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 1396 腎功能

1396 腎功能(1/2)

目錄

「卯兔呢?」

眼見強如Luck姐都敗退,某人卻毫不慚愧。

「泡吧帶她幹什麼。」

曹錦瑟摩挲著高腳杯,脫口而出,自然而然。

可是。

露餡了啊。

剛才給出的解釋明明是溜達來著。

江老闆善解人意,沒有去拆穿,像是未能察覺對方前言不搭後語的漏洞。

「現在是百年未有之大變局,還是注意點好。」

曹錦瑟差點一口莫吉托噴出來,莞爾道:「覺悟挺高啊。不過這裡是京都,會有什麼危險。」

江辰胳膊肘搭著吧檯,面朝琳琅滿目的酒櫃,不置可否。

京都也不是絕對的安全。

葉小王爺不是剛提起過一個段子嗎。

「有什麼事嗎。」

曹錦瑟忽然詢問,目標轉移到了那位女調酒師臉上。

古怪打量她的女調酒師嚇了跳,慌忙搖頭。

能夠震退Luck姐。

這位美女究竟是何方神聖啊。

曹錦瑟沒有介意,甚至恐怕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兒,不管多麼有趣,也只不過是她人生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

「和宋朝歌談得怎麼樣。」

「還行。他同意放人。」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聊些別的。」

曹錦瑟歪頭。

江辰抿酒。

「喂,我可是包養了你,我問什麼,你必須回答,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

言罷,不等對方開口,曹錦瑟搶先道:「是你自己說的。」

沒錯。

Luck姐可以作證,「包養」這個詞,是某人首先提出來的。

「聊了很多。」

無從辯駁的江辰只能實事求是。

「比如呢?」

曹錦瑟不慌不忙,輕笑道:「長夜漫漫,說來聽一聽。」

「別人的隱私,不太方便。」

「呵。」

曹錦瑟立即道:「和我哥可以說,到我這,就變隱私了。我和宋朝歌從小就認識,我還不了解他。」

「那你可以直接去問他。」

「我為什麼要問他。」

曹錦瑟笑道:「我就想問你啊。」

江辰抿酒,又不說話了。

他既然裝深沉是一套一套的,曹錦瑟也就不問了,作為包養的女富婆,總得有自己的調性,怎麼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莫吉托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

幾分鐘後。

「再來一杯。」

……

「再來一杯。」

太麻煩了。

不如直接說again算了。

雖然雞尾酒這玩意和飲料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多多少少摻著酒精,無節制的灌,肯定也會醉。

而且曹公主的酒量,估計不過爾爾。

「你喝多了待會怎麼回去。」

江辰不得不開腔干涉。

「我又不是孩子了,難道回家的路還會忘了?」

曹錦瑟不以為意,揚起天鵝般的脖頸又是一口。

「你要是願意呢,就陪我坐一會。不願意呢,也可以先回去。」

江辰神色如常,表達態度:「你先走我再走。」

「幹嘛啊。喝點酒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江辰不作聲,一動不動且充耳不聞,看著酒櫃的陳列,可謂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曹錦瑟不再多話,聽著動感的音樂,自己喝自己的酒。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不。

倒是有一股慪氣的味道。

在關心被拒絕後,江辰果然不再勸說,任由曹錦瑟喝酒。

也對。

他不是曹修戈,沒有權力去管教對方,彼此只是朋友而已。

曹錦瑟無疑是一位相當有主見的女性,既然對方好像沒有說話的興致,她也就沒有想方設法找話題。

但是總不能就這麼一直僵持著啊?

戰場上不可能雙方都是贏家,總會有一方需要退讓。

於是乎江辰率先動了,沒有再讓調酒師繼續續杯,他不聲不響的起身離座,只把一個空酒杯留在了曹公主眼角的余光中。

嘴唇不自覺抿緊,曹公主終究是沒有去轉頭,坐了幾秒,她面無表情的對女調酒師道:「他買單了嗎。」

「……」

女人最懂女人。

本來腦子裡就胡思亂想的女調酒師更加被她的氣勢所攝,面對富二代的挑逗都能應對自如的女調酒師一時不知所措,最後只能實事求,硬著頭皮囁嚅道:「Luck姐說,那位先生的消費記在她的帳上。」

曹錦瑟抓緊杯腿,仰頭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

女調酒師就算再沒眼力勁也應該意識到不妙,更何況這裡的員工哪個不是人精。

「小姐,您還要喝嗎?小心喝醉了。」

曹公主的魅力在於,從來不會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也不會去遷怒他人。

「沒關係。」

她微微一笑,回應調酒師的關心。

調酒師別無他法,只能繼續履行自己的工作職責,將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幾杯莫吉托推到對方面前。

曹錦瑟沒有再豪飲,手肘搭在吧檯上,目無焦距,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概五六分鐘後。

身邊出現一團陰影。

剛才江老闆的位置有人坐了下來。

夜店就是這樣。

有人走,有人來。

曹錦瑟目不斜視,看都沒看。

人家也沒搭訕,更關鍵的是,也沒點酒,坐在那,一言不發。

只有那位女調酒師有點驚訝。

「不好意思。」

有位美女應該是喝多了,跌跌撞撞路過,經過曹錦瑟身後的時候沒問題,可是當途徑曹錦瑟身旁那位時發生意外。

也沒多大事。

手不小心打了下他背。

喝醉的時候,人的行為容易失控,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

攙扶的男同伴立即致歉。

不占理還耀武揚威的傻缺,畢竟是少數,哪怕是在酒吧。

「沒事。」

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又不是故意,不用斤斤計較。

那位男士歉意的攙著喝醉的女伴離開。

與此同時,聽到熟悉聲線的曹錦瑟這才後知後覺的轉過頭來,看著啞巴般傻乎乎坐在高腳椅上的某人,眼神沒有波動,只是嘴唇動了動。

「怎麼回來了?」

沒錯。

那個位置坐了半天沒要酒也沒吭聲的,還是江某人。

「剛才去了趟洗手間。」

「……」

好吧。

誤會一場。

冤枉他了。

不管宋朝歌在車裡的談心中夾帶了怎樣的迷藥,肯定還是不可能更改掉某人根深蒂固的本性。

不論是現在飛黃騰達之後,還是曾經困囿於微末之中,江老闆始終如一,一直以來都是一位地道的紳士。

別說曹錦瑟。

就算是胡攪蠻纏如施茜茜,今晚他都不可能將對方獨自扔下一走了之。

「為什麼不說?」

「說什麼?」

江辰沒聽明白。

「說去洗手間。」

江辰瞥向她,「就算是包養,也不能這麼侵犯人權吧。去洗手間還要打報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