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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0 人多力量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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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一個人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雖然單一一表現得「熱情」、「大方」,「外向」、「開放」……

不能這麼形容。

姐姐和弟弟開開玩笑,無傷大雅嘛。

又不是女人需要裹小腳的封建時代。

江辰當然懂什麼是「人情世故」,所以不管人家撓他掌心還是給他使眼色什麼的,他都根本沒往心裡去,果不其然,到了下午,人家就提出要回去,說是得去接孩子。

居然還親自接孩子。

妥妥的「良母」沒跑了。

這要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年輕,剛剛好像對自己很有意思的姐姐轉眼就利落的走人,還不得備受打擊懷疑人生。

所以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一個人的內在與她的外在表現可能存在差異、甚至是截然相反。

所以也不要輕易與少婦認真。

先甭管人家背後的老公拳頭硬不硬,那都是後話,單是少婦本身,可能就把你玩的團團轉。

但江老闆肯定不是小白,或者說,壓根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

人家應該也看出了他的偽裝,留下來的十二字評價,可以說一舉概括了他與蘭佩之相處方式的真諦。

重新梳理一下他和蘭佩之一路走來吧。

經歷的種種,冥冥間是不是恰巧被這十二個字精準概括?

難道說。

真的和少婦姐姐的感慨一樣,某人對世人不敢抬頭看的血觀音,真的從一開始就藏匿著不可告人的狼子野心?

不對。

那分明是是「工作」!

在攻略任務完成的那一刻,就應該宣告結束了。

就和演員一樣。

演戲是演戲,現實是現實,怎麼可能因戲生情、或者入戲太深?

噢。

還別說。

因為搭戲結緣甚至最後修成正果步入婚姻殿堂的例子在娛樂圈不是沒有,並且還不少。

扯遠了。

不管怎麼說,起碼現在某人和血觀音一樣,都是未婚,所以不用像單一一那樣著急回去接孩子,徒步走下長城。

不僅拖了國家生育率後腿,並且還不給纜車做經濟貢獻。

「你和她認識多久了?」

少了個能說會道的同行者,回程的途中難免有點枯燥,於是江辰沒話找話。

「她當時還沒結婚。」

嘖。

那確實有點久了。

難怪如此仗義。

能冒著與曹家交惡的風險站出來力挺。

看來血觀音的朋友圈,也不全是猛男嘛。

「那你豈不是看著她結婚生子?」

江辰若有所思,念叨道:「真是一段深厚的友誼啊。」

這句話聽起來沒什麼,可是說給一個大齡未婚女青年,難免,存在含沙射影的嫌疑。

某人似乎還覺得不夠明顯,繼續道:「她說她的孩子都快上小學了?男孩女孩?」

什麼叫好了傷疤忘了疼。

或者說真應了那句話。

所有殺不死你的東西只會讓你更加強大。

其他人都是喊口號,可江辰向來是實踐者,在海拔四百多米的位置瘋狂摩擦。

「你對她的私事這麼關心,剛才可以跟她回去。」

嫌疑只是嫌疑。

在沒有實質性證據下,蘭佩之也沒有正當理由發作,在尺度上的把控某人如今大為長進。

「她應該會很歡迎,並且很熱情的把你引見給她的丈夫。」

一般男人,江老闆還真不怵。

可關鍵人家有槍啊。

玩笑歸玩笑。

「錦瑟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恢復了理智,不會再針對金海。」

言歸正傳。

他今天來,肯定不是為了當電燈泡,或者多認識一位少婦姐姐。

雖然這樣的人脈,多多益善。

這是說明雨過天晴了?

下坡的蘭佩之不由瞟了他一眼。

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傢伙每次冷不丁亮相,都會給自己帶來「驚喜」,並且一次比一次更加刺激。

或許是預料到對方心裡的想法,江辰自然而然道:「我相信沒有誰會冒著從長城摔下去的風險開玩笑。」

嗯。

這句話很有說服力。

「怎麼做到的。」

蘭佩之問。

江辰回道:「我說過,相信我。」

「……」

確實V587。

某人從來不愛自賣自誇,所以也沒有就自己的神通廣大去多做解釋,只是道:「現在你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收購金海手裡的股份了。」

什麼叫舉一反三。

他雖然是經濟學科班出身,但東海大學的課堂上從來沒有教過他「空手套白狼」。

他促成施茜茜和蘭佩之會面的時候,關於出讓股份一事,買賣雙方都不知情,而他隨後去找曹錦瑟。說金海已經與蘭佩之達成股權轉讓協議,其實事實上他是被扔出牆,蘭佩之還壓根沒答應。

借力打力,移花接木,隔山打牛……他找任何一方談判的時候,沒有把任何一方搞定,可結果到了最後,神仙碰到都得搖頭的死結,竟然莫名其妙這麼神奇的解開了。

其實江老闆比胡蝶更應該去緬底。

他要是干詐騙,一定不會挨電棍蹲水牢,很大概率能成銷冠。

成功的人,換一個行業,其實也同樣能夠成功。

「你答應了她什麼條件。」蘭佩之再度詢問,化繁就簡,直插要害。

戲都唱到了這種程度,怎麼可能說撤銷就撤銷,真當過家家?

想都不用想,其中肯定存在非同小可的秘密交易。

「其實我們都誤會她了。」

江辰莫名其妙道。

「誤會?」

蘭佩之顯然不是傳言中那麼冷酷無情,沒讓某人唱獨角戲。

「嗯。」

江辰點頭,邊步履穩健的往下走,邊道:「從一開始,她其實並不是想針對誰。她只是為了還我一個人情而已。」

「……」

蘭佩之估計有點跟不上節奏,沉默片刻,道:「什麼人情?」

「東瀛那次,我從東瀛政府手裡接她出來,你也了解她,和你一樣。不喜歡虧欠別人,所以她給我寫了個便利簽,讓我隨便寫條件,她都答應,當作報答。」

這又是什么小插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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