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7 大哥(1/2)
「那是誰?」
暴徒退散。
秩序恢復。
不過節目錄製並沒有立即續上。
大家都需要時間整理心情。
有嘉賓已經跑上前,慰問挨了一耳光的總導演,可鄭超沒有著急獻殷勤。
他擔當冒險團團長,靠的可不是溜須拍馬。
手作望遠鏡,對準手信店二樓,可人家沒有給太多的曝光時間,暴徒們狼狽退走後,沒一會也消失在二樓,順帶著那兩位有著「萬夫不當之勇」的夾克男也不知去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這才是真正的一代宗師。
「不知道,沒看清,不過是個美女。」
說著,陳郝從人去樓空的手信店二樓收回視線,扭了扭仰得僵直的脖子,咂了咂嘴,「牛逼克拉斯啊,比我們更像在錄節目,」
「不是演的。那群惡棍的骨頭真的被打斷了。」
嘉賓強一如既往的耿直,滿臉正經,再加上樸實憨厚的長相,顯得格外有喜感。
陳郝扯了扯嘴角,鬱悶道:「開玩笑的好伐,我當然知道是真打。」別說他邊比劃招式:「咔咔咔咔……兩個干碎一大片人,太屌了,比我見過的武指都厲害。強子,你不是會Kongfu嗎,能不能和剛才那倆猛男過過手?」
嘉賓強撓了撓頭,操著聽著就讓人發笑的「土普」:「我是花拳繡腿,人家那是真功夫,殺人技……」
「那你上封於修的號。」
「行了。」
鄭超搓了搓臉,後知後覺,「走,去看看黃導。」
誰說領導都是酒囊飯袋?
雖然挨了一耳光,但絕對是值得的,不僅沒有人恥笑,相反,所有人都對黃鴻飛發自內心的肅然起敬。
「誰說娛樂圈沒有硬漢?」
鄭超一來,此起彼伏的噓寒問暖剎那間黯然失色,「難怪之前指南針會失效,原來是因為黃導鋼鐵般的意志。」
緊隨其後的陳郝眉頭直抖,一下子拉到這種高度,這讓他怎麼發揮?
「黃導,疼不疼?」
單純的強子沒那麼多花花腸子,看著總導演吃大耳刮的臉,眼神透露出樸實無華的關心。
「是啊,黃導,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十人團隊,每個嘉賓的角色定位不一樣,為了流量與關注度,節目組會儘量面面俱到,有鄭超陳郝這樣的氣氛組,有強子這樣接地氣的演員,有金珠炫這樣的吸睛美女,也肯定不會缺粉底液戰神。
看他那緊張的模樣,還好沒流血,否則肯定得建議直接叫救護車了。
「No problem」
黃鴻飛詼諧的飆了句英文,調節氣氛的同時也是示意自己沒事,他扯了扯耳垂,耳鳴在緩解,他沖聚攏在周圍的藝人與下屬們若無其事的說道:「散了散了,都調整一下。休息半小時,然後重新開工。」
大部分人散去。
鄭超沒走,褪去平時的吊兒郎當,「黃導,你看見了嗎?」
黃鴻飛沒作聲,張張嘴,甩甩頭。
「黃導,你幹嘛?貸款啊。」
陳郝也沒走。
黃鴻飛小心的摸了摸臉,咒罵:「娘希匹的,下手可真毒。」
鄭超笑,抱著胳膊,「黃導,你就偷著樂呵吧,一巴掌換一輩子的英名,這筆買賣賺大發了。」
黃鴻飛摸著臉,沒講話。
「對不起,黃導。」
聞聲,幾個男人不約而同回頭,發現金珠炫還站在後面,還以為她剛才和大夥一起走了。
「說對不起幹什麼。」
黃鴻飛立即道,和對鄭超幾人不一樣,態度和藹得不行。
「我……」
金珠炫欲言又止,攥著手指,看得出,很自責。
「如果不是我讓黃導開工,黃導也不會挨打。」
鄭超立即暗暗撞了撞陳郝,示意自己猜測得沒錯吧。
「沒關係。不是都解決了嗎。」
黃鴻飛無所謂的笑,「我本人以及整個節目組都應該感謝你才是,這幫人窮凶極惡,要不是你幫忙,他們看樣子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是我。」
金珠炫張了張嘴,不自覺搖頭,說道:「是剛剛在樓上的那個女人。」
黃鴻飛一愣,看著她真情實意的模樣,而後笑了,「那你知道剛剛在那裡的女人是誰嗎?」
「黃導,你看清了?」
鄭超迫不及待插嘴。
「屁話。我又不瞎。」
還是站位問題。
事發時,黃鴻飛就在街邊吃大逼兜,距離臨街的手信店也就一二十米的距離,比嘉賓團近多了。
「那是誰啊,這麼生猛。」
陳郝也是好奇不已。
「誰?你說是誰。在濠江,誰能憑一張臉就把那些牛鬼蛇神嚇住。」
「誰?」
陳郝一臉懵,還是沒懂。
「啪!」
鄭超抽他後腦勺,「讓你讀書你要餵豬,有這種威風,除了這裡的無冕之王,還能有誰。」
陳郝醒悟,旋即面露震驚,「擦!」
「擦什麼擦!」
鄭超又給他來了一下,而後擰著眉,沖黃鴻飛道:「黃導,那是何家的哪一位?好像很年輕。」
「如果我沒看錯。」
黃鴻飛道:「應該是何四小姐。」
「擦!何以卉?」
陳郝又沒控制住自己,有些人沒親眼見過,但不代表沒聽聞過,尤其他還是偶爾會來濠江過過手癮的主,
「她可是實權派啊。」
難怪那些暴徒一點含糊都不打就腳底抹油。
「何家四小姐?她怎麼來了?」
就連鄭超這種對賭不感興趣的人都聽說過,四小姐如今的名頭可想而知。
「說不定是你的粉絲,專程來給你現場應援的。」
鄭超發怔,而後尷尬道:「黃導,你別開玩笑了。」
當然是玩笑。
黃鴻飛視線移向金珠炫,而後停了下來。
鄭超等人的目光也跟著集中。
金珠炫詫異,而後急忙擺手,「不是我……」
「不裝了,我攤牌了,四小姐其實是沖我來的。」
一片安靜中,陳郝深沉的開口。
「滾犢子。」
鄭超朝他屁屁就是一腳。
————
馬路邊。
殘兵敗將被一一抬上車。
氣勢懾人的黑色車隊火速啟動,出發,趕往醫院。
「砰!」
居中的一輛車內,帶頭那廝憤恨的衝著前面的駕駛座座椅就是一拳,呼吸粗重。
比起折手斷腿的手下們,他的傷勢要輕許多,但是牙齒也鬆了,不知道醫保給不給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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