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2/2)
這天地封鎖,完全是把自己困死當中了,如今封鎖的有多嚴密,等到一會就有多後悔。
想到曹龍吉手持赤血方天戟,身披貪狼嘯日鎧,胯下上古異獸,雖然壽數不多,可因為冰封緣故,正值戰力巔峰,不是蕭青衣看不起面前這大宗正,而是對方真的打不過曹龍吉。
不由好奇開口問道:「宗人府號稱是姬氏最強底蘊,向來是神神秘秘,其中以姬氏皇族為主,輔以招募的客卿,實力雄厚無比。」
「以大一統王朝體量,你們宗人府的武道一品無上宗師,肯定是不會少的,怎麼就來了你一位。」
「要是奪取神兵九幽刀的話,老梁王也是此目的,你們一會翻臉後,只是你一位,是沒有十成把握奪取九幽刀的。」
大宗正背負雙手,目光仰望天穹,上面正爆發著一場大戰,正是陰極宗和老梁王的戰鬥。
徐徐開口講道:「我們是不會翻臉的,此番是相助老梁王獲得九幽刀。」
蕭青衣浮現出嘲諷,冷笑著開口講道:「你們是想要九幽冥教的洞天了。」
蕭青衣看著大宗正神色,心中一定,知道自己分析正確,繼續開口講道:「老梁王真是崽賣爺田心不疼,九幽冥教最為重要的根基洞天,也當做了籌碼。」
「你們姬氏一族的胃口也是不小,是要把九幽冥教徹底吞了,不光是要洞天,鎮派神魔武學《閻羅鎮獄經》你們也要吧。」
大宗正收回目光,看著蕭青衣誠懇講道:「聖女要是贈予,姬氏一族感激不盡。」
「要是聖女還有未完成的願望,姬氏一族願意幫助聖女完成。」
蕭青衣浮現出憤慨,對於老梁王這個叛逆,真是恨到了骨子中,九幽冥教就這點家底,這是見一個就把九幽冥教賣一次,陰極宗,大周,甚至是魏王府。
聲音冰冷講道:「老梁王用洞天當籌碼,再有九幽刀復甦方式,換取自己執掌九幽刀一段時間,你們大周就這麼放心?」
「這次要是乾元燃血丹煉製成功,老梁王要死可還是有二三十年呢?」
「你們不怕出現意外?」
大宗正態度誠懇,坦然的點頭講道:「怕。」
「老梁王要是復甦九幽刀,就具備神魔戰力,這將會是左右天下格局的力量,所以老梁王成功復甦九幽刀的時候,就是陰極宗宗主出現的時候。」
「陰極宗自從當初蜈蚣山一戰大敗虧輸後,自明面轉入暗中後,勢力一日比一日龐大,他們先後對大周下手,每一次都功敗垂成。」
「這不是他們無能,是他們生不逢時,暗王先遭司馬丞相圍殺,再遇到亞聖,可至今逍遙自在未曾身死,就足以看出暗王可怕。」
「這是一位恐怖的敵人,陰極宗經過暗王的努力經營,在遭遇重創後,會很快恢復實力,所以用老梁王和陰極宗血拼一場,對大周是一件好事。」
蕭青衣神色平靜,這一個答案已經沒有出乎預料,微微搖頭講道:「你算計的很好,可陰極宗不是木頭,任由你算計,老梁王也不願意和陰極宗血拼。」
「看你神色就知道,大周肯定有暗手,能夠完成你的算計,不過我也懶得去操心。」
「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不論是誰死了,對於我都是一件好事。」
「甚至是我還希望乾元燃血丹能夠成功,這樣你們為了壽數,會不惜一切代價,自會引起神魔厭惡,正道諸宗離心。」
「正所謂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古人誠不欺我,你們大周不圖國泰民安之法,反而耗費大量民脂民膏,去做乾元燃血丹的實驗,這已經淪落到了邪道和魔道,大夏龍雀刀出世,不是無緣由的。」
「亞聖一生光明磊落,也是見不得這種勾當的,仙齊太祖天下評價極高,乃是少有的明君,天下隱隱有聖君的稱呼,不論真實想法如何,肯定也是愛惜羽毛的、」
「當你們乾元燃血丹暴露時,就是聚仙旗從岳山之巔出世時。」
這一幕非常詭異,作為魔道的九幽冥教,稱得上一代魔道巨孽的蕭青衣,反而正義凜然,開口斥責代表秩序光明的大周。
二者角色顛倒,陣營互換。
大宗正連連點頭,認可的講道:「聖女說的不錯,這等舉動急功近利,已經淪落為魔道了,對大周無好處,反而有壞處。」
「自古艱難唯一死。」
「對生死的恐懼,哪怕是神魔也看不開,就當今陛下而言,完全玷污了聖人二字。」
「可我作為臣子,聖人的話卻是不得不聽。」
「要是天下人,都明事理,遵紀守法,也不會這麼多的罪犯和惡人了。」
「我們這位聖人,是典型的我死之後,不管洪水滔天的那種。」
「不過這種舉動,也不算出奇,這皇室太亂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好有幾代先帝沒死透呢。」
「這壽數你們都感覺短暫,可我覺得太長了。」
「一個個的死而不僵,總是出來折騰。」
「高宗可真是一點不安分,還有太宗前不久也冒出來了,不然這乾元燃血丹改變丹方,豈會這麼容易。」
「這乾元燃血丹,豈是今上一人需要。」
蕭青衣低沉的聲音響起道:「當年亞聖走遍天下,欠下眾多神魔恩情,更是甚至是深入萬族負傷而歸,為的就是煉製一爐神魔大丹。」
「本以為是傳聞,畢竟陳國公主要是有神魔大丹,壽數豈能只有一甲子了。」
「如今看來傳聞不假,只是那一爐神魔大丹被太宗吃了。」
「怪不得亞聖不喜姬氏。」
「姬氏一族天性薄涼,刻薄寡恩。」
「真是實至名歸。」
蕭青衣也想通了曹龍吉的事,為何亞聖沒有阻攔,反而是默認了,姬氏這麼折騰,相信亞聖恨死他們了。
那可是神魔大丹,為的是妻子壽數,卻是被太宗以花言巧語給騙走了,心中豈能不恨,如今這麼多年未動,只能說太愛陳國公主了。
這些傢伙這麼作。
心中就沒想著大周會長久了。
一位神魔的暗恨,已經讓他們破罐子破摔了。
可能臣子有振作之心,大周也不缺忠貞之輩,要中興大周,可這一些先帝們心中門清,全部都為自己考慮。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