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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6 國泰民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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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半導體、汽車製造、石油化工和鋼鐵一樣,造船工業屬於高麗的核心產業,曾長期占據世界第一。

雖然現在已經被神州趕超,但其技術依然處於世界尖端水平,在高端船舶市場保持競爭力。

虛擬經濟是沙礫堆砌的城堡,好看,速成,但經不起風吹雨打,雖然成長於新時代,但不知為何,江辰心裡卻始終秉承老一輩思想,堅持認為實業才能興邦。

進軍造船領域,不僅能夠將觸角延伸,並且還能學習高麗的核心技術,取長補短。

誠然。

三邊協議懸而未決,可就像他說的那樣。

五星集團是高麗的企業,關五星紅旗什麼事?

在緬底練兵、在法蘭西賣奢侈品、在東瀛研究工具機,在高麗造船……以後,去漂亮國對飆軍工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

某人應該沒有這麼大的野望。

一架B2轟炸機造價20億美元,他才幾個鋼鏰啊。

阿房宮,江老闆對著鏡子,正在整理衣著,房門被敲響。

紫衫龍王走進來。

只是代號而已。

四大護法都是純爺們。

「江先生,蛋糕到了。」

被點兵點將得到這個代號的紫衫龍王手裡提著一個樸實無華的十二寸蛋糕。

嗯。

生日蛋糕。

「江先生,蛋糕到了。」

江辰最後理了理衣領,窗外夕陽斜掛,時間差不多了。

「出發。」

楊卿畫發的位置在五環,再往外一點都差點進六環了,對此江辰一點都不意外。

人家和他不一樣。

人家是人民公僕,拿著納稅人繳納的薪水,指不定每個月還得帶頭做公益,如何支撐得起山珍海味的腐敗生活?

並且今晚又是私人生日,不可能走公帳報銷,要是挑那些高檔的地,一頓飯不小心吃出個幾十萬大洋,誰來買單?

他們請客?

那不成行賄了。

不見他買的蛋糕十二寸都只花了五百,以京都的物價已經相當實惠了。

江老闆永遠是細節狂魔。

晗家小食堂。

不僅跑得遠,而且飯館的名字也相當接地氣,門頭的裝修樸素簡約,給江辰一種回到了沙城小飯館的感覺。

走到裡面,嗯,也沒發現別有洞天,櫃檯就在門邊,老闆不知道跑哪去了,菜單都寫在黑板掛在牆上,他有意瞟了一眼,這裡的消費便大致瞭然。

人均頂了天也就兩百,如果曹老師也來的話,今晚這頓飯應該也不會超過四位數。

這種級別的公務員,四位數的生日宴,肯定不算鋪張。

只不過江辰好奇。

那位究竟會不會來?

當然。

來不來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影響。

曹修戈和楊卿畫之間的故事,他大概聽說過一些,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妥妥的珠聯璧合,可江辰並不是一個好事之人。

他的認知很清晰,有些事情,看看「熱鬧」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參與進去,要不然不是牽紅線,而是牽零線和火線,幾萬伏的高壓首先得把自己給劈焦。

臨近七點的光景,正值飯點,這家小食堂的生意不錯,不錯到江辰走進來後,不說老闆了,竟然都沒有一個服務員過來招待。

還真別說。

這讓如今的某人,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太習慣。

不過也沒介意,小本生意,肯定得節縮成本,不可能聘請太多人手,生意好的時候忙不過來很正常,

無人問津的江辰拎著蛋糕繼續往裡走,反正這裡也不大,攏共也就一層,找起來不算困難。

四大法王肯定不會跟進來,留在外面。

楊卿畫刻意挑這麼遠的地方過生日,無非是為了低調,要不然一不留神被拍照,雖然不麻煩,但難免破壞了生日的興致。

現在很多人腦袋上都長攝像頭。

「呦,新皮鞋啊,都能當反光鏡了。」

沒等江辰尋到位置,途中便與曹錦瑟撞見。

什麼叫緣分。

這就叫緣分!

好吧。

其實也只有這一條路。

曹公主應該剛去了洗手間,手上還有水漬,並且刻意朝江辰這邊甩了甩。

可能是受到了環境的影響,也可能是今天是個特殊日子所致,曹公主和以往的莊重大相逕庭,看著「盛裝出席」的某人,微微勾起的嘴角充滿了……可愛的孩子氣。

那幅《同桌的你》還是有成效的。

起碼沒橫眉豎眼了嘛。

「髮型還差點意思,家裡沒髮蠟了?」

江辰置若罔聞,同樣不慌不忙的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最後給予評價:「你今天很漂亮。」

料定他狗嘴吐不出象牙並且已經做好準備的曹錦瑟不由一愣。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了?

明明如此平平無奇的誇獎,毫無亮點可言,應該屬於上一代淘汰的話術,可竟然讓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半袖休閒襯衫、鉛筆褲搭配棕色穆勒鞋、明明沒有刻意打扮的曹公主撣了撣手,沒了表情。

「你好像眼神不太好。」

一般人可能聽不懂,可江辰同志多麼冰雪聰明的人,瞬間領會,立即作出補救:「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格外漂亮。」

亡羊補牢,沒有療效。

曹錦瑟不言不語,從他旁邊走過。

江辰提著蛋糕跟上。

「你哥來沒?」

曹錦瑟平淡道:「叫曹老師。」

江某人權當沒聽見,「楊廳說你哥會來。」

「我不知道他來不來。」

「你沒和他一起?」

曹錦瑟偏頭,「今天過生的好像不是我哥吧?」

「隨便問問,你哥和楊廳不是很熟嗎。」

曹錦瑟面色變得嚴肅,「待會不要亂說話。」

這絕對是出於善意的提醒。

江辰抬起手,做了個了解的手勢,轉移了話題,「對了,楊廳今年到底多大?」

「你感覺呢?」

「應該沒到36。」

按照神州傳統文化的風俗習慣,三十六歲屬於人生中的一道坎,應該開壇做法,而不是慶祝。

「我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邀請你。」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可能她的朋友並不多吧。」某人一本正經的接話。

「你連她年紀都不知道,算朋友嗎?」

幾步外出現一個包房。

曹公主的確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挖苦歸挖苦,可進門前,還是告知道:「三十三。」

三十三。

和感覺差不多。

其實壓根不算大。

現在大城市的人很多這個年紀別說成家立業了,甚至還在找尋自己的路上。

江辰跟進包房。

「卿畫姐,生日快樂。」

雖然是壽星,但楊卿畫並沒有因此而刻意打扮,成熟的女性,從來不靠皮囊營造魅力,身上那股子非凡氣質便勝過任何奢侈品,看見江辰進屋,她很快起身。

「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買什麼蛋糕。」

「卿畫姐,有沒有可能,是因為蛋糕便宜?」曹錦瑟插話,是懂活躍氣氛的。

「卿畫姐過生,我怎麼可能貪圖便宜,我還刻意買的植物奶油的。」

江辰振振有詞,將蛋糕放在桌上。

楊卿畫一點也不介意禮物的寒磣,調侃不留痕跡轉變稱謂的江辰,「怎麼不叫楊廳了?」

「現在是下班時間。卿畫姐和我們一樣,現在是人民群眾。」

「我下班了是人民群眾,你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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