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9 人生如戲(1/2)
「我要揍死她!」
被耍的團團轉的卯兔只能敗興而回,想起那些警衛把自己當小孩關照,就氣得七竅生煙。
只不過她不是胡蝶。
胡蝶是草根出身。
她是高門大戶。
做事自然有原則,有分寸。
即使恨不得把那些礙事的警衛一個個全部扔到天上去與風箏齊飛,但終究還是克制住了情緒。
警衛是無辜的,出於善意與好心。
真正可恨的。
是那個胡蝶!
不愧是小宋子培養出來的人。
如出一轍的詭詐,陰險!
「要揍誰?我幫你一起。」
好事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後響起。
卯兔偏頭一瞧,鬱悶的表情沒有太多好轉,顯然也不怎麼待見這張臉。
「說!叫什麼!」
神出鬼沒的葉小王爺口氣豪邁,一副義不容辭的態勢。
他的仗義挺令人感動。
但是卯兔無動於衷,明明可以把小王爺攪和離開,充當免費打手,可卯兔並沒有選擇讓問題複雜化。
「你,太遜。」
她回了句,而後就繼續往前走了,渾然把小王爺當路人。
被鄙視的葉霆軒聳了聳肩。
人家說的是事實啊。
他可是清楚知道這具嬌小的身材里蘊含著何等恐怖的爆發力。
和小王爺錯過後,卯兔回到九鼎集團戰略總工程師辦公室,看見小姐不在,終於忍不住爆發。
她「呀」的一聲,雙手亂抓頭髮,成功將烏黑茂密的頭髮撓成雞窩後,行屍走肉般挪到沙發,而後直挺挺的倒下,以發覆面,沒了聲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主人走了進來,只不過曹公主並沒有留意沙發上躺著的卯兔,坐上辦公椅,沉浸工作。
「小姐。」
突然響起了聲音,讓專心致志的曹錦瑟受了一驚,她抬頭,看到了一張被頭髮遮住的臉。
卯兔坐了起來,也不整理髮型。
「把胡蝶重新關進去吧,應該讓她牢底坐穿。」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曹錦瑟詫異又好笑。
卯兔這才扒拉頭髮,繼續自顧自道:「太卑鄙了。」
「誰卑鄙?胡蝶?」
卯兔眼神空洞,沒出聲。
「你怎麼碰到她了?」
曹公主好整以暇的問。
「我去跟蹤江辰……」
「跟蹤?」
曹錦瑟打斷,「誰讓你去跟蹤他的?」
顯而易見。
曹公主還是那個曹公主,哪會幹偷雞摸狗的事兒,又是卯兔擅作主張,先斬後奏。
「最後一天了。」
卯兔扭頭,看向弧形玻璃牆外,「太陽都快落山了。」
曹錦瑟神色如常,「你上學的時候,沒提前交過卷嗎。」
卯兔收回目光,面露不解。
「白卷也是一種答案。」
曹錦瑟繼續道,並且氣定神閒。
「小姐,你知道江辰在幹什麼嗎。他在泡妞。」
卯兔如實匯報她今天的行動成果,「他居然跑到十三陵去放風箏,好浪漫啊!」
沒等到答覆或者說不再等待答覆的曹錦瑟不僅沒拍案而起,相反笑了起來。
沒錯。
此情此景。
她竟然笑了起來。
卯兔發懵,匪夷所思,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
小姐難道是刺激過大,腦袋出問題了?
「小姐,你怎麼了?你笑什麼?」
卯兔小心的問,眼神充滿了擔心。
「因為你說的話很好笑啊。」
曹錦瑟臉上弧度顯眼,笑容未消,「放風箏,嗯,的確很浪漫。」
「小姐,你難道不生氣嗎?」
卯兔百思不得其解。
以己度人。
假如換作是自己。
非得拎著槍殺過去把他們全部突突突了不可。
「生氣有意義嗎。能解決問題?」
卯兔語塞,欲言又止,最後道:「……可是,不公平啊,小姐為他做了這麼多,就連少爺都出面了,可是他卻裝傻,躲著小姐。」
曹錦瑟若無其事,嗓音輕緩:「這個世界上哪有公平,感情上更不會有。」
男女之情,卯兔肯定不懂,但是她清楚自己的立場在哪邊。
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要麼直接回絕少爺,不明不白不聲不響的拖著,這不是欺負人嗎!我看他是既想享受小姐的好,又不想負責任!」
嘖。
人果然是善於學習的動物。
曹錦瑟淡淡的笑,認同的微微點頭,「嗯,聽起來,好像是貪心了些。」
「人要是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要是能受委屈,就會有受不完的委屈!小姐,你不能再這麼縱容他了,你越是忍氣吞聲,他就越會得寸進尺!今天他在十三陵放風箏,下次指不定就在咱們樓下來放了!」
卯兔捏著粉拳,「我去把他揍成豬頭,看他還怎麼勾搭女人。」
「你和他關係不是挺好的嗎。下得了手?」
「我和小姐才是一體的!」
卯兔強調忠心,而後又道:「趁端木不在,要是端木在的話,就揍不了他了。」
曹錦瑟忍俊不禁,搖了搖頭。
「你把自己當什麼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大地主啊。那傢伙雖然可惡,但是,也幫過我們很多,我和他之間這筆帳,究竟是誰欠誰,是計算不清的。」
曹公主還是實在太善良了。
或者說。
太明事理,原則性太強。
這是優點,也是缺點。
假如放任不管,任由卯兔去鬧,某人不說挨揍,肯定不會如此逍遙快活。
當然。
明事理,有原則,這是曹公主受人尊敬的原因,可是外人對曹公主的不止有「敬」,還有「畏」。
「畏」從何來,並不重要。
只需要明白一點。
曹公主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不要再去幹這些幼稚的事情了,吃力不討好,而且丟人。」
「小姐,我不覺得丟人。」
這小兔子,真覺得她的行為只代表自己了。
「但是我覺得。你要是再擅作主張,那就待在家裡,別出門了。」
聽到要禁足自己,卯兔立即慫了,委屈道:「不去就不去,反正受氣的也不是我。」
被陰陽怪氣的曹錦瑟嘴角微翹,低下頭,重新投入到工作當中。
「女人,最不能當的,就是潑婦。」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另一邊。
施董對於某人今天的表現還算滿意,不錯的心情甚至惠及到了胡蝶。
「坐下一起吃。」
十三陵附近的農家樂,她發出邀請。
胡蝶先是看了眼江辰,待對方點頭後,站在窗邊的她才走過來坐下。
江老闆今天很大氣,點的人家農家樂老闆自養的大鵝,並且還是最大的一隻。
乾鍋、白切,還有滷水,一鵝多吃,再加上幾盤小炒,填飽三個人的肚子綽綽有餘。
「今年多大。」
施董夾起一塊白切鵝肉,問得那是自然而然,有點HR面試的感覺,又有點……老闆娘考察老闆小蜜的架勢。
「二十七。」
其實說起來,胡蝶和江老闆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僱傭關係,但對於施董,胡蝶還是給予了充分的尊重。
「結婚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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