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9 葵花寶典(2/2)
施振華面色深沉。
「我的意思是,既然都是吃飯,不如索性一起吃。」
施茜茜愣住。
一起吃?
「爸,你是不是糊塗了?」
她匪夷所思,難道自己剛才的表達還不夠明白?
「我就算不糊塗,也得被你給氣糊塗不可。」
「這不是胡鬧嗎?爸,你覺得這樣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
施振華不多做解釋,轉移話題,眼神壓迫感十足,同時又比較複雜。
「你和小江,真在一起了?」
施茜茜注意力被轉移,迅速點頭,「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施振華面色憂鬱。
作為父親,在這種時刻,肯定是憂鬱的。
「你說的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啊?」
施茜茜不尷尬,施振華這個老爹倒是有些尷尬了,這種事情,本來應該由母親的角色來問,可是沒辦法,誰叫他們當父母的沒能為女兒維持一個完整的家庭呢。
「你們……」
施振華欲言又止。
施茜茜從老爹的吞吞吐吐里反應過來,依然沒有半點羞澀,若無其事道:「嗯,在一起了。爸,我回不了頭了。」
施振華表情更加鬱悶,而後深深吁出口氣。
「就這麼說定了。」
「爸,你不會真打算這麼安排吧?咱們家什麼時候需要這麼節約了?」
「愛來不來。」
施振華不再多說,拂袖而去。
施茜茜站在原地,目送父親拂袖而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老爹的性格,她太了解了。
老奸巨猾。
嗯。
好聽點講。
那就是謀而後動。
老爹絕對不會無的放矢,也不會心血來潮。
他這麼做,肯定有「深意」。
可能他在邀請蘭佩之的時候,就做好了這樣的打算。
只是。
為什麼呢?
蘭佩之和京都那位,可是關係密切啊,雖然因為上次拿地的事,可能受到了些許影響,但是到了那種級別,指望這點事情就完全破壞她們的交情,不切實際。
所以蘭佩之身份,是比較微妙的。
而這次那傢伙和父母見面,與以前不一樣,等同於是「下聘」去的,讓蘭佩之這麼一號人物在場當見證人……
想起那個場面,施茜茜都覺得尷尬。
不過。
再想想某人當時候可能的反應,她忽而又想笑。
才人。
呵呵。
能得呀!
胡思亂想的施茜茜不知不覺間嘴角翹起,眼裡的費解憂慮轉變為光芒流轉,充滿了邪惡趣味。
她考慮這麼多幹嘛。
天塌下來,有秦始皇頂著!
「認識嗎。」
帶著師妹信步於俗世的上流社會中,蘭佩之明知故問。
「認識。」
端木琉璃老實點頭。
「熟嗎。」
蘭佩之繼續問。
端木琉璃沉默下來,似乎不知道「熟」這個詞該如何去定義。
「她偶爾會去春秋華府。」
最後,她如此回答道。
糟糕。
原來武聖是幌子,這才是真正的奸細啊!
「會留宿嗎。」
端木琉璃搖頭,隨後竟然問了句:「師姐為什麼關心這個?」
蘭佩之啞然,而後輕淺一笑。
她這個師妹,終究不再是一張白紙了。
「沒事,隨便問問。」
蘭佩之隨後轉移話題,「他們吵架歸吵架,怎麼把你趕出來了?」
「我自己出來的。」
年輕道姑確實不會說假話。
不對。
是幾乎不會說假話。
「為什麼?他們吵得很厲害嗎?」
端木琉璃只是搖頭。
她不是故意泄密,李姝蕊睡覺喜歡亂動的事情,她不就沒說。
「他們為什麼吵架?」
「不知道。」
「他們經常吵架嗎。」
蘭佩之儼然化身一個八卦記者。
「這是第一次。」
「感情挺好的呀。」
蘭佩之感嘆,而後點到為止,「你來我這,和他說了沒。」
端木琉璃搖頭。
「他會擔心的。」
「擔心」這兩個字,蘭佩之的口氣意味深長。
「出來的時候,我告訴他了。」
端木琉璃解釋。
「怎麼說的?」
「我說我去幫蛟龍渡劫了。」
蘭佩之腳步一停,側頭。
「他開始不相信,但是我說師姐也經常降妖除魔,他就相信了。」
端木琉璃一本正經。
蘭佩之終於沒忍住,噗嗤一笑,比會場奢華的燈光都要美輪美奐。
「他這個人,有時候,這裡有點問題。」
蘭佩之抬起如筍玉指,指了指腦袋。
端木琉璃的反應更為有趣,鎮靜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師姐不要告訴他。」
「什麼?」
「不然他就知道我在說謊了。」
「……」
蘭佩之定住,而後就像水波蕩漾開來,不含任何雜質的純粹笑容逐漸蔓延整個臉龐。
她猩紅的唇瓣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可最後還是被笑聲所取代。
「回去的時候,我給你一本武林秘籍,你捎給他。」
「師姐為什麼不直接給他。」
「他信你,但是不會信我。」
端木琉璃點了點頭,突然奇怪的問了句:「師姐要給他什麼秘籍。」
考慮到某人有「打女人」的前科。
要是變得太厲害,下次吵架,她擋不住怎麼辦?
「葵花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