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求月票!(2/2)
習慣這玩意是很難改變的。
在濠江橫行霸道慣了,小弟肖下意識就要推開擋路的女人,可是他忘記了這裡不是大本營濠江,而是京都。
是京都其實也沒關係,在大街上推搡普通人,也不會有啥後果。
可問題是,這裡是京都飯店。
剎那間,一股威脅氣息驟然來襲,小弟肖怎麼說也是歷經血雨腥風的主,當即察覺到不妙,可是已經遲了。
長發女人抖肩,輕鬆卸掉他搭過來的手掌,沒有猶豫,反手拽住他的胳膊,利落凌厲的往後砸去。
過肩摔!
身高接近一米八,體重一百六七十斤,比Luck姐還要超出噸位的小弟肖就這麼硬生生被甩了出去,「咚」的一聲,沙包般重重摔在地上,臉皮瞬間扭曲,光是表情,就讓人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仲曉燁臉色一變,短暫愣神過後,立即兇狠的朝女人看去。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這才是他的真實面孔,紳士只是喬裝。
眨眼間解決小弟肖的女人同樣朝仲曉燁看來,寂靜的眼神,讓見多識廣的仲廳王都不由自主心神一悸,乃至於都沒有開口說話。
京都飯店方面當然發現了這裡的衝突,堪比特勤精英的安保人員迅速抵達現場,眼見衝突並沒有繼續擴大,於是沒有立即干預。
在京都飯店鬧事,非常罕見。
但如果發生了,按照預案,首先,最好等客人們自行解決,如果解決不了,他們才會插手。
「小姐,打人是不對的吧。」
仲曉燁貌似鎮靜,只不過微微顫動的嘴角,暴露了他真實的情緒。
自從他成為濠江廳王之後,何曾被人如此衝撞過?
他還是有理智的。
如果這是在濠江,毫無疑問,這個女人下一輩一定不會再想做女人。
仲曉燁已經算是克制,可是哪知道悍然出手的女人竟然一言不發,將他無視,打了人之後,像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往前,要從仲曉燁身邊經過。
仲曉燁無疑多少懂得什麼叫能屈能伸,可人是有底線的。
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
自己的人被人公然毆打,他如果默不作聲,傳出去,還混個幾把!
「站住!」
擦肩而過的時候,仲曉燁臉色冰冷的開口。
小弟肖還算爺們,估摸和被車撞沒區別,可到現在為止硬是一聲沒吭,可是卻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攣縮身子咬牙切齒,那種無聲的窒息更讓人揪心。
「是不是要給個說法。」
仲曉燁看著地上痛不欲生的小弟。
「他先動的手。」
女人停了下來,總算是給出了解釋,只不過是不是未免太過簡短?
小弟肖先動的手,就可以把人砸個半死嗎?
懂不懂什麼叫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啊。
當然。
看女人形象氣質,應該不是這麼暴躁的性格,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太好。
而恰巧或許小弟肖就是這麼倒霉,撞到了槍口上。
「這就是你的理由?」
敷衍性質的回答,更像是一種羞辱,而仲曉燁並不是一個喜歡忍受委屈的人。
召集人手,以暴制暴的念頭,越來越沸騰。
「你想怎麼樣。」
簡潔。
實在是太簡潔了。
京都人,當真都這麼霸氣嗎?
仲曉燁眼神陰沉似水,差點氣笑。
「小姐,你如果不給說法,那我只能自己討一個說法了。」
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眼見局勢不對,經驗豐富的安保人員迅速通過耳麥匯報情況。
樓上。
「咚咚咚……」
包廂門被敲響。
還以為是胡蝶抵達的江辰扭頭,卻發現是酒店職員。
「江先生,您的客人在樓下與人起了點摩擦。」
京都飯店,不可以隨意進入。
必須備案。
聞言,江辰不禁有點意外。
雖然接觸不深,但在他的感覺里,對方應該是一個……極為冷靜的人。
更何況。
這是在京都飯店。
隔著一條長安街,對面可都是中樞機關啊。
「真的假的?」
卯兔也是吃了一驚。
「對方有人被打傷。」
「那邊是誰啊。」
驚訝過後,卯兔繼而興致勃勃的問。
「仲曉燁。」
「誰?」
「仲曉燁。」
飯店職員重複。
「仲曉燁是誰?」
卯兔疑惑,而江老闆則陷入了沉默。
這真是……
有點意思啊。
「我去瞅瞅,江辰,你去不?」
卯兔起身。
江辰搖頭,「我不去了。」
「行,我把人給你帶回來。」
卯兔輕鬆道,而後往外走,「帶路。」
一樓。
場面處於僵持之中。
餵。
起碼先打個電話叫救護車吧。
就讓人在地上這麼躺著啊。
仲曉燁到底是沒有召集人馬,畢竟暴力不能解決問題,而此時,他今天設宴款待的貴賓也走了進來,目睹了這一出不雅的場面,
又是皇城根下一大衙內的鞏少停下腳步,估計也有點猝不及防。
「鞏少。」
仲曉燁看到了他,立即打招呼,聲線洪亮。
當地的事,自然應該交給當地人解決。
同時。
也能極大的促進雙方的關係。
那位鞏少眼神閃爍,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上前看看什麼情況,可剛打算提腳,對面,從電梯方向走來的一道嬌小身影,讓他動作凝滯,而後腳又悄無聲息且果斷的重新落了回去。
「怎麼個事兒……」
大抵是今天江老闆的客氣讓卯兔有點飄了,完全不懂低調,一亮相便喧賓奪主,吸引所有人目光。
面朝這邊的胡蝶自然早就看見了她,古井不波,而下意識回頭的仲曉燁則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哪來的丫頭片子?
終究還是外地人,對京都的風土人情,一點都不了解啊。
「喂,欺負女人啊?」
不提普通男人了,卯兔這一拳的功力,饒是仲廳王都承受不住,五臟六腑發顫,氣血翻滾。
眼睛瞎了嗎?
看不到躺在地上的是男人女人?
「鞏……」
怒火攻心的仲曉燁重新扭回頭,可詭異的是,剛剛明明站在那的鞏少卻消失了。
定睛一瞧,沒有消失,原來對方正往酒店大門走,留給他一道無法理解的背影。
是車裡落了東西忘記拿了嗎?
待會再拿也不遲啊。
「鞏少!」
屈辱、怨毒、憤恨……等種種負面情緒聲帶的震動下,一起衝擊了出來。
仲曉燁加大音量,可結果
——那道背影遠去的速度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