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3 晚安(1/2)
希爾頓華爾道夫。
「啪嗒。」
迷你尺寸的小巧鎏金黑手提包被暴力的砸在地上。
誰說奢侈品質量一定差強人意的?
雖然翻了幾個跟頭,可那個也就比巴掌大的手提包依然好好的躺著,現在沒掉皮、沒散架。
當然。
或許是歸功於鋪了一層柔軟地毯的原因。
窮奢極欲的行政套房,李總喝退酒店安排的私人管家,砸了包似乎還不足以發泄怒氣,急促的喘著粗氣。
肯定是不歡而散了。
還指望包食宿?
門都沒有。
兩人是一同進的酒店,可李姝蕊沒有片刻等待,徑直上樓,毫不客氣將人丟在了大堂。
撕破臉了。
還在乎個屁的體面啊。
應該感到慶幸的是,即使在臉紅脖子粗的「對噴」下,二女還是保持住了最底線的克制,沒有揪頭髮,李姝蕊的形象還是那麼的大氣磅礴、活生生的人間富貴花。
是她的問題嗎?
顯然不是。
她還能怎麼做?
主動退位還不夠,難道非得自我了結,才能成人之美嗎?
實在是欺人太甚!
「找你男人算帳去!」
這句話如蝕骨魔音,在李姝蕊的耳朵邊飄來盪去。
泥菩薩況且三分火氣,更況乎人?
當她真不敢嗎?!
李姝蕊繃著臉,極致的燈光效果將她的臉色映照得更為艷麗,她快步向前,蹲下身,將砸出去的包重新提溜起來,肯定不是心疼,每天扔一個都不可惜,「啪嗒」,打開卡扣,她從包里摸出手機。
「嘟——嘟——嘟——」
不假思索。
不加猶豫!
立馬給某人撥了過去。
而遠在東海的某人此時在幹什麼?
剛跑步回家。
沒錯。
夜跑。
知恥而後勇。
和道姑妹妹對決所呈現出的慘烈現實並沒有擊潰他的道心,懦夫才會那麼脆弱。
相反,對江老闆而言,這是一種強有力的鞭撻,提醒他路漫漫其修遠兮,需將上下而求索。
回到家,道姑妹妹坐在大廳,又在追劇、炫零食就不用提了,這是標配。
嗯。
就是這麼會享受生活~
江辰沒有一絲嫉妒,天賦怪,沒得比,人永遠要有一個基礎的認知,千萬不要認為世間萬物生來平等。
就像小時候被問及理想,大家都會囔囔科學家、醫生、太空人……可最後,大部分都成為了偉大的勞動階級。
有些事,不是想想就可以的。
大冬天。
江老闆就穿了件衝鋒衣禦寒,還滿頭大汗呢。
不足夸。
正值熱血方剛之年,身體就是這麼的強壯。
進入家門的江老闆拿起置物架提前準備的毛巾,邊擦汗,邊往大廳走去。
「咔嚓。」
核桃,是不用藉助工具的,甚至都不需要成雙成對相愛相殺,兩根纖纖玉指就這麼漫不經心一捏,看似堅硬的外殼便頃刻四分五裂。
吃核桃好啊。
吃核桃補腦。
運動歸來的江老闆大馬金刀在旁邊坐下。
道姑妹妹現在是真不見外了,盤膝而坐,乾淨潔白的長白襪,比在道觀時還要隨便。
哪裡的菩薩,是這般模樣?
江老闆肯定是不介意的,正要開口,可哪知道人家卻提起屁股,一言不發,往旁邊挪了挪。
「怎麼了?」
他扭頭,問。
「去洗澡。」
「……」
江老闆抬起胳膊,聞了聞,可人哪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這是男人味知道嗎。」
他泰然自若回應。
端木琉璃捏著核桃仁,塞進嘴裡,沒有回應,隨即,不明所以的將腿從沙發上放下,而後彎下腰,在茶几上下摸索,江老闆正疑惑呢,繼而只見她重新坐直。
「嗤——」
雨霧狀的液體朝江辰迎面噴來。
「阿嚏!」
江辰同志迅速起身,同時連打噴嚏,抬手於面前胡亂揮舞。
別誤會。
不是防狼噴霧。
不然他就不是打噴嚏,而是慘叫了。
而且不久前才對決過,道姑妹妹面對他,用得著防狼噴霧?
猜對了。
香氣驟然瀰漫。
端木琉璃朝他噴的,是遮蓋汗味、不對,遮蓋男人味的香水。
看瓶子,還是洛璃兒依照她的體香研發的那款。只不過味道調製的沒那麼精準罷了。
「幹嘛呢?!」
江老闆不止站了起來,並且還被逼得後退幾步,看著沙發上一言不合便動手的女人,哭笑不得,手依舊揮散著空氣里的香味。
端木琉璃不回話,手臂上抬,將香水噴頭又對準了他。
江辰再度後退。
似乎覺得這個距離夠了,絕色道姑慢慢將香水放了下來,清晰可見,她的唇角以灰常小的幅度翹了翹,似乎是在……對江老闆表示嘲笑?
叔可忍嬸不可忍!
嬸不可忍君子可以忍!
秉著好男不與女斗的原則,江老闆不與對方計較,他點了點頭,「你等著,我先去洗澡。」
停——!
這話聽起來。
怎麼有點像是耍黃腔啊?
不過絕色道姑的理解能力肯定還沒能進化到這個地步,都怪影視作品的審核制度啊。
江老闆只能稍安勿躁,轉身上樓,樓梯爬到一半,接到女友的來電。
「姝蕊。」
雖然是笑著喊,但他的心情,其實是有點忐忑的,他清楚的知道,女友這次去江城的目的之一,就是與方晴「攤牌」。
江老闆顯然具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顯然沒有準備完全。
「你這個混蛋!」
劈頭蓋臉的怒罵,頓時將江老闆給砸懵,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往台階上提的腳也停了下來。
「啊?」
還啊呢?
「王八蛋!」
罵聲更加激烈。
江老闆徹底恍惚了,算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這麼久了,有爭有吵過,可是李姝蕊還從來沒有這麼「粗魯」過。
大姑娘上花轎,今天是頭一回。
江老闆想不通。
出發去江城時,不提興高采烈,起碼也是心平氣和啊,所以……此狀何出?
「阿嚏!」
又是一道噴嚏。
絕對不是偽裝柔弱想激發女友的同情心,只是殘留在鼻腔的香精作祟。
而比外面的夜色更加冰冷的是。
李姝蕊壓根也沒有關心的跡象,「為什麼不說話?啞巴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