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4 馬什麼梅(1/2)
「辰哥。」
「正巧,你也在。」
走進李姝蕊辦公室,發現白哲禮也在裡面坐著,將剛簽字的文件放在桌上,江辰笑道:「都把字簽了吧。」
「簽什麼?」
李姝蕊好奇的拿起文件,打開翻閱,很快面露意外:「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你也不知道?」
果不其然。
羅鵬那廝,真的是虎啊,當真誰也沒告訴啊,估摸前腳答應陸校長,後腳就給忘了。
也是。
他又沒拿過獎學金。
「別看我,這是羅鵬允諾陸校長的,好像是半年前事,結果陸校長一直等不到回信,所以找到了我的頭上。」
李姝蕊簡單過了一遍,而後把文件遞給同樣好奇的白哲禮。
作為CFO,資金調度,自然需要白哲禮簽字才行,當看完文件內容,他扶了扶金絲邊眼鏡,即使涉及到十億巨款,依然從容鎮定,「這是鵬哥和陸校長商定的?」
江辰點頭,拉開椅子坐下,嘆息道:「咱們的羅總不知道背著我們在外面開了多少空頭支票出去。」
「這些研究,回報周期太長,而且風險比較高。」
女人其實有些時候更比男人理性,譬如同樣畢業於東海大學的李姝蕊此時就沒有受主觀感情所干擾。
「嗯。但是陸校長親自開口,我如何能拒絕。」
「十個億啊,說捐就捐了?」
李姝蕊笑道。
安靜看著文件的白哲禮插嘴進來。說了句公道話:「這個好孕機器人還是挺腳踏實地的,要是幾年內能夠研發出來,會帶來巨大的商業效益、更重要的,還有社會名望。」
江辰打了個響指,點頭,「我贊同小白的觀點,十個億還是值得的。」
「還是有錢。」
李姝蕊的幽默逗笑白哲禮,他將文件放下,問江辰,「鵬哥呢?得讓他在外面收著點。」
「走了。」
「走了?」
白哲禮抬起手腕,白色西裝衣袖下露出藝術品般的羅傑杜彼腕錶,「才不到四點。」
「回家練功去了。」
這次輪到李姝蕊疑惑了,「練功?」
江辰面不改色心不跳,不避諱白哲禮在場,若無其事的對女友道:「我把那本功法送給他了。」
李姝蕊微愣,而後噗嗤一聲,頓時不再為即將「捐」出去的十個億心疼。
「辰哥,你們在說什麼暗語呢?功法是什麼?」
白哲禮看了看李姝蕊、又看了看江辰,難免好奇。
李姝蕊只是按捺的笑,不說話。
江辰開口解釋道:「武俠劇沒看過?」
白哲禮走神,而後也笑了起來,他比讀書那會可要有味道多了,以前孱弱靦腆,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妥妥的細狗,而現在長結實了,在加上幾年的薰陶和成年,男人了許多。
「辰哥,你不會是要告訴我,武俠劇里的武功秘籍真的存在吧?」
「端木你認識不。」
「當然認識。」
「那你覺得,她是正常人?」
白哲禮張了張嘴,發現無言以對。
端木,的確不是正常人。
但是。
和武俠劇還是存在差距吧。
武俠劇里那些高手,別說排山倒海之類的神通了,單是一個輕功,那就不是現實里的人可以比擬的。
端木再能打,能飛嗎?
都不在一個緯度。
頂多,和詠春葉問在一個世界觀下。
「你真給他了?」
李姝蕊忍不住問。
「給了。然後他迫不及待就走了。」
李姝蕊笑容古怪。
白哲禮聽得雲遮霧繞,雖然堅信唯物主義不動搖,還是試探性問:「辰哥,你給了鵬哥什麼功法?」
「九陽神功。」
「噗——」
李姝蕊捂著嘴。
白哲禮震驚,「九、陽神功?」
江辰淡定自如的點頭,「別怪辰哥沒給你,你不適合練。」
白哲禮腦子有點亂,下意識道:「為什麼?」
「因為九陽神功,不適合處男。」
真是難為李姝蕊了,她緊緊的捂住嘴,可是眼角依然擠出了褶皺,自帶三分冷艷的眼睛都笑沒了。
「辰哥……」
白哲禮即使不再內向,但這個時候還是不由微微臉紅,想說什麼。
江辰瞥向他,「怎麼?難道你不是處男了?」
白哲禮徹底失聲,白淨斯文的臉更紅了。
為什麼江老闆永遠是天賜資本的靈魂人物。
三言兩語,carry全場。
「小心真的出事了。」
好半晌,李姝蕊才控制住情緒,但殘留的笑意依然掛在臉上,很清晰。
「我把前兩頁撕了。」
江辰簡明扼要。
李姝蕊注視他,幾秒後,道:「你們可真是最佳損友。」
「辰哥,不是九陽神功吧……」
白哲禮故作平靜,忽略掉剛才那個低俗的問題。
「要真有九陽神功,我現在還坐在這裡?」
江辰不再玩笑,叮囑,「別告訴他啊。」
白哲禮點頭。
「其實是葵花寶典。」
白哲禮渾身一震,眼眶放大,眼神發直看向江辰,再結合李姝蕊的奇怪的反應以及他們剛才的對話,瞬間能理解了。
震驚過後,他也忍俊不禁一笑,扶了扶眼鏡,「辰哥,你確實挺損。」
「他在外面亂開空頭支票,讓公司給他買單,不該給他點教訓?」
白哲禮認同,錢是得他這位CFO批准劃出去,是該給點教訓,「可是辰哥,就不能給點別的嗎?非得葵花寶典?九陰真經也可以啊。」
李姝蕊又笑了起來。
男人的友誼,女人很難理解,但這麼多年,她多少領會了一些。
「九陰真經要是他真練成了怎麼辦?」
江辰道,話音落地,辦公室響起了三人響亮而純粹的笑聲。
「辰哥,去你辦公室。」
白哲禮似乎有事要找江辰私聊。
至於羅鵬。
沒什麼好擔心的。
最關鍵的部分被撕掉了。
建高樓不建第一層,能建得起來嗎?
葵花寶典的精髓或者說想要練成的訣竅是什麼?
就是開篇的揮刀自宮啊。
「直接說啊。」
見他這麼說,白哲禮肯定不會再避諱,輕鬆玩笑的氣氛消散,「辰哥,黃金是不是該出手了?」
李姝蕊默不作聲的看著他倆。
她知道,才華橫溢的白哲禮是天賜資本的CFO,但不止是天賜資本的CFO。
江辰的表情也發生變化,他沒料到白哲禮會突然提起正事。
當然了。
這個時候再去他辦公室,那就不切實際了。
好不容易才哄好。
「儲備量有多少了?」
李姝蕊豎起耳朵,不是故意,是情不自禁。
黃金,很庸俗,但也永遠充滿誘惑,對於理性的女人而言,其魅力甚至要超過珠寶。
譬如鑽戒。
脫下華麗的宣傳外衣,就是一文不值的破石頭。
「四百多噸。等南非那邊開採完,應該能達到五百噸。」
李姝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四百多克對於小資階層很正常。
四百多公斤對於富人階級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可是四百多……噸?!
噸,是能用來衡量黃金的單位嗎?
對黃金使用這種計量單位的主體,不是國家、起碼也是世界級的財團組織!
如果不夠直觀,舉個參照物就清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