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1 我也是(1/2)
「不要擠不要擠,一個個來……」
樓下。
負責殿後的傅自力維持起現場秩序。
柯尼塞格立下了汗馬功勞。
溫蓉的男性親屬,本來是負責圍追堵截的中堅力量,結果聽到新郎官是開著超跑來的,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一窩蜂的跑下樓,爭先恐後的掏出手機。
「哎、誰家的小孩,不能亂碰啊!」
傅自力沒江老闆那麼平易近人,維持秩序的同時,不斷往樓上瞟。
接下來就看伴郎團的了。
「新娘子上車了!」
伴郎團十分給力,不負眾望,三下五除二就見到了新娘。
尤其是江辰同志,發揮神勇,進屋後就立馬推搡著新郎官抱媳婦下樓。
「等等!哪有這麼容易!」
童丹又站了出來。
伴郎團有伴郎團的職責,她們伴娘自然也有伴娘的職責。
「童丹姐,不是已經給了大紅包了嗎。」
洪曉宇氣喘吁吁,結婚真是一項體力活,其實過程已經足夠順利,但他還是汗流浹背,當然了,對於他來說,今天也是一次絕佳的學習機會。
他也是要結婚的。
「紅包只是開門,一碼歸一碼。」
童丹很有原則,擋在床尾前,「想要新娘子上車,就得拿出誠意。」
「來,什麼誠意!」
作為今天的主角,鐵軍拿出新郎官的擔當,捨我其誰的上前一步。
「愛琳。」
童丹朝季愛琳使了個眼色。
季愛琳很快走了過來,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面有四張餐巾紙。
並且每張餐巾紙上,分別有一個唇印。
「什麼意思?」
鐵軍不解。
「身為新郎官,你對自己的老婆應該非常熟悉吧。從這四張紙上,找出你老婆的唇印,記住,只有一次機會。」
鐵軍傻眼。
洪曉宇也是目瞪口呆。
毫無疑問,這四個唇印分別是三個伴娘以及新娘的,但是印在紙上,哪有任何差別?
「怎麼辦?」
鐵軍立即向伴郎團求助。
「你老婆的你認不出來?」
老班長伍宇彬小聲道。
鐵軍默不作聲的瞧著他,看得伍宇彬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
對於男人來說,挑戰性實在是有點高。
人眼又不是顯微鏡。
「四張紙,有25%的機率。」
江老闆在旁邊計算起概率了。
可是這又不是高考,靠蒙怎麼行。
「只有一次機會。」
鐵軍強調,「趕緊幫忙想想辦法。」
江老闆聚精會神,觀察著托盤裡的四張餐巾紙,可是很遺憾,無論紙張的大小、形狀都一模一樣,沒能發現任何差別。
旋即。
他又抬起目光,打量起三位伴娘和新娘,貌似在審視她們的唇形。
見狀,鐵軍重拾信心,保持安靜,倍感期待!
「選好了沒?」
童丹催促。
江老闆收回目光,對鐵軍附耳低聲道:「右數第二張……」
鐵軍立即行動,伸手從托盤裡把那張餐巾紙拿了起來,正要說話的時候,又聽到:「……是方晴的。」
涌到嘴邊的話生生遏住。
「這張……不是!」
童丹眯起眼,「那哪張是?」
鐵軍扭頭看江辰。
可江老闆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現在機率變33%了。」
嗯。
雖然找不到正確答案,但排除一個錯誤選項也不是沒有作用。
鐵軍噎住,也知道對方盡力了。
歸根結底。
還是他自己的問題。
江辰怎麼就能精準的把方晴的唇印挑出來?
深吸一口氣,不能什麼事都仰仗他人,鐵軍目光在托盤僅剩的三張紙上轉動,而後又看向坐在床上的妻子。
溫蓉眼神充滿愛意,同時泛動著信任和鼓勵。
「這張!」
鐵軍伸手,毅然決然。
空氣安靜下來。
「恭喜,回答正確。」
季愛琳收起托盤。
鐵軍長舒口氣。
「鐵軍哥,有你的!」
洪曉宇敬佩,剛才委實替對方捏了把汗。
「這位伴郎,你很愛出風頭是吧。」
童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江老闆臉上,無疑注視到了他和鐵軍交頭接耳的畫面。
「那麼接下來這關,你來。」
鐵軍如釋重負,立即對江辰道:「加油!」
好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江辰懶得損他,哥們,不就是這個時候用來赴湯蹈火的嗎。
「放馬過來。」
江老闆扯了扯衣領,凜然無懼,義不容辭。
這次出陣的是方晴。
同樣是端了個托盤,不同的是,托盤裡不再是餐巾紙,而是放著三個一次性紙杯,紙杯里是不知名的純淨液體。
看著很像是水。
但肯定沒那麼簡單。
「這三個杯子裡呢,有一杯是白開水,另外兩杯是白醋。做出你的選擇,而後喝光。」
童丹慢條斯理,聲線里充滿了幸災樂禍。
洪曉宇只能祝福的看了眼表哥,慶幸被選中的不是自己。
「三杯,33%概率。」
鐵軍打氣。
不愧是開店的,果然會算數。
「哎!不許聞!」
三選一的確比四選一難度係數有所下降,但關鍵這次只能靠瞎矇啊。
江老闆沒再試圖作弊,只是去看晴格格的眼神。
方晴沒有迴避,與他對視。
好吧。
他從那雙眼眸里看到了無數的光影畫面,但唯獨沒有看到哪個杯子是白開水的答案。
晴格格真是鐵面無私,一點後門都不肯通融啊。
雖然在帝豪的聚會上已經見過一次,但不可否認,當衝進門,看見穿著禮裙的方晴時,伍宇彬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節拍,可是此時此刻的景象,讓他的硬朗陽剛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不說樓下停著的、全世界都屈指可數的柯尼塞格。
這位方律師的眼神,便足以讓他望而卻步。
他切實的感受到了。
什麼叫眼裡只有一人。
「選啊。」
人和人的悲歡並不相通,看著含笑開口的晴格格,江辰感受不到什麼世界虛化,只是感覺到了濃濃的不祥。
可是能怎樣辦?
他別無選擇。
「醋的顏色會比水深一些。」
說著,江老闆從容不迫的伸手,拿起了中間的那杯液體。
「喝掉。」
童丹道,表情看不出端倪。
江老闆仿佛成竹在胸,說喝就喝,一點都不帶磨蹭,可是當紙杯舉起來的那一刻,他眼皮跳動,立即知道,這一次幸運女神並沒有對他掀起蓋頭。
酸。
酸得牙齒打顫。
甚至維持不住表情管理。
誰說世界上沒有感同身受?
鐵軍幾人看著他扭曲的表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
伴娘團卻是樂不可支。
就連季愛琳也捂著嘴偷偷的笑。
「嗯,判斷得真準確!」
童丹落井下石,笑靨如花。
江老闆還是挺爺們的,即使挑中了醋,還是如約喝光,少說100ml,就這么喝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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