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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 安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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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與街對面的學生趕緊收回羨慕的目光。

「真不去?」

坐上車,李姝蕊偏頭問。

江老闆也在系安全帶,沒反應過來,「去哪?」

「藝院琴房。」

江辰同志手搭住方向盤,「跳舞不?」

跳舞。

曾經一枝獨秀的藝員院花自然是專業的,只不過問題是某人所謂的「舞」是正經的那種嗎?

答案十有八九是否定的。

「走吧。」

李姝蕊沒有一昧的妥協,看向前方。

帕美啟動。

人流比吃烤肉前稀疏了些,但還是得小心,江老闆車速很慢,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我……」

「我……」

幾乎同一時間。

異口同聲。

「你先說。」

某人發揚紳士風度。

「我打算去一趟江城。」

李姝蕊開口。

原來不是回心轉意,同意跳舞啊。

「江城?你去那兒幹什麼?」

江老闆倒是沒自作多情,沒有失望,臉上反應出的只有困惑。

「麗城女嬰這個案子,輿論那麼大,總不能把壓力都扔給方晴姐,我去幫忙分擔分擔。」

江辰恍然,聽起來,這個理由很合理,但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不該客氣嗎?畢竟是真正的姐妹了。」

「咳。」

江老闆頓時不說話了。

「行嗎?」

李姝蕊繼續問。

如此被尊重,虛榮感得到極大的滿足,而且關鍵在於如何去拒絕?

根本找不到理由啊。

「你想去就去啊,有什麼關係。」

江老闆故作大度,他的表現,更加印證出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喜當爹的事實。

東瀛那邊,不算。

也是。

不是誰都具有李姝蕊這樣的敏感性。

而且站在他的視角。

這麼多紅顏知己……咳。

一個也沒中標,他怎麼能想到和青梅重溫了一次《山村老屍》,便開花結果?

換任何人應該都不會有預警。

「嗯。」

李姝蕊道:「那我這兩天就動身。」

要是某人這時候跟上一句:我也一起。那樂子就大了,三個人屆時在江城聚首,畫面太美,不敢想像,好在某人幸運點超高。

他沒空啊。

「你剛才要說什麼?」

「……我得出國一趟。」

嗯。

江老闆另有要事。

「去哪?」

「東瀛。」

李姝蕊肯定不清楚男友肩膀上擔負的壓力,誰的肩膀上又沒有壓力?

只要不是要跟她一起去江城,那就是理想局面。

「大概去多久?」

江老闆故作憂鬱的嘆了口氣,「儘快。」

還是自作多情了。

他哪裡知道,女友此時心裡想的恐怕是他「消失」越久越好。

「那恐怕送不了你了。」

李姝蕊微笑道。

江辰也笑了起來,「你忙你的……」

說著,他忽而停頓下來,似乎有難言之隱。

「怎麼了?」

李姝蕊問:「是有什麼話讓我帶給方晴姐嗎?你說,我記著,保管原封不動送到。」

江辰苦笑,終於駛出人流擁堵的小吃街,他握著方向盤,車速提升至正常,「……你見著方晴,好好的說,她、臉皮比較薄。」

「你的意思是,我臉皮比較厚了?」

「你看看你。小家子氣了。」

江老闆果然是我輩楷模,防風玻璃若隱若現出他坦率的臉,「她還不知道你知道了,所以你……不要太直接。」

處處留情也就罷了。

竟然還讓正牌女友出馬善後。

試問。

還有誰?!

「你沒和她通氣?」

「我不是說了嗎,她臉皮比較薄,我要是直接和她說,她多半接受不了。」

「為什麼我就得接受?」

李姝蕊的嗓音里終於流露出一抹理所應當的委屈。

既然氣氛又到了這裡,索性將一些能解決的問題解決,某人沒使用乾坤大挪移大法,瞥了眼女友,就事論事的道:「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我?責任?」

「極力主張將她拉入天賜的是你,不是我,對吧?」

李姝蕊瞬間語塞。

「不要誤會,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事已至此,沒必要互相指責……」

某人越說越來勁。

平常就算了,忍忍也就過去,可李姝蕊這次不想巧解人意了,

「閉嘴吧你。」

被不留情面打斷,江老闆到底知廉恥的,略顯尷尬的閉上了嘴巴。

李姝蕊緩緩闔上眼,抬起手,揉捏眉心。

貌似沒心沒肺,可某人其實完全能夠理解女友的心境,或者說,他自以為能夠理解。

強者為尊。

沒錯。

這是真理。

強者能夠理直氣壯的占據更多的資源,也理所應當。

可是女性當真能心甘情願嗎?

放在古時候。

可以。

畢竟那時候女性意識並沒有覺醒。

但現在是人人都能讀書識字的現代社會。

如果只是利益綁定,那也就罷了,可真情怎麼願意與他人分享?

「方晴的性格,你了解。她不會有任何的要求。」

江辰開著車,輕聲道。

李姝蕊睜開眼,放下手,淡淡一笑,「我知道啊,所以我很尊敬方晴姐,甚至是敬佩她。如果我的身體有問題,我會退位讓賢。」

「你認真的啊?」

江辰驚訝偏頭。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開玩笑。」

李姝蕊丟給他一個白眼,「也只有你會開這種玩笑。」

李姝蕊目視前方,車流穿梭,尾燈連成一條蜿蜒的赤色長龍,呼吸著這座不眠之城的脈搏。

她眼神無焦,嘴角帶笑,「當然了,也只有方晴姐。其他人我可不會。」

「施茜茜呢。」

這是藉機明牌啊。

不過不得不承認,著實會抓機會。

李姝蕊搖了搖頭,「她贏不了。」

贏不了?

說什麼呢?

什麼意思?

雖然貌似雞同鴨講,江辰也沒有再追問。

盞盞街燈如繁星般向遠方蜿蜒,勾勒出城市夜的輪廓。

霓虹流淌,紅黃藍綠的光斑在擋風玻璃上跳躍,像一場無聲的煙火。

逐漸飄起的霧更是成為了最好的濾鏡,雨刷自動打開。

「我不怪你,你也不會怪我,對嗎。」

江辰偏頭。

李姝蕊仿佛自說自話,看著搖擺的雨刷。

江辰做出了一個違反原則的行為,左手開車,右手離開方向盤,伸到旁邊的副駕駛,摸了摸女友順滑的髮絲。

「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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