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8 嗚——(2/2)
江辰震驚,「睡到下午五點?」
「睡了個午覺而已。」
五點和午覺,這兩個詞能聯繫在一起嗎?
「姝蕊又不在家,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可不就是只能睡覺。」
她還給自己找到充分的理由。
「真覺得無聊,那就去天賜。保管你有干不完的活。」江老闆確實是一個好學長、好友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既然有這份能力,幫幫親朋好友,不值一提。
天賜資本是他的獨資企業,就算他把武聖的藏獒拉到天賜去看門,也沒人有資格說三道四。
「不去。」
許思怡果斷拒絕。
「為什麼?」
「都是熟人,不好意思。」
呦。
改性情了。
「要是你真的可憐我,那就讓我在這裡當保姆吧。」許思怡又道。
「不要工資,給我一個住的地方就行。」
江辰笑容不止,「你的大house呢?」
許思怡看向李姝蕊,「姝蕊你看她,太壞了,故意戳人傷疤。」
「你說你會幾道菜,還做保姆。」
江辰調笑,「放著自己的豪宅不住,來給人當保姆,換誰不會懷疑。」
「江總,你就別寒磣我了,比你們這,我那算什麼豪宅。」
許思怡道:「那房子我打算賣了。」
「賣了?為什麼賣?」
許思怡翻了個嬌媚的白眼。「不想觸景生情唄。」
她一邊嚼著飯粒,一邊道:「而且那房子太大,我一個人住害怕。除非你讓姝蕊去陪我。」
「真決定賣的話,早一點。現在房地產越來越不景氣。」李姝蕊插話。
江辰忍俊不禁。
他完全可以放心了。
多合格的商業思維。
「嗯。其實那套房子我留著也是累贅,物業費都是一筆負擔。還不如賣了變現。」
許思怡還是那麼的清醒。
階級之間的差異猶如天塹,別說幾千萬的房子,送普通人一台超跑,普通人也無福享受,因為每年的保養保險還有油費就是不可承受的開銷。
「怎麼不說話了?放心吧,我開玩笑的。我可不會來當電燈泡,房子賣了,我就去買一套小點的房子。從新開始。」
江辰點頭,「成熟了。」
「我以前不成熟嗎?」
許思怡不滿哼唧。
「我的意思是,比以前更成熟了。」
她們這種女孩子,不論她還是李姝蕊,在思想上,確實都要比同齡人超出太多。
「那是。吃一塹長一智。跤不能白摔吧。」
究竟算不算摔跤,還有待商榷,很多女性恐怕求之不得。
許思怡究竟有沒有感到後悔,也只有她自己心裡知道。
「事過了就過了。人一輩子怎麼可能不碰見幾個渣男。立足現在,展望未來。」
終於算是寬慰了一聲。
這才符合學長的身份嘛。
「那姝蕊怎麼就沒碰到過渣男?」
許思怡立即問道。
「誰說我沒碰到過渣男。」
李姝蕊的回應讓許思怡微微一愣,而後迅速看向江辰,「江學長不是你的初戀嗎。」
說完,她反應過來,嘴角露出揶揄的笑意,「喔,我明白了。」
某人肯定不覺得女友在陰陽自己,立馬找人出來頂包,「我可不是她的初戀。她在中學時代,仰慕過一位男生。」
別說許思怡,就連李姝蕊都忍不住抿起嘴角,笑了起來,嗔怪的看了眼反應敏捷的傢伙。
許思怡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眉目傳情,被這段故事吸引,「還有這回事?姝蕊你怎麼從來沒有講過?」
「聽他胡說。」
那哪裡是仰慕,只是青春期的一種情感懵懂,只是一種對優秀異性的正常好感而已。
當初兩個人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她只是提了一次,哪知道他竟然能記這麼久。
真是……小心眼吶。
「江學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姝蕊的性格我們都清楚,她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得給姝蕊道歉。」
「姐妹就是姐妹啊。」
江辰笑:「行,是我說錯了話,我道歉,我懺悔。」
「這還差不多。」
許思怡哼道:「你知道姝蕊現在有多自律嗎。我讓她陪我去酒吧喝酒她都不去。你居然一回來還挑她不是……」
雖然不敢直說,但她的眼神,就像在看陳世美。
不能讓她繼續說下去了,再說下去,真的愧疚難當了。
「酒吧烏煙瘴氣。有什麼好去的,你想喝酒我陪你喝。」
江辰打斷道。
「行啊。」
許思怡即刻起身,去冰箱拿了幾罐啤酒。
「還是江學長夠意思。」
哈哈。
頓時就轉變陣營了。
女人啊。
「先說好,點到為止。」
許思怡做了個ok的手勢,「我哪敢把你喝醉。那姝蕊不得殺了我。我知道你們今晚還有大事。」
「……」
「……」
情侶檔默契的當作沒有聽見。
許思怡給李姝蕊也遞了一罐啤酒,莫名其妙了一句:「可以助興的。」
能不能助興不知道。
助什麼興也不知道。
不過李姝蕊和江辰都知道她在強顏歡笑。
大學的師哥師妹,室友,畢業之後還能坐在一起喝酒談天,是一件太難得的事情,很多人畢業那天拖著行李箱關上寢室門後,就已經完成了人生的最後一面。
「學長,你說當年我要是不騙你那幾千塊錢,我們倆有機會在一起嗎?」
人喝了酒,就容易回憶往昔。
尤其聯想到今天自己的境遇,更容易百感交集。
江辰沉默了片刻,捏著啤酒罐,而後一臉認真的問道:「你知道為什麼你明明長得也很漂亮,卻總是不如姝蕊嗎?」
許思怡毫不介意,就像李姝蕊毫不介意她提出的設想一樣。
「為什麼?」
「因為你的眼光比較差。」
「……」
「……」
江辰無視令人尷尬的沉默,一板一眼,「當年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深井裡的癩蛤蟆,包括你。只有姝蕊火眼金睛,慧眼識珠,看穿我的偽裝,知道我是變成青蛙的王子。」
「噗——噗——」
許思怡努力憋著嘴,可實在是忍不住,她偏頭,「是這樣嗎?」
其實在東大的學弟學妹眼中,如今的李姝蕊最耀眼的早已不是几几屆藝院院花的頭銜。
而是她作為藝術生,卻成為了東大有史以來最成功的天使投資人,甚至沒有之一。
「你啊,還是道行太淺了。她不會教你的。」
許思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辰,「那現在呢?我還有機會嗎?」
「我沒有奢望,當個偏房就好。實在不行,妾室也能接受。」
「說什麼呢。」
李姝蕊開口。
江辰置身事外,老神在在,喝了口啤酒,翹著嘴角,「看,姝蕊不同意。」
「姝蕊,你還是不是姐妹,你就不能有一點同情心嗎。」
許思怡情緒失控,「就因為我是粗枝爛葉,連妾室都配不上嗎?」
江辰沉默了下,禮貌糾正,「你要說的,應該是殘花敗柳吧?」
許思怡定住,直直的盯著他,而後雙手捧住臉。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