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 你不配(1/2)
寒風料峭。
東海的氣候還是要比濠江惡劣。
給出去的卡轉頭凍結掉,貌似不地道,可某人沒有心理負擔。
他又不是舔狗。
對於彩禮的所謂習俗,他是深惡痛絕的!
況且就算是彩禮,那也應該給到何以卉啊,自個扣下,肆意消費,這算哪門子事兒?
不是所謂的丈母娘,都值得尊重的。
江老闆覺著自己問心無愧,哪知道一碗熱乾麵沒吃完,便接到了來自濠江的電話。
「你把給媽咪的卡給凍了?」
嘖。
為諸葛羲的工作效率點讚。
江老闆明人不做暗事,坦蕩的承認,同時摻雜著抱怨,「她一杯咖啡都要刷卡,太過分了。」
何以卉笑聲輕盈,「誰讓你給她的。」
「我給她的時候說明了,只限於牌局的帳單,沒讓她亂用啊。我要是不凍,她以後給傭人發工資恐怕都得刷卡了。」
何以卉笑聲更重,「不是無限額度嗎?」
「那不是當時那麼多太太們在,撐場面嗎。」
即使已經心靈相通,但何以卉依然被他的幽默所打敗,笑了好一會,才得以控制,「媽咪剛才打電話把我罵了一通。」
「她罵你什麼?」
「她說我找了一個什麼樣的差勁男人。」
「哈哈。」
輪到江辰開懷大笑了,這廝一點都不尷尬,完全不在意自己在長輩眼裡的形象啊,居然還振振有詞道:「她之前不是誇我比你爹地還要優秀嗎?」
「所以她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整個麵館,就江老闆拿著手機坐在那傻笑,吸引不少異樣眼光。
「你告訴四太,後悔也晚了。」
「你知道我怎麼回媽咪的嗎?」
「怎麼回的?」
「她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嘍。」
「哈哈……」
江老闆越發樂不可支,對周遭的目光視若無睹。
「好期待春天啊。」
何四小姐突然莫名其妙道。
「期待春天?」
「最美人間四月天啊,我們約定好的。」
三個月去一次濠江,算起來,確實相約在四月,江老闆笑容未斂,內心五味雜陳。
夫復何求啊。
咦?
為什麼又是這句話?
這個世界上的好姑娘,好像都被他給碰到了。
「只要有時間,我就會去的。」江辰柔聲道。
「等你。還是你艾希我奶媽。」
江辰啞然失笑。
結束通話,剩下的麵條食之無味,也顧不上浪不浪費了,江辰起身,走出麵館,來到路邊,揮手攔下一輛出租。
「麓山別院。」
修的嗎得。
麓山別院?
是不是搞錯了?
不是剛從那兒出來嗎?
可計程車司機不管三七二十一,聽到是哪就往哪哪開,於是乎某人就像兜了圈風,又轉了回來。
喔。
算是吃了碗熱乾麵。
這次沒有再喬裝打扮,再次來到那棟宅子門口,江老闆光明磊落,按了按門鈴。
躺在沙發上小憩的方晴睜開眼,在門鈴的催促下,挪足下地,走到門口,開門。
她以為是劉嬸,結果四目相對,差點眼前一黑,脫口而出:「你怎麼又回來了?」
某人早就做足了心理建設,當沒聽見,「方便進去坐坐嗎?」
方晴擋在門口,面無表情,「不方便。」
某人點了點頭,也不硬闖,扯著嗓子便開始沖屋裡嚷嚷,「劉嬸!劉嬸……」
「劉嬸不在。」
方晴巋然不動,這不是普通商品房,腳步聲稍微大點都擔心驚擾樓下的鄰居,這裡的容積率令人髮指,目的就是為了最大程度保證高端業主的隱私。
換句話說。
江老闆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聽見。
「幹什麼去了?」
是懂審時度勢的,某人立即收聲。
「有什麼干係嗎?」
方晴眼神銳利,單刀直入,「你究竟想幹什麼?」
「能進去坐坐嗎。」
某人避而不答,將沒臉沒皮進行到底。
方晴深呼吸,「你不是說尊重我的選擇嗎?」
江辰不慌不亂,反倒莞爾一笑,「那你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一輩子不與我見面?還是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如果是,你現在親口告訴我,我馬上就走。」
不提他的信用值不值一個鋼鏰,這麼絕情的話,晴格格當真說得出來?
從李姝蕊、到何以卉,她們與他分別認識了多久?
而他們倆呢?
所以方晴沒有說話,沉默的凝視過後,一言不發的側身。
早有預料的某人不露端倪,點了點頭,平靜的邁步進屋。
「砰。」
方晴把門關上。
「劉嬸真不在?」
進門後,江辰環顧四周。
「你找劉嬸,我可以讓她回來。」
劉嬸是保姆,是有很多工作的,不止燒飯做家務,還得買菜購置日常用品,零零碎碎。
江辰理解,畢竟他讀大學兼職的時候也幹過服務行業。
「怎麼不多請幾個人?」
「人工很貴。」
江辰忍俊不禁,這才是他熟悉的晴格格,「反正又不是你出錢。」
「可是我得欠人情債。」
為什麼裴雲兮家裡甚至看不到常規的傭人?
因為家是一個私密的地方,有外人在,隱私就會暴露,而人數越多,暴露的風險就會越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