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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3 你遲到的許多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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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就是資本。

發量旺盛,不用刻意定型,隨手一抓,同樣英俊瀟灑。

曹公主的使壞並沒有奏效,雖然被揉成了雜草,可經過某人的調整,當他進入座談會現場時,依然成為了場廳里最靚的仔。

試想一下。

代入修仙世界,人族招來巔峰大會,到場的都是各宗門的老祖,而一個剛踏入修仙路的後生晚輩卻出現在了這裡,和他們平起平坐。

這些老怪們會是何種滋味?

對了。

可能還不是平起平坐。

雖然談不上核心C位,畢竟資歷擺在這裡,即使是種族天驕,也不能太過張揚,慧極必傷物極必反,場廳的座位圍繞主講台成弧形,江辰的位置很靠前,在第二排。

呃。

曹公主就在他右手邊。

實在是太巧合了。

而眾所周知的是,神州的傳統文化里有一種流傳幾千年禮儀習俗,那就是「以左為尊」。

當然。

扇形排座,應該不分左右。

即使這樣,想必曹公主內心情緒的複雜程度比前後左右東南西北發量稀疏的前輩們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

誰說十年寒窗不如三代從商,三代從商不如祖上扛槍?

壓根不科學啊。

如果是科學,就一定不會有反例。

最可悲的是什麼。

不是努力划船的時候,發現有人出生就站在巨輪的甲板上;而是明明作為甲板上的視角,卻發現有人騎著火箭「嗖」的從旁邊經過,乘風破浪。

和江老闆進來時預測的沒差,會議的主基調很明確,倡導區域經濟一體化發展,打造大東亞共榮圈,在全球化逐漸崩裂的當下,尋求新的發展路線,與鄰里肩並肩手牽手……

沒錯。

雖然三方磋商並未結束,自貿協議依然懸而未決,但未雨綢繆才能從容不迫,謀而後動向來是神州的習慣。

認真聽講間隙,江辰抽空往右邊瞟了瞟,發現人家比他還專注,居然聚精會神的在做筆記。

他不由得肅然起敬。

沒有去騷擾對方,於是乎江辰同志挺直腰板,姿態端正的低頭,也拿起了筆。

這傢伙,這麼專心?

某人在偷瞟,其實曹公主何嘗不是一樣,在眼角餘光發現某人半晌沒有抬起頭,她不禁輕微的扭動脖子,以小幅度的角度瞥向左邊。

可惜的是,她還是太注重課堂紀律了,雖然只是座談會,每張座位相距很近,但因為扭頭幅度過小,視野受限,導致她根本看不清某人在寫些什麼,是不是和她記錄的重點心得一樣。

學霸,也會有比較心。

發現看不清後,曹公主於是打算再往那邊扭一點,而這個時候,某人忽然停了下來,放下筆,一聲輕微的「嗤拉」,一頁紙被撕下。

「給。」

他甚至頭都還沒完全抬起來,手裡剛撕下的紙已經遞了出去。

嘖。

特異功能啊。

仿佛知道隔壁的同學在偷窺。

曹公主來不及尷尬,本能看向那張條紋紙。

嗬!

哪裡是筆記。

分明是一張「素描」。

畫的好像就是她認真聽講做記錄的側臉。

能一眼讓她肯定畫的是自己,可想而知某人的繪畫功底有一定水平。

廢話。

舔狗也是分等級的。

一般的舔狗,能夠名揚全校,人盡皆知?

任何一個領域做到傑出,做到出類拔萃,都是需要本事的。

比不上洛璃兒那類專業的美術生那是肯定,但江老闆的繪畫水平肯定要超過大部分普通人。

畢竟大部分普通人畫個鴨子都困難。

一窮二白的他當初哄艾倩開心,依靠的就是這些別出心裁的小技巧。

只是可惜。

小聰明畢竟是小聰明。

保質期比較短。

一次兩次還好,長期使用便會失去效力。

不過沒有關係啊。

如果對象產生了耐藥性,換一個目標不就解決了?

這不,當在這種場合收到自己的「素描畫」,曹錦瑟頓時愣住了。

要知道這是在哪?

真當在教室上課呢?

「太久沒畫,有點生疏了。」

江辰首先替自己解釋了一句,旁若無人的開著小差,什麼是座談會,就是因為氛圍會比較輕鬆嘛。

「怎麼樣?」

「你是不是有病?」

曹錦瑟壓低聲音。

「我覺得還行啊。」

江辰低下頭重新欣賞了一遍自己的作品,「比街頭十塊一張的要強吧?」

十塊的?

你敢不敢比一百塊的?

「收回去!」

曹錦瑟訓斥,那態勢,有點像怕被老師同學發現的窘迫。

也是。

這要真的是放在青春課堂上,妥妥的屬於表白行徑了啊。

嗯。

如果真的被發現,毋庸置疑,肯定會比當初在東大階梯教室替羅鵬給洛璃兒寫情書結果被老師叫上台更為拉轟。

但是這種情況顯然不可能發生。

政府召開此次會議,就是為了促進企業之間的合作,推動企業家們的交流嘛。

既然是交流,當然是可以說話的。

不過可以說話,不代表可以吵架。

沒有和對方起爭執,送不出去的東西肯定不能強送,江辰默不作聲的將那張素描收了回來,然後又低下頭。

事實證明。

和什麼樣的人做同桌,真的很重要,因為他會影響的注意力,影響你的學習啊。

知道身邊的傢伙在畫自己後,曹錦瑟的精力不可避免被分散,腦子明明告訴自己要專注聽講,可是心神卻不受控制。

天人交戰之後,理智,還敗給了本能。

曹公主又偏了頭。

要是普通人,此時會怎麼做?

最可能的選擇,應該是把那張紙收起來,要麼等結束後想辦法再送,要麼,留作珍藏。

這是正常人的辦法。

可江辰作為族群天驕,行為邏輯怎麼可能會類同於普通人。

在素描被拒收後,他做出了什麼舉動?

「嗤拉。」

熟悉的聲音。

沒錯。

他把那張其實確實畫的不錯的素描給撕了。

撕成兩半還不夠,他動作緩慢不引人注目的將素描撕成了碎片,沒有亂丟垃圾,隨即裝進了西服口袋。

大抵是為了避免被事後的保潔人員發覺吧。

曹錦瑟看在眼裡,呼吸一促。

作為現場少有的年輕面孔,她無疑也是天驕里的一員,但她是女天驕,女天驕的重點,首先是一個女人。

女人都是感性生物,區別只是在於程度的輕重而已。

自己拒收是一回事,可被撕成碎片,那又是一碼事。

花自己不收,但也不能轉頭就扔進垃圾桶吧。

可以看出,曹公主眼神發生了細微變化,已然有些生氣了,但礙於場合,沒法發作。

而這個時候,某人的特異功能仿佛失靈,沒有感知到同桌的情緒,再撕掉那張素描後,又不慌不忙的埋頭,重新寫寫畫畫。

也是。

不是他不聽講。

就像他剛才在外面說的那樣。

深度參與三方磋商的他,其實用不著在這裡額外補課了。

曹錦瑟這次沒有再「矜持」,直勾勾的盯著他,只見其落筆如風,「唰唰唰」,又一副畫作躍然紙上。

只不過這副作品比之已經成碎片的前作要豐富一些,不僅有人物,還有場景。

還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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