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1 人和人的緣分,不是一場不出門就可以避開的雨(2/2)
「你幹什麼?」
「害怕。」
江辰理所應當,如法炮製,同樣在人家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真像孩子啊。
不過手感柔韌。
有彈性。
令人著迷。
方晴輕輕吸了口氣,「想揩油就直說。」
江辰聞言哂然一笑。
「左手摸右手,懂不。」
「嗤。」
方晴也笑了起來,還是靠在對方的身上,沒抬起頭,「真是左手摸右手?」
「可不。」
江辰聚精會神,是真想認真看電影,可生活總是事與願違。
電影裡長發飄飄的美姨,根本無法吸引他的注意。
「別動!快要進入高潮了。」
不用眼睛瞧,光憑直覺,江辰就精準握住了被子下方晴的手。
這下子倒真是左手摸右手了。
被握住了沒關係,眾所周知,人有兩隻手。
而令人髮指的是,江辰似乎能預料對方的動作,或者說兩個人渾然是一個整體,方晴做出了某個動作,他這邊立即收到了信號。
「啪。」
方晴的左手也被扣住。
如果這個時候把被子掀開,畫面相當有喜感,兩隻、不對,是四隻手在被子下面交叉纏繞,如同編網,真別說,他們小時候的確有這種遊戲。
「別鬧。」
江辰面帶苦笑,要知道他現在什麼都沒穿,輕裝上陣,渾身上下就一條褲衩啊。
當然,方晴也比他強不到哪兒去,多了件設計精美堪稱藝術的胸衣而已。
嗯。
無需檢查發票,這胸衣一定很貴,少說應該也得大幾百!
「不是左手摸右手嗎。」
江辰避而不答,「你是不是害怕?害怕就換部片。」
「究竟誰在害怕。」
江辰覺得,自己說的害怕和她說的害怕恐怕不是一個意思。
「別得寸進尺啊。」
江辰盯著電視,嚴正進行警告,同時,竟然把雙手都鬆開,似乎對方再敢有輕舉妄動,就會承受災難性的後果。
可這麼多年的時光證明,方晴並不是一個會吃硬的人。
當然。
軟的也不吃。
她默不作聲,沒回應江辰的威脅,或者更準確的說是無視江辰的威脅,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動,這邊大腦發出的突觸信號,倒是率先被那邊接受。
可能是一張床實在是太小了。
導致系統出現了BUG。
於是乎出現了一副怎樣的景象?
江老闆是什麼人物。
肯定不會一怒之下,只是怒了一下。
在方晴明擺著不聽勸告,他先發制人,果斷出手。
這次肯定不會繼續逮手,否則怎麼能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選擇多麼錯誤,他手掌上抬,迅捷而凜冽的握住了3/4杯型胸衣的——
其中一隻。
方晴定住。
這個時候,電視上的主角已經來到了楚人美沉屍的那條河邊,電影確實進入了高潮部分!
言出必踐的某人並不是一觸即分,而是牢牢抓住,呈五指緊握狀,表情像是捍衛自己的正當權益,神聖不可侵犯!
他已經提前正告對方,可對方視而不見,一意孤行,那麼所有的後果,都應該由對方承擔。
理所應當的耳光聲並沒有響起,這個時候,主角已經第一次下河,看見了沉在河裡的楚人美,熟悉的BGM滲透而出,淒婉陰森,縈繞整個房間。
可是氣氛一點都不寒冷,相反,江辰的額頭開始冒汗。
兩個人的熱量本來就要比一個人高,再加上空調呼呼的工作,著實有點受不了。
「能耐了啊。」
方晴沒動,嗓音輕幽。
江辰也沒動,鎮靜得一塌糊塗,「扯平了。」
「扯平什麼?」
「鐵軍婚前party那晚……」
江辰又提出那個冷冷冰雨胡亂拍的雨夜了,已經完全屏蔽了童年陰影的干擾。
這個時候就算楚人美爬出來,他恐怕都能蹦起來將其一腳踹回去。
溫潤飽滿的觸感正無時不刻告訴著他,隔壁這顆青梅徹底成熟了,並且是熟透了。
「呵。」
方晴又笑了一聲。
沒錯。
這個時候,她竟然還在笑。
「你倒是挺會編理由的。想就直說,又不是沒有摸過。」
為什麼江辰那麼怕她。
這就是原因。
有人沒人,她是兩幅面孔。
而現在床上床下,好像也變成了兩幅面孔。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床下貴婦,床上……
阿彌陀佛。
胡言亂語了。
青梅還遠沒到那個年紀。
實話實說,丈量青梅的罩杯,的確不是頭一次,可之前在京都,那是醉酒後的無意識行為,醒來後就趕忙收手,哪裡來得及細緻感覺,和今時今日完全不可相提並論。
「我不想,是你逼我的。」
江辰死死占據道德高地,恨不得把腳都埋土裡去,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義性,說完,他還主動把手鬆開,就像給了對方一個足夠深刻又適可而止的教訓。
「胸衣質感不錯,哪買的?」
「……」
這都不是在戲弄方晴了。
要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神,熒幕里美姨真得跳出來不可。
「只是胸衣的質感不錯嗎?」
江辰不作聲。
「很喜歡這個款式?」
「還行。什麼牌子?我給姝蕊也買幾套。」
「chua——!」
這一次,江辰沒能及時捕捉到對方的腦電波了,他面孔凝固,前一秒還風輕雲淡的他下一秒就變得齜牙咧嘴。
「錯了我錯了——」
當真是融入骨髓的習慣啊,半點磕絆都沒有,立馬就開始道歉。
「松松松鬆手——」
明明坐著的他不知道弓起了腰。
「何必勞煩你呢。我給李姝蕊買,寄過去不就好了。也要紫色?」
方晴可不是和你玩遊戲,某人都開始倒吸涼氣了,「別開玩笑,要出人命的,快鬆手……」
求饒有用,要律師幹什麼?
不僅沒松,反而更緊了。
看某人扭曲痛苦的表情,這絕對不是享受。
「我覺得這樣才能扯平,你說呢?」
確保不會被掙脫的前提下,方晴的手竟然開始緩慢的下移。
眾所周知。
有些東西不容易碎。
可有些東西,和雞蛋一樣,相當脆弱。
「嘶——」
江辰深吸一口涼氣,生死攸關下,哪裡還在乎什麼面子尊嚴。
「不買了,誰都不買了……」
不知為何,方晴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恣意、燦然,甚至蓋住了電視裡飄出來的恐怖音效。
「嘖。不是左手摸右手嗎?啊?」
齜牙咧嘴的某人一時間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