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 PUA(端午安康)(2/2)
「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辰笑道:「味道還挺不錯的。高級。」
接著,他又道:「遠親不如近鄰,鄰里之間,就應該多走動走動。」
裴雲兮看著他,明顯察覺到對方的變化。
遠親不如近鄰。
多走動。
以前可沒這麼「灑脫」啊。
「怎麼?想我了?」
見她盯著自己不說話,江辰調侃。
「有事嗎?」
裴雲兮置若罔聞,又擺出那副標誌性的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這是她的保護色。
「你不想我沒關係。我想你了。」
江老闆一反常態,說話的同時,朝對方走去。
受他表現出來的氣質所攝,裴雲兮不自覺後退兩步,「噁心。」
她其實想表達的應該是肉麻。
反正江辰肯定是這麼理解的。所以面不改色,「只是述說我自己的真實感受。」
說著,他往樓上看去,「璃兒不在家吧?」
還是有羞恥感的。
女人都是這樣。
外強中乾。
不管外表看上去多麼冷硬,一旦男人支棱起來,就會手足無措了。
更何況二人早已經「珠聯璧合」。
當然。
這裡得排除一些另類。
譬如某尊觀音菩薩。
不過裴雲兮到底是見過世面的頂流明星,表現得比一般女性要強,目睹某人一步步逼近,沒再退縮,以眼神殺攻擊。
「喝口水。」
一步距離,江辰停下,伸手,從她手中拿過水杯。
看著對方若無其事的用自己的杯子喝自己喝過的水。明明如此唐突冒犯的行為,裴雲兮不僅不惱,反而鬆了口氣。
那感覺就像。
喝了她的水,就不能欺負她了。
觀察力敏銳的江辰捕捉到她的微表情,莞爾一笑,「怎麼?這才多久沒見,就陌生了?」
「無恥!」
當然聽得懂言外之意的裴雲兮忍無可忍,從旁邊經過,可身手過人的某人手裡的水杯紋絲不動,另一隻手伸出。
「啪。」
力道不重。
很輕。
但是依然讓瑜伽褲盪起了波紋。
女人鍛鍊真的是取悅自己嗎?
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男人。
還是沒想通啊。
裴雲兮定住,而後猛然轉身,天工造物的臉蛋由白變青,再由青變紅,很難想像如此豐富的情緒變動會出現在她的身上,而且還是在戲外。
並不是道德水平的下滑。
而是江辰在京都經受了烈性極強的錘鍊,更成熟了。
對其他女人這麼做,毫無疑問是耍流氓。
可是自己的女人,不就是一點小情調嗎?
就算警察同志來了,都不可能說什麼。
「在芭莎晚宴上,你和一個小鮮肉聊的很開心嘛。」
江辰慢悠悠的喝了口水。
心緒跌宕起伏的裴雲兮一愣,注意力被轉移,「小鮮肉?人家比你年紀大。」
啊?
不過江老闆什麼人物,哪會尷尬,置若罔聞,
「你已經名花有主。在外面,注意下自己行為舉止。」
當真是一點不害臊啊。
可是他不害臊,不代表裴雲兮也有這樣的臉皮,這位以清冷著稱的國民女神神情變得更加精彩,都顧不上去計較什麼叫「名花有主」,很快質問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聊的很開心?」
「網上的視頻到處都是。」
江辰淡淡道:「那個傢伙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公眾視野了。」
裴雲兮瞳孔微微放大。
男人。
變臉也這麼快嗎?
之前明明還是很有風度的。
「我只是和他說了幾句話而已。主辦方安排的座位,難道我能不理人嗎?」
裴雲兮沉著性子解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
應該是單純不喜歡被污衊吧。
「狡辯。」
江辰壓根不聽,「我不允許你對任何男人笑,基本的禮貌也不允許。」
「你……!」
裴雲兮此時應該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她確實處於息影狀態,但是並沒有徹底退圈,不管在任何行當,都得講人情世故吧?
就算普通人也會有正常的社交活動吧?
按照對方的要求,那還是人嗎?那是奴隸!
而最關鍵的是。
這個男人不是恐嚇,他有言出必踐的實力。
「我沒有對他笑,我們只是在正常說話,不信你再去看看視頻。」
形勢比人強。
為了不讓無辜的人受牽連,裴雲兮只能忍氣吞聲。
一個藝人想要創造自己的未來,需要付出無數的努力,而如果要毀掉,卻只是某些人動動嘴皮的事情。
譬如占有她的這個傢伙。
「正常?如果正常,你會這麼替他說話?」
有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某人這是在模仿某類女性啊。
裴雲兮竟然都被逼的胸口發悶,足以可見這套絕學的厲害,這位人類顏值巔峰代表透著憤慨,更多的其實是無奈,「你能不能不要蠻不講理?」
越來越像……兩口子拌嘴了。
「放過他也可以,但是你要向我保證,從今往後,不允許和異性說笑,不允許異性靠近兩步以內、不,三步。」
裴雲兮胸口劇烈起伏,不再委曲求全。
「隨便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反正和我無關。有能耐你就把整個娛樂圈都封殺了。」
還是聰明的嘛。
江辰笑了起來。
「生氣了?我和你開玩笑的。」
裴雲兮轉身走向沙發。
真的只是玩笑嗎?
應該是。
江辰當然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相反,他絕對比大部分同類更尊重女性。
不過其實他這樣的「玩笑」,很容易在對方心裡植入警示,致使其在以後與異性的相處里,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今天的「玩笑」,從而格外注重。
嚴重點說。
等同於PUA了。
「我真的只是開玩笑。我向你道歉,誠懇的道歉。對不起。」
江辰跟過去。
還是欺軟怕硬。
拿同樣的玩笑去對付蘭佩之試試,「梆梆」兩拳就老實了。
「我和什麼人說話,是我的自由。不然,就解除合約。」
裴雲兮在沙發上坐下,語氣冷淡,並且堅決。
江辰面不改色。
只是要求說話的權力,過分嗎?
肯定不過分。
甚至都根本不算是要求。
「那不准笑可不可以?」
「我要笑!我想笑就笑!你憑什麼不讓我笑!」
看著幾乎要暴走的女人,江辰握著水杯,終於沒忍住,自己傻樂起來。
「嘭!」
一個沙發抱枕砸了過來。
江辰握住肩膀,「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