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5 我會幫江桑的~(2/2)
她不閃不避,強勢對撞。
江辰一言不發。
「嘴不夠,我還有別的部位。」
施董不愧是施董,從來不知含蓄為何物,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有什麼必要假正經?
說著,施董莫名其妙扯了扯從胸間勒過的安全帶。
江辰平靜的瞥了眼,神情淡然。
「小了。」
施茜茜一怔,倒是換作她招架不住了,臉色紅一陣白一陣,而後咬牙切齒,「我還小?!我又不是沒見過李姝蕊,她有我大嗎?!你懂不懂什麼叫黃金尺寸啊!你喜歡籃球是吧?!」
終於扳回一城的某人見好就收,沒再刺激氣急敗壞的施董,任憑對方劈頭蓋臉的喝罵,默不作聲的將其送回酒店。
「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去隆胸,整兩個西瓜,夾死你!」
惡狠狠的撂下話,施茜茜推門下車,將車用力摔上。
「砰!」
邁巴赫都仿佛震了震。
施董還沒走,站在外面,還在怒火騰騰的盯著車裡瞧。
江辰沒有逗留,將人送到後,果斷撤離,邁巴赫迅速啟動。
「王八蛋!」
看著一溜煙跑完的邁巴赫,施董怒色未退,恨不得脫高跟鞋砸了,而後調整呼吸。
呼……
胸都氣疼了。
匯入車流的邁巴赫里,看著後視鏡里越來越小的姑奶奶,江辰嘴角這才泄出一絲輕微的笑意。
有時候就得調整策略。
不然對方會越來越得寸進尺,覺得你軟弱可欺。
剛才的言論自然是刻意為之的激將法。
他不是胸控,也不執著於籃球西瓜什麼的。
人體結構是有科學規律的,身材苗條的人,很難擁有誇張的三圍,經常干農活的朋友肯定知道,如果細枝結碩果,肯定是打了藥。
當然。
也不是沒有例外。
能夠適用大部分情況,就可以定義為規律了,而規律之外,肯定存在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個例。
他那位長著一張漫畫臉的校花學妹……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等等。
想什麼呢。
江辰掐斷髮散的思緒。
和宋朝歌在永定橋上吹了一晚上風,他的思想的確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但也不可能向禽獸的方向發展。
——那可是裴雲兮的妹妹啊!
雖然不是親的。
咳咳……
江辰看了眼中控屏上的時間,不再胡思亂想,加大油門。
嗯。
他真的在趕時間。
因為扔出牆的速度太快,有效節省了時間,所以江辰並沒有遲到。
指的只是時間上沒有遲到。
但他抵達會議地點的時候,其實與會的人物都已經就坐了。
高大寬廣的會議廳內,深色的實木長桌泛著沉穩的光澤,桌面整齊地擺放著文件、茶杯和名牌,高背皮椅莊重而舒適。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映照在牆面上懸掛的國徽上,厚重的窗簾半掩,透進一絲自然光,同時恰到好處地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角落處端坐的工作人員皆身著深色正裝,安靜而肅穆,不曾製造一絲一毫的雜音,全力以赴做著會議前的準備工作。
而長桌邊,已經落位的參會者相當放鬆,談笑聲大幅度沖淡了會議廳嚴肅的氛圍。
「小江來了,坐。」
對於最後到場的江辰,居中坐於會議廳主位的老人停止了和外賓的交談,笑容和藹沖江辰打招呼,雖然兩鬢斑白,但精神矍鑠,並且眼睛清明有神,洋溢出不輸於年輕人的朝氣。
在兩國的重要外賓前,這位名牌上寫著苗宇二字的老人毫不掩飾對江辰的親切。
江辰謙遜微笑,而後走向放著自己名牌的座位坐下。
不久前被扔出牆,可這時候便登堂入室!
他的到來吸引了整個會議廳的注意。
坐在對面的高麗經濟大臣立即掛起笑容,朝他點頭示意。
「我還以為江桑要遲到了呢。」
嫵媚的嗓音輕輕飄來,正好進入他的耳朵,而不會被其他人聽見。
沒錯。
看看桌上的名牌吧。
江辰旁邊坐著的,正是東瀛雙邊聯合發展會主席,藤原麗姬。
這樣的會議,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一同參加了,甚至在座的大部分都不是第一次參加,只不過主位東道主代表的名牌倒是偶爾更換。
「還有一刻鐘。」
江辰說明。
藤原麗姬抿嘴一笑,就算她乃絕世妖姬,但還是注意到了場合,有意識的收斂自己的媚態。
誠如江辰所言,距離會議真正開始,的確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只不過如此規格的會議,誰不是提早安排,就算她,都是提前一個小時就抵達候場。
「神州有句話叫滿招損謙受益,江桑還是要注意一點。」
藤原麗姬微聲提醒,說話的同時,保持微笑的弧度不變,在這種國際場合,極好的展示著東瀛的風範。
面對對方推心置腹的提醒,江辰端起面前的瓷杯,喝了口茶,默不作聲。
他當然也知道「滿招損謙受益」,並且也做好了時間管理,只不過因為意外的被扔出牆,為了形象問題,臨時去換了衣服,所以才耽擱了一些時間。
「是突然出了什麼急事嗎?」
藤原麗姬關懷的問。
大家都在聊天,說說話,沒有什麼關係,況且此時在座的,都是「朋友」。
江辰充耳不聞,默默喝茶,不搭腔。
「江桑不會是走來的吧?
藤原麗姬道:「鞋底還有泥土和草屑呢。待會得辛苦保潔人員了。」
「……」
觀察力簡直令人髮指!
雖然換了衣服,但因為趕時間,倒是忽略到鞋了。
見對方一直不吭聲,不接茬,藤原麗姬沒有強人所難,她這樣的尤物,怎麼可能缺乏情商,於是迅速轉移了話題。
「每一次來神州,我都能感受到神州的進步,可是有一點,我始終無法理解。」
這次乾脆不指望對方接話了,藤原麗姬自言自語般道:「神州的女性,在思想上非常扭曲,既不能經濟獨立,還想要人格自由,享受著丈夫辛苦賺取的錢財,還要埋怨丈夫的無能,自己五體不勤,還要指責丈夫做飯難吃,憑什麼呢。」
江辰沒有去爭辯,他在神州長大,也去過東瀛,有實地考察所以有發言權,兩國女性在觀念上的差異,確實存在極大的差異。
但要說神州所有的女性都貪得無厭肯定是誹謗,但不可否認的確存在一部分且是相當一部分「既要又要」的群體。
只不過,
這妖姬無端端怎麼可能提起這種話題?
又不是文化交流會。
知道這妖姬肯定話裡有話,但一時間江辰還真品味不出個中深意。
「在我們東瀛,女性要麼在家相夫教子,要麼工作養家,這才叫真正的公平,真正的平等。」
「你想說什麼。」
江辰捧著茶杯問。
「我只是想說,談人格,就得先獨立。」
江辰眉頭微微凝聚,似乎領略到了什麼,朝對方看去時,只見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蛋上浮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瞥向主位不斷更換的東道主代表。
「我會幫江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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