相信方晴的手腕,收拾二老,應該不在話下。
沙城是家鄉不假,可對於東海,在這裡讀書、立業、改變命運,江辰對這座城市自然具有別樣的感情,絲毫沒有背井離鄉的隔閡和不適,看著機場裡的人潮擁擠,相反感覺很是親切。
機場入口處。
有人戴著墨鏡,鎖定形單影隻走出來的江辰,即使是寬大的風衣,也掩飾不住其身材的雄健,他雙排插兜,無視周圍的人來人往,目標明確,徑直朝毫無察覺的江辰走去。
「噔。」
忽而。
四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默契擋住風衣男子去路,礙於機場的環境,沒有出聲,沒有出手,但眼神凌厲冷酷。
真以為江老闆是小說或者影視劇里的二愣子,明明富可敵國背景熏天,還特麼一個人行走江湖。
江城那個倒賣演唱會門票的黃牛,恐怕還在醫院躺著呢。
「我和你們老闆認識。」
被截下的風衣猛男沒有慌亂,也不緊張,平和解釋。
說完,他摘下墨鏡。
「稍等。」
沒有掉以輕心,一人離開後,剩下三人縮小包圍圈。
風衣男人鎮定自若,看著那人去匯報,江辰往這邊望來。
「廖哥?」
江辰意外一笑,而後快步走來,四名素質過硬的漢子和他們出現的方式一樣,如水流入江,無聲無息消失於人群之中。
應該沒有殺手,會選擇在機場這種地方明目張胆動手,畢竟這是在神州。
沒錯。
這位風衣猛男正是某人患難與共的生死之交,廖向東。
當初去救裴雲兮,要不是廖向東鼎力相助,那就恐怕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甚至都不能說創業未半,準確的講,恐怕剛出新手村。
「什麼情況?致敬黑客帝國?廖哥,你這套裝扮,有點文藝復興的趕腳啊,不過很帥。」
江老闆又變開朗了,調侃過後,問:「廖哥這是要出差,還是接人?」
「等你。」
廖向東一如既往,性格沒多少變化,人狠話不多。
「等我?」
江辰意外,「廖哥找我有事?」
廖向東重新戴上墨鏡,「上車再說。」
江辰點了點頭,和對方並肩而行,走出機場,坐上硬漢專屬的牧馬人。
牧馬人迅速駛離。
「廖哥真是越活越年輕了。」
副駕駛,江辰有感而發,他和對方認識,掰掰手指算算,也有小三個年頭了,可對方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幾乎沒什麼變化,這不,還整上墨鏡了,越來越fashion了。
「你倒是滄桑了不少。」
「哈哈。」
江辰忍俊不禁,「誰說不是呢,沒辦法,和廖哥不一樣,我這個人,天生操勞的命喔。」
三個字。
不要臉。
四個字。
真不要臉。
好在廖向東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不然肯定得開罵了。
「你還年輕,扛得住。」
這不。
廖向東不僅沒罵,並且還打起氣來。
「不年輕了,一晃眼,馬上都快奔三了。」
感慨了一通,江辰回過神來,好奇道:「廖哥找我什麼事?」
廖向東不語。
「廖哥,我們是過命的交情。當初要不是因為廖哥,我根本不可能從雲浮回來,只要我力所能及,廖哥儘管開口。」
「雲兮怎麼樣。」
提到這茬,廖向東不禁問了嘴。
江辰心下赧然,表面不動聲色,「挺好的,比以前輕鬆了許多,和她以前的老闆楊妮一樣,開始從台前轉幕後了。」
這算不算,監守自盜?
不過廖向東和裴雲兮肯定不是男女之情,應該更像是兄妹。
就算是兄妹。
好像也挺尷尬的。
「當初她選擇和CX簽約,看來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廖向東偏頭看了某人一眼,而後很快收了回去。
「我們算是、互相成就。」
江辰儘量不露餡,其實還是警覺性高,陡然意識到不對勁。
這位真正意義上的硬漢,怎麼好像在和他東扯西拉?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廖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廖向東還是不回答,只是見某人好像開始察覺,於是乎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
跳車?
肯定不可能。
再者。
車門上了鎖。
江辰思前想後,怎麼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直到牧馬人停下。
「到了。」
廖向東推開門,走了下去。
江辰望向窗外。
不對。
這個地方。
他好像來過。
其實這個時候逃跑,應該還來得及,不提勤於鍛鍊今非昔比的情況下如今究竟能不能揍過廖向東,起碼比跑酷,不見得沒有一較之力。
可江老闆是一個在乎形象,同時,也是懂得感恩的人。
他沒跑,同樣推門走了下去。
不是多疑。
這個地方。
他確實來過。
和武聖。
純黃金打造的大缸,滿身銘文的馬踏飛燕,掛在牆上的粹然龍袍,以及……是他親手送過來的、失蹤的國寶、十幾億人念念不忘的十二獸首里的狗頭。
「廖哥……」
無人回應。
當某人驀然回首,明明走在旁邊的廖向東不知何時不見了影蹤。
取而代之。
甬道正前方。
上次來的時候沒有、或者沒注意,那個位置,出現了一張富麗堂皇的椅子。
椅背呈圈椅式,四立柱盤繞金龍,底座為須彌座造型,通體似如髹金打造,極盡尊貴。
而椅子上。
還端坐著一個更加不可逼視的女人,不知道要是她把剛才牆上掛著的龍袍穿上,會是怎樣驚心動魄的景象。
走著走著只剩自己的江老闆心裡一個咯噔,納頭就拜的衝動灰常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