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6 總司令(2/2)
「女人看了動心。可我又不是女人。」
「你是在逃避。」
「我不知道誹謗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許思怡忍不住笑了,「你就裝吧,你騙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占有欲是男人的天性,越是優秀傑出,占有欲就會越強。哪一個成功的男人不花心?」
「以偏概全。不能因為你遇到的是這樣的人,就把天底下的男人都否定了。」
這都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完全是傷口撒鹽啊!
或者說,是一種休克療法。
許思怡咬牙切齒,腳放在油門上,「你信不信我和你同歸於盡。」
「這是姝蕊的車。」
啊啊啊——
許思怡估摸快發狂,她深呼吸,「你小心我改主意。我可以不要臉的。以我和姝蕊的關係,如果我求她,她肯定會心軟。」
「我不信,你試試。」
帕拉梅拉突然加速,差點真的追尾上前面的一台國產新勢力。
「還沒到?剛才不就是商場嗎?」
「我要去醫院。」
「去醫院幹什麼?」
「我乳腺疼。」
————
相比於昨天,今天吃飯就要熱鬧許多,下班之後,羅鵬和白哲禮跟著李姝蕊跑過來蹭飯。
「呦,許學妹改風格了?走賢妻良母路線了?」
看見許思怡一個人下廚,羅鵬頓時發出調侃,仿佛還是當初東大那個花花公子。
他和許思怡肯定是很熟的。
「哪裡是賢妻良母,我現在是下人。」
許思怡出來打了個招呼,而後便回廚房繼續忙活。
「唉,女大十八變吶。」
羅鵬搖頭晃腦。
「紹哥兒怎麼沒來?」
江辰沒去幫忙,心安理得的看著許思怡忙裡忙外。
不是真把自己當老爺。
買菜他出的錢。
他出錢,人家出力。
公平、公正。
「李紹哥回家了。」
「回家?」
江辰看向白哲禮。
「嗯,阿姨的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紹哥兒回去看看。」羅鵬解釋。
「沒事吧?」
江辰面露關心。
寢室長李紹話不多,但對他們而言一直相當於兄長。
「沒事。腰肌勞損,農民一般都有這種毛病。幹活干出來的。」
「他父母還在種田?」
李姝蕊給羅鵬白哲禮倒了茶,雖然不是外人,但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得有。
「嗯。」
羅鵬點頭。
「不應該享清福了嗎。」
「你肯定沒去過農村。紹哥兒的父母老來得子,他們那一代是神州最能吃苦的一代,大半生都在和土地打交道,種地已經不是謀生手段,而是一種生活習慣,就算紹哥兒現在出人頭地,也是改不了的。就像很多工廠老闆的爸媽喜歡在工廠里撿廢品一樣。」
李姝蕊點了點頭,「你們聊,我去幫幫思怡。」
「紹哥兒不喜歡麻煩人。你多上點心,要是真有什麼是……」
江辰開口。
「放心。我當時就要和他一起回去,可是他不讓。唉,紹哥兒這個性子,我們是哥們,他爸媽不就是我們爸媽。」
把客廳當成了天賜資本的會議室,羅鵬道:「像紹哥兒的父母是成了一種習慣,可天底下還有幾億農民是不得不吃苦,不種地,就沒有收入,沒有飯吃,可辛辛苦苦一年,只能混一溫飽。」
他看著江辰,「我們商量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關注助農領域,麥子熟了幾千次,是不是是時候讓農民的腰杆子直起來了?」
羅鵬作為花花公子,為什麼寢室四劍客還能打成一片?
因為江辰等人清楚羅鵬的人格底色。
一個衣食無憂的富二代,卻能和底層的農民去共情,真是一個奇葩啊。
「你們決定就行。」
「到時候得麻煩你和速達打聲招呼,利用速達的物流體系會事半功倍。」
「敢情你們不是詢問我意見,只是拿我當工具人是吧?」
「怎麼能這麼說。」
羅鵬一本正經:「你是天賜的創始人,如果真的能夠幫到農民,哪怕只是改善一點點他們的處境,那江辰同志,你也是功德無量啊!」
白哲禮忍不住抿嘴笑。
一切都變了。
就連洛璃兒都參加工作了。
可一切似乎又什麼都沒變。
「準備吃飯了。」
李姝蕊喊。
「小白,走,吃飯。」
羅鵬走向餐廳,「今天來的湊巧,居然能品嘗到許學妹的手藝,這當初在學校,想都不敢想啊。」
「羅總又在陰陽我是吧?」
許思怡將最後一盤孜然排骨端上桌,解開圍裙:「當時在學校,是年少無知嘛。出了社會才知道,我們女人還是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的。」
「嘖。不愧是我們東大的大美女,覺悟多高。」
「怎麼沒把女朋友帶回來?」
「她有工作,不在東海。」
幾人相繼落座。
羅鵬忽然像想到了什麼,目光轉移,「江辰,你可得為我做主。」
「做什麼主?」
江老闆在幫忙遞筷呢。
「初晨那小子現在可神氣了,前不久回來還威脅我,說我如果欺負他姐,就把我綁到緬底割腰子。你說你是不是要給我做主。」
「夏初晨回來過?」
「對啊,就上個月,還專程請大家一起吃飯,姝蕊小白都去了。」
寶劍鋒從磨礪出。
那小子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遭朋友出賣,被誘拐出境,被綁架、剁手指,被迫染上毒癮……普通人碰上一樁,恐怕都得崩潰。
「那是你的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和你沒關係。不是你,他能那麼囂張?那小子仗著現在手底下有幾百把槍,居然敢對我大呼小叫,簡直無法無天。」
「羅哥,你也太誇張了。他對你明明很尊敬。」白哲禮客觀道。
「是啊,他對我也挺有禮貌的。」
李姝蕊補充。
「他對你當然有禮貌了。江辰是他們的總司令,要是江辰在,信不信他會更尊敬,說不定還得立定敬軍禮。」
「羅總,你在說什麼呢?你們不是做企業的嗎?怎麼還有槍了?」
許思怡小聲插話,與此同時偷偷瞟江辰。
「我是做企業的,他不是。」
真是不見外啊。
也是。
餐桌上坐著的,好像都不算外人。
江辰自然注意到了許思怡的視線,從容不迫,「雖然我們關係熟,但如果你血口噴人,我還是會告你誹謗的。」
「你去告啊,知不知道我們天賜的法務多強大。」
「你覺得方晴會幫你還是幫我。」
江老闆隨之而來的一句輕描淡寫,頓時讓洋洋自得的羅公子噎住。
「我覺得應該會幫江辰哥。」
白哲禮公正道。
「吃飯吧,怎麼還像孩子似的。」
看看姝蕊,再看看幾個男人,許思怡忽然感覺自己今天明明已經坐得很近,怎麼感覺距離他們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