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0 我的阿勒泰(1/2)
明天放假。
傍晚。
屋外雨潺潺。
你卻拿著手柄,窩在沙發上,和自己的偶像打著遊戲,這是人生怎樣的頂級享……
不對。
武聖一點兒都不享受,甚至還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玩的又是雙人合作求生遊戲,因為他的不專心,導致失誤頻頻,進而多次造成Game over,這不,因為沒能抓住繩索,操控的小人摔入萬丈深淵,又一次宣告遊戲失敗。
好在江老闆保持了充分的耐心,沒半句苛責,只是輕鬆的道了句:「再來。」
良言一句三冬暖。
武聖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要不先休息會?」
「嗯。」
江老闆點了點頭,放下手柄。
電視被霸占,道姑又不愛打遊戲,於是回了房間。
武聖端起茶几上的肥宅快樂水,冬天還喝冰鎮,這就是少年的純陽之體,「哥,你感冒好了?」
江辰哪裡不知道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提前封堵他的嘴,抓起果盤裡的堅果,「不該問的事情別問,這是對你好。」
「哥,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聽說個事,想找你確認而已。」
「說。」
江老闆徒手捏碎核桃,塞進嘴裡,咀嚼。
「聽我學校里的學生說,國內東瀛人創辦的學校,開始陸續封停了?」
「有這回事?」
「你不知道?」
「我是個企業家,又不是公務員。」
武聖翻了個白眼,捏著遙控手柄,盤著腿,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據說是東瀛的右翼分子借著這些學校,在我們境內培養、輸送了一批又一批的間諜。」
江老闆掰著核桃,看著屏幕上Game over的結算畫面,若無其事。
「哥,要不是你當初憑一己之力把我們學校整成了開放式,我們學校恐怕也得被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學校有問題?」
「初出茅廬」時就見證過詭譎諜戰的江老闆不驕不躁,「你在那個學校『潛伏』的也夠久了,有沒有收穫?」
武聖一愣,立作惶恐不安狀,「哥,你不是讓我去讀書嗎?我可不知道我肩負著這麼大的使命啊。」
江辰不予置評。
武聖很快轉換神色,「哥,起碼到目前為止,我接觸到的東瀛學生里,沒有敵特,相反,他們對我們神州是帶著崇敬與仰視的。」
「是對你這個『大哥』帶著崇敬與仰視吧。」
江老闆道,他可是見識過這小子在他們學校操場糾集一大幫人結拜的熱血場面。
武聖悻悻的笑,「不是一回事嗎,他們願意服我,是因為我個人嗎?還不是因為我背後有一個強大興盛的祖國。」
這小子。
看似狂妄。
其實心裡有一把秤的。
吃完一枚核桃的江老闆拍了拍手,遊戲失敗的結算畫面似乎變成了那張從高空墜落的笑臉。
那個女諜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赤木、美子。
對於東瀛人,他有充分的發言權,「和東瀛人打交道,你永遠要記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八個字。別小看你身邊那些對你俯首帖耳的『小弟小妹』,東瀛人在洗腦和偽裝上堪稱一絕,你覺得你征服了他們,很可能他們只是在陪你演戲,東瀛國內的極端派一直存在並且勢力強大。」
武聖面容嚴肅的點頭,「嗯,我懂。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這就是小鬼子的本性!」
見這小子有自己的認知,江辰便不再多言,又抓起一枚核桃。
不管補哪裡,反正補補總是好的。
「哥,你說咱們在小鬼子那邊有沒有也安插了我們的人?」
這是一個好問題。
江辰再度輕鬆捏碎核桃,「你拿下芽衣,你的名字會超越你姐,被所有國人銘記。」
「……」
武聖沒好氣,「又來了。」
他小聲嘀咕,「你自個還一屁股亂帳呢。」
江老闆聽見了,但是為了維持威武人設,裝沒聽見。
「咕嚕。」
武聖喝了口肥宅快樂水,望向玻璃幕牆外,「雨越下越大了,姝蕊姐怎麼還沒回來?她去哪了?」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我不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嗎。」
武聖很有主人翁精神,剛才打遊戲為什麼屢屢失誤,還不是為這個家操碎了心,「哥,你打個電話問一下,男人,這個時候得主動。」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乳臭未乾的小子都開始對他批評教育了。
這小子憑什麼覺得他沒問?
沒錯。
有人浪子回頭,而作為「步入歧途」的代表典型,江老闆當然早就打過電話了,可是對方不接啊。
不會以為一顆西地那非就能輕鬆解決問題吧?
「繼續。注意力集中點。」
就在江老闆重新拿起手柄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動作一頓,改為掏出手機。
「江先生,李總的車回來了。」
是來自門衛的匯報。
「嗯。」
江老闆放下手機,起身。
「幹嘛?不玩了?」
「散散步。」
啥?
散步?
武聖呆愣,眼睜睜看著某人出門,對了,帶走了一把雨傘。
寒風料峭。
地上已經形成了積水。
江老闆出門,撐著傘,安然踱步,任由雨珠從天而降,撞擊傘面後支離破碎。
這是何等閒情逸緻。
恐怕道姑都沒這麼超然的心境。
朝著回來的必經之路還沒走一會,大概也就五十多米的距離,前方出現模糊的車燈。
雙方距離逐漸縮短。
車內。
李姝蕊也很詫異,大雨夜居然還有人在外面閒逛?
等離近一瞧,坐在車裡的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其實她完全可以裝作沒看見,並且提高車速濺某人一身泥水,以此出一口惡氣,可她畢竟是能贏得蘭佩之尊重的女人。
已經完全配不上她地位的帕拉梅拉停了下來。
主駕車窗落下。
「情深深雨濛濛呢?」
江老闆面不改色,「出來透透氣。」
李姝蕊沒搭理他,車窗重新升起,帕拉梅拉再度啟動。
江老闆一點身段都沒有,撐著傘,立馬轉身。
等李姝蕊停好車推開車門的時候,他的傘恰好抵在了車頂,就像剛才裴雲兮接洛璃兒一樣。
「派人監視我?」
滴雨未沾的李姝蕊關上車門,雖然江老闆確實不復從前,但這麼說也有些無中生有了。
「過度監管伴侶正常的社交,是違法的。」
「有這條法規?」
「剛出台。」
李姝蕊往裡走,說散步只散了五十米的江老闆撐著傘,保持一致步伐。
「怎麼知道的。」
「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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