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0 殺青(2/2)
「不知道。剛剛有人送來的!你告訴我,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照片上的男女主雖然衣著整齊,但是晚上,孤男寡女,再加上刁鑽的拍攝角度,導致畫面感非常曖昧,營造出豐富的遐想空間。
「是……不是!」
鄭超下意識點頭,而後又猛然搖頭,逐漸察覺黃導言外之意的他強行穩了穩神,匪夷所思道:「黃導,你不會是懷疑我和珠炫……」
「你知不知道她是CX的人?」
黃鴻飛踏出半步,低聲喝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
昨天在黑沙海灘,CX的大老闆不是都來探班了。
一頭銀髮的鄭超收起平日的吊兒郎當,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立馬嚴峻而堅決的進行解釋:「黃導,這些照片是假的。」
「你剛才不是說是真的嗎?」
鄭超腦子很亂,但出眾的口才和反應能力拯救了他,迅速回應道:「我的意思是,事是真的,我是和珠炫在我房裡吃了宵夜,但是不止我們兩個人啊。」
「還有誰?」
「陳郝。」
黃鴻飛皺眉,「那他人呢?」
「這些照片肯定處理過了,把陳郝給p掉了,黃導,偷拍的人其心可誅,是故意要整我們啊!」
鄭超慢慢的回過味來。
黃鴻飛不語,重新拿過照片,低頭一張張翻看,「你確定?」
「確定。黃導可以把陳郝叫過來問,當時還是他先來的,珠炫後來的,珠炫走的時候,我們倆還在吃。」
黃鴻飛不置可否,揮手,招來一名工作人員,「把陳郝叫過來。」
「黃導。」
陳郝屁顛屁顛跑來報導。
黃鴻飛沒搭理他,先問鄭超,「周幾?」
鄭超努力回想,而後才堅定的回答道:「周一。我們來濠江的第二個晚上。」
陳郝表情迷惑,不明所以。
黃鴻飛看向他,「周一晚上,你在幹什麼?」
「啊?」
「周一晚上,你在幹什麼。」
黃鴻飛重複。
「你看我幹什麼,說啊!」
鄭超著急道。
陳郝皺眉,思索,「……在睡覺。」
「你好好想!」
鄭超汗都快下來了,「你不是在和我吃宵夜?」
「讓他自己說。」
黃鴻飛打斷。
畢竟,有串供的嫌疑。
「噢,對,我和超哥在他房裡吃宵夜,黃導放心,沒喝酒,第二天我們不也沒耽誤拍攝嗎。」
「你確定?」
「……啊?」
陳郝摸不著頭腦,這種事情,還有確不確定的?
「就你們兩個嗎?」
「還有金珠炫。」
陳郝確實是想起來了,乾笑道:「黃導,肚子餓了,吃點宵夜應該不違反規定吧?」
黃鴻飛沒說話,但是表情肉眼可見鬆懈了幾分。
陳郝會主動提起金珠炫,肯定不存在做偽證的嫌疑了。
他默不作聲的把照片遞過去。
陳郝奇怪接過,低頭一瞧,和鄭超剛剛的反應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
「有人偷拍了我們,還把給你給p掉了。」
「哇靠!」
別看陳郝貌似不著調,但腦子轉的很快,瞬間恍然大悟,明白前因後果,
「誰幹的?這麼陰險?」
「不知道,把照片送來人就跑了。」
陳郝繼續審慎的端詳照片,「不是、這好像是在窗戶外拍的,這麼高,蜘蛛俠啊?」
「有種玩意,叫無人機。」
鄭超表情難看。
原以為只是不湊巧,撞上了何家的白事,現在看來,是一開始就被盯上了。
「黃導,超哥是無辜的,這是有人在設計我們啊。」
陳郝仗義執言,「以超哥的人品,怎麼會幹這種事情呢。他對家庭是絕對忠誠的。」
令人感動。
不管私底下怎麼互損,兄弟永遠是兄弟。
「對啊,為什麼p的是陳郝?把我p掉不是更有說服力。」
陳郝表情一僵,便秘般,看向以怨報德的超子,很受傷。
啥意思?
他就符合偷雞摸狗的人設了?
「那是在你的房間。」
黃鴻飛面無表情道。
「……」
「……」
知道是誤會,黃鴻飛心情無疑放鬆了不少,沉吟片刻,又讓人,去叫來金珠炫。
「黃導。」
打了聲招呼,金珠炫禮貌瞧向並排站的陳郝和鄭超,可兩位男士兼前輩一語不發,神情古怪。
照片又傳到了金珠炫手上。
黃鴻飛換了副口吻,溫和道:「珠炫,有人用無人機把你們三個聚餐的畫面偷拍了下來,而且還別有居心的把陳郝給P掉了。」
還沒來得及看照片內容的金珠炫愣住。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為什麼我不能有姓名。」
陳郝突然憂鬱的哼唱,不得不說,效果絕佳,極大的調和了尷尬的氣氛。
金珠炫一張張翻閱,而後抬頭,「黃導……」
黃鴻飛豎起手掌,制止了她的話,「不用解釋,事情經過,鄭超和陳郝剛剛已經詳細的告訴我了,你們三個吃點夜宵,再正常不過,只是偷拍者用心險惡。畢竟公眾要的只是八卦,談資,而不是真相。」
「是啊,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太喪盡天良了,這盆髒水潑頭上,再怎麼洗,都會留下痕跡。」
陳郝說的很有道理。
都是這個圈子裡混的,當然知道這種負面輿情會造成的影響。
就像上次和楊妮搭戲,鄭超覺得問心無愧,可外面不也傳得煞有其事,有鼻子有眼嗎。
作為公眾人物,沒辦法的。
「不用說,肯定還是那幫人幹的,我們哪裡得罪他們了?怎麼這麼煞費苦心的對付我們?」
鄭超鎖定嫌疑目標,並且得到了一致認同。
除了那幫龜孫子,還有誰這麼無聊?
「誰知道呢。而且有時候別人對付你,可能沒有理由。」
黃鴻飛道,而後思忖,「……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得做最壞的打算,你們都向公司和經紀人報備一下,如果這些照片真的流傳出去,我們幾方必須在第一時間聯合進行澄清,以求最大程度降低不良影響。」
「明白。」
鄭超和陳郝立即點頭。
他們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陣仗了,畢竟都是有黑歷史的人,但金珠炫顯然有些經驗不足,慢了半拍,在鄭超二人發聲後過了會才道:「……好的。」
「珠炫,你老闆,不是就在濠江嗎?」
鄭超小聲「提醒」,而後半玩笑、半認真的道:「你可得好好解釋,我們是無辜的。」
是你是無辜的吧?
甚至連清白這個詞都不敢用。
陳郝憋笑,很想報剛剛的仇,但這個時候,還是不敢胡言亂語。
金珠炫不知道懂不懂團長老大哥的意思,捏緊照片,低若蚊吶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