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 睡前故事(1/2)
君子報仇,爭分奪秒。
網癮少年都知道,必贏的局,突然被拔了網線,那種感覺多麼的螞蟻噬心。
早上沒動手,已經算是留有情面了。
呃……
早上貌似不知道配電室的位置。
所以說,堡壘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
走出烏漆嘛黑的葡式莊園,江老闆神清氣爽,開懷大笑,至於人家會不會繼續報復,譬如把他無限額度的卡給刷爆——
恩怨歸恩怨。
對於四太的涵養,他是不懷疑的。
按照傳統禮節,彩禮,雖然給到的是岳父岳母手上,但終究是會回到媳婦手裡的。
作為濠江的代表性人物,在乎顏面的四太斷然不會做惹人非議的事兒。
所以完全不需要一點擔心。
看似任性胡來?
分明運籌帷幄。
何以卉、四太、再加上那幫濠江貴太,全部一網打盡。
面子裡子都收入囊中。
沿著路燈,某人輕快的腳步逐漸放緩,並沒有高興太久。
一山更比一山高。
再足智多謀,也會碰到困擾的問題。
於是乎他在路邊的長凳上坐下,微仰著頭,看著昏黃的路燈,和地上的斜影安靜的呆了一會,而後掏出了手機。
「幹嘛呢。」
他撥打了一個電話,並且順利接通。
「沒幹嘛。」
對方的態度不算冷淡,卻也不算熱情。
「天氣冷,注意保暖,別感冒。」
對方笑了笑,接受了這份關心,禮貌的回應:「你也是。」
「我在濠江,氣溫還行。冷不著。」
「朝碧海暮蒼梧,你可真夠忙的。」
上次兩人通話,還在江辰同志飛往東京的路上。
「害,這不是沒辦法嗎。」
某人順勢嘆息,坐在路燈下,「人生天地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榮華富貴,如草木枯榮,終有歸期。」
「所以說,生命安全,永遠排在第一位。」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江辰語塞。
有的女人吃軟,有的女人吃硬。
而有種女人就難纏了。
軟硬不吃。
「咱是文明人,不能講粗話啊。」
「我就要講,你蠢事做的,我就罵不得人?」
江辰平心靜氣,不疾不徐的道,「東京我又非去不可的理由,如果我不去,藤原家族一旦倒向,出現領導權變更,敵對勢力上台,會嚴重威脅到我們在東瀛的利益。」
「那你又一次力挽狂瀾,成為了特等功臣嘍?」
江辰面不改色,「義不容辭。」
曹錦瑟沒有譏笑,在大是大非面前,曹公主永遠是值得信賴的。
「藤原麗姬懷孕了?」
「咯噔!」
誰的心跳亂了節拍?
四下無人。
肯定是影子的。
江辰抿了抿嘴,聲線略顯低沉,「嗯。」
「這個女人……應該送進精神病院。」
電話那頭傳來簡短而直接的評價。
江辰同志穩住心神,無聲調整呼吸,「她在謀劃什麼不重要,現階段,我們需要她,她也需要我們。」
曹公主不置可否,意味難明的道:「還得是你。換作其他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沒法和她那樣的瘋子打交道。」
「宋朝歌可以。」
「……」
曹公主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毫不避諱的道:「你倆現在怎麼回事?兩三句離不開對方?」
江辰像是聞弦知意,「你和他見過?」
曹公主笑,「明知故問?我和宋朝歌沒見面,你現在會給我打這個電話?」
「天氣冷,就少在外面逛。」
曹公主笑聲難歇,「我愛逛,怎麼滴?你一個商人,好大的官威啊,還管起別人的生活來了?你和你旗下女藝人在海邊吃小吃,難道就不涼快了?」
瑪德。
小宋子果然缺德啊。
江老闆是一個體面人,本來不打算數落對方,可是對方既然如此不仗義,那他也沒有客氣的必要了。
「他把你倆的合拍照發給我了。」
曹公主若無其事,或者說早有預料?
「怎麼了?」
「他是在玷污你的名聲啊,我不會誤會,要是他把這照片給別人看,或者亂發到朋友圈,別人會怎麼想?」
「別人怎麼想關我什麼事,關你什麼事?」
隨便一句回應,便讓某人如鯁在喉,啞口無語。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太欺負了,曹公主稍微收起幾層功力,「假如你是一個詩人,那麼看到的世界永遠詩情畫意,如果你是一個流氓,那一切都不堪入目。」
罵誰呢在。
不管罵誰,反正某人置若罔聞,若無其事的道:「我當然知道你對他的態度。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對你的態度……」
「他對我什麼態度?」
曹錦瑟打斷。
真別說。
迄今為止,二人好像還從來沒有正兒八經談論過這個話題。
「你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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