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9 萬無一失(1/2)
沒有直接開進停機坪的豪華車隊。
江老闆此次重返東京,相當的低調,甚至自己人都沒知會。
可有些人,與生俱來就是主角,一旦出現,勢必成為環境中備受矚目的焦點。
譬如。
哪怕沒穿道袍的道姑。
尤其她還提溜著一把古樸纖細的唐刀。
想想那副畫面吧。
人家老闆出行,小蜜大都幫忙拎公文包,哪特麼有拎刀的?
噢。
不對。
錢養人,以江老闆今時今日之身家地位,氣場那肯定是實打實的彪炳,別說財富榜上的所謂首富了,哪怕和宋少那樣人物同框,也是絲毫不落下風,要知道他如今才二十七,發展潛力不可限量。
不過面對道姑,他的氣場就像被消磁的一般,蕩然無存,要是不主動介紹,絕不會有人先入為主拿他當老闆。
小白臉……也不至於。
和江老闆沒絲毫關係。
道姑那臉蛋、那身段、那聖潔的氣韻……
說這樣的女人包養小白臉?
那這個世界實在是不值得留戀了。
毀滅吧。
雖然端木道長是個行走的核反應堆,可好在二人走的是絕對私密的貴賓通道,倒也並沒有引發太多的關注。
「人呢。」
除了一把刀,端木琉璃攜帶的唯一行李,就是揣在大衣口袋裡的邀請函了。
至於為什麼不帶衣物。
只有持久戰,才需要準備衣物,而如果砍瓜切菜,直奪那天下第一呢?
掉頭就可以返程了。
邀請函上有寫。
——盼閣下早日回信,以便吾輩妥善安排食宿行止。
可是。
走出貴賓通道的端木道長壓根沒有瞧見武道大會的歡迎橫幅。
「不著急。走,先去喝杯咖啡。」
很可能已經被下了賞金的江老闆優哉游哉,壓根沒有即將與天下英豪以武論道的緊迫感。
也是。
他的邀請函送道姑妹妹了。
他的任務,頂多只是加油助威而已。
江老闆要去貴賓廳,咖啡還需要花錢買?明明免費,不過端木道長沒動。
江辰疑惑回頭,目露探詢。
「是不是假的。」
道姑不是三歲小孩。
果然還是存有疑心。
「當然不是。」
江辰斬釘截鐵,面不改色,回答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但凡有半點心虛,絕對都不會有這麼幹脆。
只不過拿塗改液私自修改名字。
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端木琉璃用行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緊了緊削骨入泥的唐刀,意思不言而喻。
她大老遠跑過來,拋棄零食和追劇,目的是為了揍人。
如果沒人揍,那就得有人當出氣筒了。
江老闆當然明白她的意思,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嘛~
他自認與道姑妹妹相處出了這樣的默契。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白來一趟。你只需要記得,出手的時候,不要心慈手軟,要打出我們泱泱華夏的神威。」
說著,江老闆還激情地揮動拳頭,真乃煞有其事。
難不成。
誤會他了?
武學盛會並不是憑空杜撰?
就在江老闆甩著大拇指,示意她跟自己去喝咖啡的時候,有道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沒有冒昧的接近,隔著七八米的距離,原本暖熏熏的體感又感覺到了屬於凜冬的陰冷。
「江先生。」
緊緻而樸素的黑色套裝,有點練功服,和櫻一樣,齊耳的短髮,只不過沒櫻長得好看罷了。
為什麼會想到櫻?
肯定不是因為江老闆多情。
純粹只是因為對方的氣質,和櫻有那麼幾分相似罷了,說話的語調也大差沒差,空洞而機械,木有感情可言。
嗯。
這裡指的是剛和櫻認識的時候。
後來的櫻,有了「人氣」。
「看,是不是沒騙你。」
江辰對端木道長道,武道一途,除了天賦,還需要耐心。
就比如他,天賦比不了,但可以在另外的方面下苦工。
既然道長這麼著急,也不必浪費時間,咖啡喝不喝,無關緊要,江辰改變主意,「走吧。」
此番出國,甚是冒險,但別無選擇的江老闆還是做到了儘量謹慎,低調得一塌糊塗,一車一人,就是接機的所有排場。
載著二人,吉普車悄無聲息地發動,駛離。
「你能不能把刀換個位置放。」
吉普車的後排還是挺寬敞的,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可端木道長將唐刀橫陳於膝上,這就讓坐旁邊的江老闆有點點難受了,想老闆躺都沒有空間富餘。
端木道長沒出聲,但是很聽話,果然就把刀從腿上拿了起來,調整位置,斜插於二人中間,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江老闆當然知道她是無心之失,不提道姑妹妹有沒有這份心眼,就算真的覺得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以其武力值,還需要採取這樣的自衛方式?
「你放門邊不行啊。」
江老闆苦笑,也沒再斤斤計較,吉普車並沒有進入市區,而是繞著外圍行駛。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旁邊插了把刀的江辰提了提半邊屁股,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顯,氣定神閒,按下接通鍵,而後放在耳邊。
「錦瑟。」
就是這麼遊刃有餘如魚得水。
「那嬰兒的屍檢結果出來了。」
「居然還把你給驚動了?」
江辰調侃。
「你把人扔在星火,我能不知道嗎。」
「不會有人把電話都打到了你這兒吧。」
「你覺得呢。」
「透露透露,誰。」
江辰笑問,有點好奇。
「誰?你是不是把問題想簡單了,這是一兩個人的事情嗎。」
曹公主語氣不太好,畢竟根本她沒有任何關係,是某人古道熱腸,卻把她牽累了進去。
「那算了,當我沒問。」
聽到涉及的人員挺廣泛,江老闆立即鳴金收兵。
「你真是會做生意,面子你賺了,大聖人一個,騷卻全潑別人身上。」
「為什麼要這麼說,你讓那些人來找我,我來和他們嘮嘮。」
江辰拿出應有的擔當。
和李姝蕊不同,曹公主肯定不是來找他吵架的,要是真不同意,當初對方給她打電話通氣的時候,她就會斷然表態。
家庭環境差距如此懸殊的人能夠走到一起,男歡女愛都不夠分量,只能是因為志同道合。
「收到屍檢結果了?」
江辰收斂輕佻的語氣,「嗯」了一聲,「挺讓人意外的。」
「可是聽你的口氣,一點意外的感覺都沒有啊。」
「呵。」
江辰不輕不重笑了聲,「因為我現在更多的是感覺到慶幸。」
「慶幸?」
「慶幸自己能平安長大。」
曹錦瑟語氣微變,「這麼說過分了啊。」
「嗯,我說話過激了,那個孩子,只是比較不幸而已。」
曹錦瑟不置可否,輕聲道:「其實某些事情,從古至今都是一樣,沒法徹底根絕。」
「那是。」某人順嘴道:「想要徹底根絕,只有哪天人類文明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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