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5 名字(2/2)
「就當看電影。」
江辰安慰。
「看電影?」
「國外的R級電影都很血腥。」
李姝蕊恍然,敢情人家是在和她聊拳賽的事呢,
「她說她也在那裡打過,打了一百場,贏了一百場。」
「嗯,好像是。」
「她真的可以殺人不眨眼。」
這是真被嚇住了?
「拳台是拳台,上了那個台子,不是你死我亡,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致你於死地,但是拳台下不一樣。」
江老闆委婉的安撫,可是效果甚微,李姝蕊仰頭的一句話,便把他整得有點手足無措了,
「我和你談戀愛,你讓我玩命?」
「……」
某人眼角瘋狂抽動,木訥了好一會,才懷揣最後一絲幻想,平靜的問道:「她和你說什麼?」
他指望的是,那種「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空」的人物,對待某些方面,會羞於啟齒,但結果很骨感。
「你真牛逼。」
李姝蕊微微仰視著他,吐聲道。
男人對男人說這句台詞,是最高的讚譽。
那換作是女人呢?
反正江辰此時沒有絲毫的驕傲或自豪。
紙包不住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畢竟只是修辭手法,同處於一個時空下,怎麼可能不露餡?
「為什麼?」
李姝蕊沒有大發雷霆,冷淡是冷淡了點,但起碼到目前為止,還算鎮定,比大部分女性要強太多。
「地球上不缺女人,你為什麼非要招惹她?你是有自虐傾向嗎?」
看。
多特麼體貼!
居然不是憤怒,而是費解!
「自虐」這個詞,今晚江辰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了,他該怎麼解釋?
難道說,都怪天殺的系統?
如果不是系統指定,真的,掏心窩的去講,他一定不敢對那位生出任何的非分之想,絕對會敬而遠之,可問題的關鍵的是,覆水難收,有些路一旦開始走,就沒辦法半途而廢了。
「對不起。」
從能言善辯的某人說出這三個字就能明白,語言這門藝術在某些時候也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李姝蕊捋了捋髮絲,「然後呢?這就是你要說的嗎?」
「我不會再讓今天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沒有辯解,江老闆的表現依然與眾不同。
「你能保證嗎?她要來,你擋得住嗎?」
李姝蕊的語氣並不激烈,可是卻輕而易舉刺破某人看似英勇的擔當,致使其破天荒的無言以對,像個犯錯的學生,在面前罰站。
李姝蕊輕輕吸了口氣,調整涌動的心緒,「你們、到哪個地步了?」
有沒有搞錯?
還有心思八卦?
理屈詞窮的江辰同志索性沉默是金。
「說話。」
李姝蕊拍了拍筆記本。
「什麼都沒發生。」
「放屁!」
李姝蕊嚴肅道:「還要隱瞞嗎?」
「我說的是真的。但如果意外也算的話、碰過嘴。」
某人終於放棄了抵抗。
也是。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
不如坦白從寬。
李姝蕊咬了咬紅唇,又忍不住誇讚了,「你可真能耐啊。」
怎麼能不讓人肅然起敬。
假如換個男人,李姝蕊對他只會是頂禮膜拜,發自肺腑的那種。
那是誰?
那是百人斬,千人殺,萬人屠!
什麼「母老虎」在那位面前,和小貓咪沒區別。
江辰苦笑,想說話,結果又是一聲:「阿嚏!」
衝著人家的臉去的。
李姝蕊髮絲晃動,情不自禁閉了下眼,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某人趕緊道歉,「我感冒了,不好意思,藥放在哪裡?」
李姝蕊抿著嘴,一言不發起身,不忘拿走筆和筆記本,幾分鐘後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棕黃色藥水。
江辰接過,「不會是毒藥吧?」
「你出事了,覺得我還能活嗎?那尊殺生證道的觀音會放過我?」
江辰哭笑不得,低頭喝了口連溫度都那麼適宜的藥水,暖意衝進喉管,貫通四肢百骸,頓時緩解了不少,
「姝蕊,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說,你想要什麼。」
他溫柔道,開始打感情牌了。
「我要什麼你都給?」
江辰點頭,平和而堅定,「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
這話從普通人嘴裡說出來,平平無奇,可是從他嘴裡說出來……
江老闆的「能力範圍」,超乎想像,就像綜藝節目裡評委問:你有什麼夢想,
差別在於綜藝節目裡評委問,只是問而江老闆可以幫你實現。
沒錯。
江老闆幾乎等於人形版的阿拉丁神燈。
「我要一個孩子,你能給嗎。」
李姝蕊當真沒客氣,可她提出的條件頓時把帥氣喝藥的某人嗆得直咳嗽。
尷尬了。
處於他能力之外的事,並不多,可對方提出的,恰恰好像就是一件。
等勻過氣來,他難為情的道:「姝蕊,不是我不想……」
「我沒有問題,你也沒有問題,那是什麼問題?」
李姝蕊道。
面對女友的咄咄逼人,某人方寸大亂,無奈且無辜的道:「我哪知道……阿嚏!」
這次江老闆及時扭了頭。
冬泳確實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嘗試的。
李姝蕊深深的看著他,而後突然抬起手,掌心攤開。
「吃了。」
江老闆不做他想,問也不問,伸手拿起,而後就塞進了嘴裡,隨即就著藥水灌下。
這份信任,令人感動。
「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999嘛。」
江辰強顏歡笑道,他是真這麼覺得,認為是感冒藥。
對方還真會給他下毒不成?
別開玩笑了。
李姝蕊突然唇角上揚,烏黑微卷的長髮落在灼艷的真絲緞面睡衣上,迷人而危險。
「是西地那非。」
江辰一愣,凝了凝眉,忽然有股不祥的預感,「西地那非?是什麼?」
「中文名字,叫偉哥。」
看著女友終於漾生的笑容,江老闆瞳孔呆滯,手裡的藥水杯抖動,嘴唇囁嚅。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