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2 睡吧(2/2)
「關女人男人什麼關係。」
李姝蕊拍打了他一下,「你本來就混帳啊。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帶人家父親和弟弟去那種地方,就不應該,武聖還是未成年呢。」
「輕點。」
某人故作嬌弱,握著胳膊,「蹙著秀眉」,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我是個傷者。」
「少來。她要是真動手,你還能回來?」
李姝蕊不以為然。
江辰似乎氣笑了,「你還真盼著她把我給打死?」
李姝蕊「落井下石」,倏然綻放出明艷笑臉,眼波瀲灩,貝齒晶瑩。
「我說的是事實啊。她一拳的功力,你都承受不住吧。」
江辰「呵呵」而笑。
「瞧不起誰呢。我承認她很強,但是我也不是軟柿子。」
李姝蕊笑意盎然,沒有一個勁的貶損自己的男人,那是蠢女人才會幹的事兒。
她很快溫聲寬慰道:「幹嘛呢。她可是蘭佩之。除非你練就了葵花寶典,不然、噗——」
還是沒忍住,李姝蕊捂著嬌唇,坐在床上,樂不可支。
江老闆氣不過,也不顧身體有恙了,挺起身,掀開被子,抓住女友,把之強行翻過來,而後對著挺翹的臀部「啪啪」兩下。
當然。
隔著半透的黑色蕾絲底褲。
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可李姝蕊還是霞飛雙頰,挨了兩下後掙扎著爬起來,抓起被子護住自己,披頭散髮著,對某個登徒子怒目而視。
「你在外面受了氣回來欺負我是吧?有能耐你去打蘭佩之啊!」
肯定是有口無心。
但是聽者有意。
莫不是酒還沒醒?江某人男子氣概爆棚,豪氣沖天道:「有朝一日,我一定打得她哇哇叫!」
李姝蕊沒有惱怒,肯定不會惱怒,畢竟這樣的話,誰會當真呢,只會當成是氣話,哪會認為是目標。
所以她反而被逗笑。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等著那一天。」
李院花,終究還是天真了,或者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當然。
江老闆的城府也沒有深沉到如此可怕地步,只不過話趕話而已。
人非聖賢。
誰都有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
「行,你等著。到時候記得鼓掌。」
語氣雖然平復下來,但依然在卯足勁的吹牛逼。
李姝蕊笑容不止,臉蛋像抹了腮紅,更顯如花似玉。
「男人渾身上下,是不是就嘴巴最硬?」
「勿謂言之不預也。」
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牛逼吹過了頭,江辰色厲內荏的丟下一句,抓著被子要躺下睡覺。
李姝蕊靠過來,趴在旁邊,嗓音輕幽,呵氣如蘭,「真就嘴硬啊?」
江老闆當然懂這種情侶之間的情趣,不過這個時候懂也只能裝不懂。
「硬不硬,日後便知。」
他翻過身,把後背留給李姝蕊,意思很清晰——勿擾。
特麼的。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如此不珍惜,把機會讓給別人啊。
「那日啊。」
「……」
江辰實在憋不住,爆笑出聲。
「你的矜持呢!」
「你不是要孩子嗎?」
矜持是留在床下的,而不是在床上。
「改日。」
江辰一語雙關,定力令人髮指,絲毫不亞於武廣江那樣的老同志啊,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你不會是在沁園……」
李姝蕊合情合理產生猜疑,聞言,某人幾乎一個「鯉魚打挺」,應激般支楞坐起,結果動作過大,「哎呦」叫喚。
李姝蕊訝異,發現對方好像身體真的出現了問題,蹙起眉頭,嚴肅道:「你到底哪兒不舒服?」
江某人垂著頭,默不作聲。
「說話呀。」
李姝蕊著急。
「其實,也沒什麼事。」
「嘩——」
李姝蕊猛然把被子全部掀開,在他身上四處打量,卻沒發現什麼痕跡。
「到底哪兒?」
是啊。
在最親密的人面前,用得著在乎臉面嗎。
江辰苦笑,輕輕嘆了口氣,而後,指了指自己的腰、更準確的說,是腰以下的部位。
「你趴著。」
李姝蕊立馬道,而後強行讓江辰倒下,將之掰著翻身,趴在床上。
「你真和她打架了?!」
看著映入視線的幾道淺淡、卻又清晰的紅色印記,李姝蕊驚聲道。
「你以為我在和你編故事呢。」
江辰趴在床上,徹底躺平。
不丟臉。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時之屈,算不得什麼。
「這些是她打的?」
「嗯。」
「用什麼打的?鞭子?」
「皮帶。」
李姝蕊語塞,看著也挺圓翹的屁股蛋,忽而有點想笑。
難怪這傢伙剛才咬牙切齒。
「傻啊你,和她較什麼勁,認個錯不就好了。」
「我認錯了,但是沒用。」
李姝蕊沒憋住,無聲笑了起來,好在某人趴著,沒看見。
「她是我見過最不講道理的女人,不對,應該再找不到比她更不講道理的了。」
某人碎碎念,就好像小孩在外面吃了虧回家蛐蛐人家。
「你還手了?」
「不然呢?等著她把我打死?」
「啪。」
認真觀察了一番他的傷勢後,李姝蕊在他屁股蛋上拍了一下,報了剛才的一箭之仇,
某人又是「哎呦」一聲。
「你就知足吧。她肯定手下留情了,否則你屁股早就開花了。」
「你究竟哪邊的,怎麼還幫別人說話?」
江辰不滿的爬了起來。
「我初中的時候有個男同學的家長特別暴躁,有次他因為找低年級學生要錢,被學校請了家長,他爸在老師的辦公室當場就把皮帶抽了出來,老師攔都沒攔住。而後那個男孩子直接被救護車拖走了,一個星期沒來上學。」
「……」
好吧。
的的確確。
對方肯定留手了,不然根據力學定律,皮帶都被抽斷,人得怎麼樣?
人的皮膚莫非比鱷魚皮還硬?
那條皮帶之所以斷裂,是因為抽在地上、牆上、以及包廂里的陳設上,對此江辰心知肚明。
可是。
那又怎麼樣。
對方小懲大誡,給他留下的身體創傷雖然無足輕重,但卻嚴重踐踏了他的尊嚴!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將百倍回之!」
又開始吹牛逼了。
李姝蕊好笑,也熄了要孩子的心思,瞥了眼他不方便的屁股蛋,像是網開一面,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重新扯起被子。
「睡吧。夢裡什麼都可以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