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7 天罰!(2/2)
「……」
這話的意思,是數額不小。
「江兄如果願意,可以入股。」
江辰當然不會上當,現在還是借錢,如果入股,十有八九就是有借無還了。
所以他乾脆了當,都不問具體項目,直接道:「借多少。」
借字。
需要強調。
「十個億。」
「……」
十個億。
那還叫創業嗎。
對於一般人來說,都財富自由了。
不過江辰早有預料,小錢哪裡值得對方開金口。
不過十個億,以小王爺的身份,募集起來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江兄放心,親兄弟明算帳,按照天地銀行的現行利率,利息照算,我們簽字畫押,寫合同。」
江辰沉默,抿了口酒。
「十個億夠嗎。」
如果是按正規程序,那就不是人情,而是一筆生意了。
銀行是幹什麼的?
說穿了就是放貸的。
以小王爺的底蘊,根本不擔心他還不起錢啊,風控都不需要。
「暫時是夠了,不過要是多點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江辰點頭,「小王爺可以直接去天地銀行,找行長諸葛羲,他會處理。」
什麼是人脈的用處。
這就是了。
「敞亮。」
葉霆軒舉杯,痛飲,而後想起什麼,「江兄,聽說這個諸葛羲是錦瑟姐幫你找的?」
「嗯。」
江辰微微搖晃著杯子。
「這個傢伙,是個人才啊。」
葉霆軒感慨,「不過換作一般人,十有八九不敢用,也只有江兄你有這種魄力了。」
「小王爺認識他?」
「當然知道。」
忽然,葉霆軒壓低聲音,「就前不久,房老爺子去世之前,距離現在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京都發生了一件事。」
「什麼事?」
「有外籍特工潛了進來,策劃發動暗殺。目標之一,就是江兄你天地銀行的行長,諸葛羲。」
江辰並不意外,大規模的熱戰不太符合如今的人類文明,但是私底下的陰招手段從來未曾間斷。
全球皆是如此。
禮尚往來嘛。
誰也說不了誰。
區別在於,誰能成功,而誰會失敗了。
既然是一個月左右之前的事,而不久前,江辰剛和諸葛羲會面,諸葛羲分明毫髮無傷。
所以可以斷定,外籍特工的刺殺計劃,無疑是失敗了。
起碼是部分失敗。
「我才見過他。」
葉霆軒哂然一笑,「那是自然。江兄放心,你見到的不是鬼,那些鬼佬都被搞定了。」
葉霆軒倒酒,「這些鬼佬膽子真大,挑哪不好,在京都都想動手,不過也是,那個諸葛羲確實有點陰損,他們一定是恨之入骨。」
曹錦瑟怎麼沒和自己通通氣呢。
「鏟乾淨了嗎?如果鏟不乾淨,他們一定會捲土重來。」
葉霆軒點頭,「當然。王家姐弟倆因此又撈了個集體一等功。」
「王家姐弟?」
江辰覺得有點熟悉。
「柳桑榆,王鶴亭啊,江兄你不是認識嘛。這姐弟倆運氣是真好,來京都公幹,居然順道碰到這種好事。」
江辰眼神跳了跳,想起了浦江邊那個午後。
這些人物,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當時這姐弟倆不就是剛從京都回去嗎。
集體一等功。
這可是族譜單開的殊榮。
可是人家卻隻字不提。
等等。
葉霆軒剛才說,「又」?
「他們有很多一等功?」
葉霆軒表情罕見的流露出一絲複雜,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王爺的臉上,竟然匪夷所思的看到了敬佩的色彩。
他默默喝了口酒。
「川蜀王家那個長女,確實是實打實的猛人啊。江兄,以後你要是碰到她,記得最好躲遠點。」
江辰一言不發。
提醒遲了啊。
「她每調到一個地方,必定引起鬼哭狼嚎,部隊裡幾乎沒有不知道她名字的,關鍵人家也著實厲害,虐那些兵王和虐孫子似的。江兄,你可別提袁炳山,袁炳山和她交手過,那傢伙,被揍得鼻青臉腫。我覺得放眼天下,能夠殺殺她銳氣的,恐怕只有蘭姨了。可蘭姨就是川蜀的,和王家交情不錯,也不會和她打啊。」
只有蘭佩之,肯定不太準確。
起碼道姑妹妹,絕對能治住那朵軍中霸王花。
「我倒是很期待房俊那小子落在她手裡,嘿嘿,一定會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葉霆軒邊說邊喝,自娛自樂。
江辰安靜陪飲,默不作聲。
「不過話說回來,軍中要是多幾個像柳桑榆這樣的猛人,而不是像袁炳山這種徒有其表的傢伙,那絕對是我們神州的幸事。鬼佬們還敢來搞小動作,那一定是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啊!」
酒意開始發酵了,葉霆軒也越說越上頭,他豪邁飲酒,一口一大杯。
「攘外必先安內,這些鬼佬是一點都不懂啊,自己家裡都沒折騰清楚,還想著大老遠跑來搞事情,真是不知死活。江兄,你聽過沒,西方近期冒出來了一個相當神秘的組織,專門刺殺那些為富不仁的資本家和濫用職權的高官政客。」
「看過一些新聞。」
江辰神情自若,「不是說都是一些平民自發的行為嗎。」
「這種謊話你都信。要是沒有組織沒有策劃,這些平民會那麼團結,會那麼默契的密集性動手?而且成功率那麼高?西方那些媒體,是不敢承認這個事實,只能自欺欺人。」
葉霆軒信誓旦旦,「在暗處絕對有一張大手,在掌控著這一切。」
江辰無聲抿酒。
「哈哈。」
葉霆軒猛然大笑,抬起手,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不管是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叫什麼,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帝國主義的好日子,到頭了。」
「那隻看不見的大手,不會是小王爺吧?不然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哈哈哈……」
葉霆軒笑容更加暢快,恣意驕狂。
「江兄實在是太幽默了,你別擔心,我借錢,肯定不是去資助『恐怖主義』的,我之所以清楚,因為這些東西不是我說的,而是西方的平民階層口口相傳。」
「口口相傳?什麼?」
葉霆軒忽然壓低聲音,目不轉睛的盯著江辰,用一種深沉幽深的語調,夾帶著酒氣,慢悠悠道。
「他們說,這個組織,是『天罰』。
——上天降下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