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7 武學奇才(1/2)
還喝呢?
喝酒也就罷了。
大不了一醉了之,醉了什麼都可以忘掉。可酒不一樣,越喝只會越清醒。
不過。
無度不丈夫。
龍韜能夠迅速且坦然的接受戰敗的結果,沒想著申請裁判仲裁,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他絕非凡夫俗子。
所以他當真重新坐了下來,繼續喝了兩杯白茶,而後才告辭離開。
走出包廂,下樓,一樓已座無虛席,生意好得無以復加。
徽城的茶文化,似乎並沒有如此盛行啊。
龍韜自然知道這些人為何而來,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登堂入室。
當然。
他雖然上去打了招呼,但是,也僅此而已。
「龍先生慢走。」
身段婀娜的茶藝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低眉順眼,恭敬的為本地大人物推開店門。
龍韜走出半日閒,沒有回頭,徑直走向貴賓專用停車位,拉開懸掛連號的黑色大G車門,而後打火啟動,駛出露天停車場,在輔道停了下來。
內後視鏡里。
他一隻手按著方向盤,眼神閃爍不定,最後還是掏出了手機,撥通號碼。
「廖哥。」
社會金字塔,層級森嚴,不過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兄弟情義。
監控攝像頭漆黑醒目,矗立在十米之外,不一會,違停的提示簡訊便效率發來,龍韜直接無視。
「嗯。」
男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男人,絕對不會無事煲電話粥,哪怕如今的手機話費套餐幾乎用不完。
「我剛見過裴小姐。」
龍韜直奔主題。
他清楚廖哥和裴小姐的關係,或者自以為清楚,所以,他才對對方、乃至對方的家人那般尊敬,甚至鞍前馬後,毫無怨言。
所謂的明星,於他而言,是沒有任何濾鏡的。
「繼續說。」
廖向東似乎知道還有下文。
「除了裴小姐,在場還有裴小姐的父母,親人……」
龍韜停頓了下,「以及江先生。」
那邊沉默片刻,「江辰?」
「對。」
「而後呢。」
廖向東的語氣沒有任何異常,依然平穩、從容,真要拿放大鏡,頂多就是好像摻雜了一縷玩味。
沒錯。
讓龍韜意想不到的玩味。
「因為這是頭一次見面,我並不認識江先生,聽他說和蘭小姐過過招,並且宣稱不分伯仲,所以我起了好勝之心。」
龍韜實事求是,原原本本陳述剛剛發生的一切,站在絕對客觀的立場,不夾雜任何主觀情緒。
「我向江先生發起了挑戰。」
他繼續道。
通過廖哥的反應足以證明,他出於經驗的判斷依舊沒有出錯,那個看似輕佻浮誇的年輕人,和他不在一個位面。
無論任何時代。
腦子,永遠比拳腳重要。
「結果呢。」
廖向東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就仿佛聽一個趣味故事,對故事的結局有所好奇。
「江先生沒有親自出手,派出一個保鏢,把槍掏了出來。」
那頭陷入沉默,而後,笑聲響起,雖然平淡,但以廖哥向來不苟言笑的作風,蔚是難得。
「怎麼突然這麼衝動了。」
沒有就對方掏槍的舉動發表意見,廖向東相反對龍韜進行批評。
龍韜微微苦笑,終於忍不住說了句心裡話,「我還以為,他在吹牛。」
外人的只是因為偶像血觀音的因素嗎?
「如果是吹牛,你不必較勁,如果不是吹牛,你更不必較勁。」
廖向東道,不知道是真以為一向城府謹慎的龍韜今天一反常態只是因為蘭小姐,還是心照不宣。
「對不起廖哥,給你添麻煩了。」
龍韜歉聲道。
「談不上。我和他有點小糾葛,這是拿你出氣了。」
看來兩個人都記著呢。
「不……礙事吧?」
龍韜試探性問。
「礙什麼事。」
廖向東嗓音透著平淡的笑意,底下人霧裡看花,只能小心揣測,可實際上,不過一場玩笑而已。
龍韜這才放心,沒有去問對方和廖哥究竟什麼關係,有些事情,沒必要問的太明白。
不過。
有一個疑慮,他無法按捺。
「廖哥,他真的能夠和蘭小姐……不分伯仲?」
敗給了人家保鏢,沒資格和人家過招,自然沒法丈量對方的具體斤兩,而且對方也不是招搖撞騙之徒。
可是。
和血觀音媲美,也太特麼魔幻了吧?
這個問題,讓廖向東似乎也很難回答,可是他分明親眼見到過一個葉小王爺就差點讓某人去閻王殿喝茶啊。
不過。
他也親自當過開車的司機。
而某人至今活蹦亂跳也是真的。
手機安靜好半晌,才重新傳來聲音。
「他是一個千載難遇的武學奇才。」
武、武學奇才?
那究竟是打得過還是打不過?
不是等於沒回答嗎?
既然廖哥不想回答、或者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問題,自然不能再問。
龍韜捏著手機,望著輔道前方,欲言又止,終究還是缺乏勇氣。
「廖哥,裴小姐父母三十周年結婚紀念日,你回來嗎?」
他故作自然的笑道,換了種問法。
「我回來幹什麼。」
是啊。
就算關係再好,那也只是朋友,這種事情,沒有接到邀請,作為外人,怎麼出席?
至於某人。
那是特殊案例。
沒臉沒皮。
「唉,還想著廖哥回來,聚一聚呢。」
龍韜不露端倪的笑著嘆息,坐在大G里,神情複雜。
「來東海。」
「呵。成!」
通話結束,黑色大G在輔道上依舊沒動,幾分鐘後,才緩緩駛離。
半日閒包廂內。
大放異彩的某人也是勝不驕,打贏了徽城的扛把子,既然沒有一點輕狂,只是他能做到寵辱不驚,裴家人卻沒有這樣的心志。
尤其裴寧,剛才還能聊幾句,現在話都不怎麼說了。
「裴阿姨,要是你這個大客戶以後不來了,我負責。」
某人看出她的反常,貼心的進行保證。
裴寧強顏歡笑,震懾於對方驚鴻一瞥的權勢是主要原因,但憂慮於日後如何和龍韜相處,也有那麼一點因素。
雖然剛才龍韜什麼都沒說,毫無異樣,可是鬧出這樣的事情,心裡會沒有芥蒂?
「不用不用,不只是鬧著玩嗎。」
裴寧不知道是安慰別人,還是安慰自己。
江老闆倒是會順坡下驢,像是沒瞧出對方的口是心非,「嗯,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要是他。以後只會跑的更勤。」
很多真理,都是通過玩笑的方式說出來。
當然。
前提是建立在那位扛把子是個聰明人的基礎上。
人家是聰明人嗎?
of—course!
起碼絕不是影視片裡的腦殘反派可以比擬的。
「小江,非得用……biu嗎?咱不能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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