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該送岳父最後一程了(2/2)
竇長生說話時,卻是抬手對著下方輕輕一按。
掌心中法力涌動,猶如一支支利劍般,卻是兇狠的刺入一具癱瘓在地面的蕭道人眉心和心臟等要害位置。
蕭道人猶如一灘爛泥,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輕易就被法力貫穿要害,瞬間失去了生機,法相在無意識中也開始潰散。
一位武道二品大宗師,輕易就已經被竇長生奪取了性命。
曹龍吉微微低頭,看向下方蕭道人的屍體,眉頭微微一皺講道:「我本以為你會留他一命。」
「我不知道你和那位到底有什麼交易,可對方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未曾有任何的反抗掙扎,已經擊潰了大宗正的千機人偶,已經對的起你了。」
「對方這麼順從,相信條件之一,肯定是留這蕭道人一命。」
竇長生微微抬手,藉助著寬大衣袖掩蓋,微笑著開口講道:「沒辦法,他知道的太多了。」
「要不是讓聖女老實的聽話,我早就殺了他。」
「這一幕相信聖女心中也是有數,只是要賭一次而已,我明白的讓她知道她賭輸了而已,這不是什麼大事。」
「因為其他的九幽冥教弟子,過一段時間,我都要送他們一起去見聖女。」
「我知道曹叔,認為我太狠了。」
「這可是曹叔誤會了,實則要只是知道太多了,我也會留他一命,你看他這相貌,就是不太聰明的樣子,他就算是在聰明十倍,我要他死,方法太多了。」
「真正讓我剷除後患的是九幽冥教的老祖,這位神魔依然健在,只是迷失在了天外天,不知道哪一日就回歸了。」
「要是兩百多年後,那麼也就算了,畢竟當時不是證道神魔,就是壽數已經到了。」
「可兩百年內回歸,這傢伙健在,要是在神魔面前告狀,開口污衊我的話,多少也是一個威脅。」
「如今他死了,九幽冥教滅了,我和曹叔可就是九幽冥教剩下的獨苗了,怎麼說還不是曹叔和我的事,比如說是九幽冥教隱脈等等,老祖不是威脅,而是我們的依仗。」
曹龍吉嘴唇蠕動,吐出了四個字:「巧舌如簧。」
竇長生微笑如故,對於諷刺無動於衷,看向遠方的老梁王,徐徐開口講道:「不得不說老梁王給了我一個驚喜,聖人也是會玩。」
「曹叔如今還有三十年左右壽數,我知道曹叔看不上乾元燃血丹,不會去做殺戮後輩的事情,但曹叔可以奪舍姬氏子弟。」
「聖人可是把一切都做好了,曹叔只要學會秘法,然後奪取聖人一顆乾元燃血丹,自可打破壽數限制。」
「然後再返回己身,重新恢復。」
「不過這一個可能有,但需要漫長時間研究,如今可能性不高。」
曹龍吉冷冷的講道:「寇可往,我亦可往。」
竇長生點頭講道:「就是這個道理。」
「這要是暴露,肯定天下大亂,大周還是有人才的,硬生生把二百五壽數極致,生生的推高了,要是不惜一切代價,快要臨近三百歲了。」
曹龍吉果決的拒絕道:「我是不會憑此打破壽數的。」
「父母血脈,豈能棄之。」
「這等邪魔手段,我見一個殺一個。」
曹龍吉目光看向竇長生,眸子中閃爍著殺機,最後緩緩隱去,森寒講道:「你和老梁王相差無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你如今年輕,我倒是不用擔心。」
竇長生搖頭講道:「曹叔誤會了不是,仁道之劍湛盧都認可我,我豈能和老梁王這等狼心狗肺之徒一樣。」
「我剛才是試探,要是曹叔這等人,我竇長生肯定割袍斷義,永不相見。」
「丹成了,曹叔可以動手搶奪九幽刀了,顧忌袍澤之情,也可以不做,自有人奪取九幽刀。」
「我去拜見岳父大人。」
「恭賀岳父大人心想事成。」
曹龍吉冷然注視著竇長生,最後看向遠方老梁王講道:「你不用三番五次提及,我知道你心臟,豈能放心和我獨處。」
「不過不用暴露你的底牌了,我會送老蕭最後一程的。」
頓了頓後,曹龍吉複雜講道:「他不是我認識的老蕭。」
「要是他的話,不會這麼做的。」
「他是最為重視師門和家人的。」
「我不相信只是區區一百多年過去,老蕭就會變的六親不認,會如此無情無義,親手覆滅了師門,殺死了自己最親的家人。」
「如今面前這位,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是有人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