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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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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們回去休息了……身體挺好的嘛。」

沒有發火,見父子倆吹鬍子瞪眼,匆匆趕到的蘭母反而露出了微笑。

可氣氛沒有半點放鬆。

別提武聖,凝視面無表情走進來的血觀音,作為始作俑者的江辰神經緊繃,如臨大敵。

見妻子和女兒趕到,武廣江的臉色同樣同樣起了變化,有些事沒做,不代表就不會心虛了。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

針落可聞。

父子倆的衝突倒是瞬間化解,只不過房間的硝煙味越發濃烈。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因為蘭佩之進來後並沒有關門,於是乎在敲門後,兩名waiter走了進來。

一人端著碗長壽麵,一人端著餐具。

「祝您生日快樂。」

將面和餐具放下後,兩名waiter躬身退出,「吱呀」,門被幫忙關上。

還真別說。

確實有點餓了。

不過正在考慮明年的今天會不會是自己忌日哪敢動筷子,目光上移,本能的看向江辰。

在窮途末路的時候,人會寄希望於自己最仰賴的人。

而某人的確創造過很多奇蹟。

這一次。

他也沒有束手待斃。

沒有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對於母女倆的不請自來,他付之一笑,暗自吸氣後,從容不迫的發出邀請。

「伯母,你們來得正好,嘗嘗武聖的長壽麵。」

他張羅著,分派餐具。

「小江,你們酒都醒了?」

蘭母問,看模樣,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都多久了。」

武廣江不值一提的擺手,而後竟然真的去拿碗筷,要吃麵條。

這讓武聖大為震撼。

如此恐怖的定力,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武廣江嗎?

「菊,紅紅,來,給你們先盛。」

江辰微微放鬆,好在對方這次拿出了擔當,沒讓他去獨自承受,可是當看向一動不動周身散發無形寒氣的蘭佩之,江辰還是感覺心頭沉重。

酒精果然誤事啊!

要是絕對清醒狀態,武廣江絕對沒機會秀出這樣的騷操作。

「我上個廁所。」

武聖捂著肚子,貌似三急,實則打算跑路。

「裡面有廁所。」

毫無波瀾的聲音響起。

蘭佩之沒有犯和某人一樣的錯誤。

作為沁園的老闆,包廂里有沒有洗手間,她肯定心知肚明。

武聖僵在那裡,進退維谷。

「聖兒,沒事兒,只不過聽聽戲而已,沒關係的。」

知子莫若母。

蘭母肯定瞧出了兒子內心的惶恐。

「就是嘛。聽聽戲而已。不愧是東海啊,菊,你也可以欣賞欣賞,比咱們村裡的草台班子要牛多了。」

此時最像沒事人的非武廣江莫屬,說著把剛盛的面遞給妻子。

「你也真會打比方,這裡什麼環境啊,能比得了。」

蘭母笑,江辰都懷疑是不是笑裡藏刀,可結果對方只是接過麵條,並沒有拍在武廣江的頭上。

平心而論。

江辰都開始有些佩服這個被兒子鄙視、被女兒無視的男人「馴妻有道」了。

當然了。

更大程度應該還是因為性格的原因。

「你們怎麼來了?」

武廣江順勢隨口般問了句。

「紅紅說你們在這裡。」

難不成那些臭道士,真會法術?

暗暗咂舌的武廣江繼續打探,「紅紅是怎麼知道的?」

「這裡是紅紅開的,你說她怎麼知道的。」

蘭母壓低聲音,「你也不害臊,居然敢在這裡唱戲,不怕人家笑話。」

武廣江一個哆嗦,手裡的筷子直接掉進了面盆里,「你說啥?這裡是紅紅開的?」

「是啊。」

蘭母疑惑,「小江沒和你說嗎?」

武廣江頓時看向江辰。

江辰也瞅著他。

四目相對。

仿佛有千種情緒交雜。

「……小江,你不厚道啊。」

「我剛才說過了,只不過伯父可能沒聽見,武聖可以作證。」

江辰迅速進行申明,不能讓對方誤會他故意做局。

可武廣江如何能聽得進去。

他抬起手,指了指江辰。

「好在……不然真上了你的套啊。」

不得不承認。

對於這傢伙,武聖感到刮目相看,但死不認帳並不是一條可以逃生的活路。

捉姦捉雙。

就算警察抓人,那也得逮現行,要是換別的地方,只要嘴巴硬,還真或許沒轍,可老姐是這裡的老闆!

想在她面前矇混過關,豈不是痴人說夢?

「姐,要不我先帶媽去酒店休息……」

武聖不提去廁所了,靈機一動,想了個更高明的策略。

清晰可見。

老姐為了照顧母親的情緒,並沒有將實情相告。

「我送你們。」

江辰輕咳一聲,迅速接茬。

武聖瞅他。

他瞅武聖。

既然是哥倆,自然得同進同退,怎麼能把他撇下?

「來都來了,不著急。長壽麵得吃,不能浪費。」

蘭母確實不知情,否則再怎麼老實本分,知道丈夫逛窯子找小姐,也絕不可能無動於衷,更別提還有心情吃麵了。

「媽,咱們先走,回酒店,我再給你點一碗,我親手做都成。」

不顧蘭母意願,武聖走過去,抓住母親的手,要拉母親離開,那架勢恨不得把母親扛著跑路了,就差喊難兄難弟的某人一起幫忙。

「臭小子!幹啥呢你!放開!」

得知這裡是女兒的店、於是乎更加篤定自己被做局的武廣江回過神來,大聲呵斥。

今天對他已經算是相當客氣的武聖忍無可忍,「一人做事一人當!武廣江,你要是個爺們,就別拖累我和江辰哥!」

「幹嘛呢。好端端,又吵什麼。」

蘭母再度勸架。

憤怒、羞愧、恐懼、還有對母親的同情……種種情緒糅雜在一起,猶如雪球,在武聖體內越滾越大,以至於無法抑制,脫口而出。

「媽,你問問他,他幹了什麼!」

「我幹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幹!小王八犢子,我是你爹,你也坑老子是吧?」

武廣江仿佛更為光火,唾沫星子亂飛。

見狀,江辰微微凝眉,從武廣江激動的反應里,似乎窺見了一抹絕處逢生的希望曙光。

「行了!」

被夾在中間的蘭母徒然加大音量,再溫順的人也會有脾氣,「這裡是紅紅的店,你們在鬧什麼?紅紅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

父子倆同時閉嘴,但大眼瞪著小眼,互不相讓。

「伯母,是這樣。」

江辰開口,「伯父剛才,不是去唱了段戲嗎,演出完後,伯父和唱戲的姑娘去聊了會天,應該是交流了下戲曲的心得……」

武聖一愣,倏然扭頭,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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