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妖族只能夠有一個皇(1/2)
第1325章 妖族只能夠有一個皇
太皇山。
昔日巍峨矗立於大地之上的神山,如今已經面目全非。
高聳入雲端的山峰,如今卻是已經傾斜,仿佛被人攔腰斬斷,這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哪怕是斷裂開的山峰,不斷的顫動,但卻是一直沒有倒塌。
一股特殊的力量,正在不斷的瀰漫開來,緩緩正在修復著斷口傷痕,可偏偏一股抗拒之力出現,各種充斥著意志的不朽氣息,他們不斷衝撞,肆無忌憚的衝突著,這一股修復之力不斷消散,太皇山非但沒有恢復,反而局勢更加惡劣了。
白澤一雙眸子深邃,平靜注視著前方的太皇山。
如今獵殺小隊已經出發,全部都已經離開了妖族,這一次妖族出的代表乃是花妃。
不朽全部都已經離去,太皇山徹底的平靜下來。
白澤心中感嘆一聲。
一場不朽大戰,對太皇山造成了不可修復的創傷,想要把這一切全部都撫平,這不知道要動用多少的人力和物資。
所以眼前這一座太皇山,註定要被捨棄了。
哪怕是這裡見證了妖族的演變,有著太多太多可以訴說的歷史,可未來妖族核心,只會是少皇山。
英招神色肅穆,像是一座雕像一樣,正站在白澤後方的位置,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英招這才打破了沉默,主動開口講道:「太皇山廢掉了,這不光是失去了一座洞天福地,也失去了精氣神。」
「這一座太皇山對於我族而言太重要了,它寄託著無數人的希望。」
「這裡有先賢講道,為群妖開啟智慧,也有皇者大興仁政」
「這不光是一座山。」
「今日它沒有了。」
「值得嗎?」
白澤目光緩緩移動,離開了太皇山方向,看向了一旁的英招,目光逐漸深邃起來,猶如深淵一般,正在源源不斷吞噬著天地光芒。
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低沉的兩個字已經響起:「值得!」
英招神色不變,可聲音卻是低落起來,像是喃喃自語一樣講道:「太皇山!」
白澤仿佛沒有傾聽見一樣,沉穩的聲音繼續響起道:「我族傳承至今,萬世一系。」
「妖皇自古至今,一直都是我族的統治者,從未有任何變化,這一種情況亘古未有。」
「就像是同為遠古霸主的神族,神王更替,從來都是論賢而不是論血脈,龍族也向來如此。」
「但偏偏只有我族,妖皇的兒子,必須是妖皇。」
「從未有外人上位,成為一名妖皇。」
「太皇山乃是妖都,這裡寄託著無數人的希望,可也成為了一個毒瘤,它的存在仿佛象徵著妖皇統治,永遠不會發生改變,不論是過去了千年,萬年。」
「所以不破不立,只有太皇山毀滅了,才能夠葬送掉這陳舊的一切。」
「我們才會迎來新生,未來妖族才能夠有無限可能。」
英招心情沉重,嘆息一口氣講道:「少皇山代替太皇山,這是老相國無數年來的努力,但很可惜見效寥寥,任誰都知道,只要老相國退位,那麼少皇山必然會迅速沒落下去,妖族核心依然是太皇山。」
「正是見到了太皇山的地位不可動搖,所以老相國才鋌而走險嗎?」
白澤沉默了半響,才緩緩開口講道:「少皇山代替太皇山,這非是一代之功,要三代人前仆後繼去做,才有可能完成。」
「但這也只是有可能,太皇山傳承至今太久了,久到哪怕是我查看典籍,都不好確定具體的年份,這到底是幾十萬年,還是百萬年。」
「如今天地正值大世之爭,我已經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妖族也承受不起內部變化帶來的動盪了。」
「所以我才要快刀斬亂麻,不過毀掉太皇山,這也非我的本心,而是局勢發展到此,我不得不為而已。」
英招少見的浮現出了情緒,連連冷笑起來,自嘲的喃喃自語講道:「好一個不得不為。」
英招微微抬頭,目光炯炯注視著眼前枯瘦如柴的身影,看著對方深邃漆黑的眸子,最後沒有嘲諷,也沒有譏諷,而是沉聲開口講道:「事情至此,已經不可改變。」
「我已經按照著老相國要求去做了。」
「只希望老相國非是狼心狗肺之徒,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妖族,而是為了自己。」
英招根本不等白澤的回應,就已經再嘆息一聲道:「罷了。」
英招平靜的向前走去,一步接著一步,來到了太皇山山腳下,背對著白澤平靜講道:「我圖謀妖皇,乃是死罪。」
「是十惡不赦之徒,今日死於此地,還請老相國讓我與太皇山合葬!」
白澤枯瘦如柴的身影,卻是顫動了一下,手臂微微抬起,但才抬起一寸,就已經僵硬住了,仿佛有一座山嶽,壓在了白澤的肩膀之上,讓白澤無法抬起手臂制止英招。
英招沒有管背後發生的一切,站在太皇山山腳下駐足三個呼吸,目光留戀的看了太皇山一眼後,一雙眸子中的神采,開始不斷的暗淡下來。
前後不到一個呼吸時間,英招已經死了。
英招的死亡,儘管無聲無息,可一尊先天神魔的死亡,依然引來了注視。
一道流光橫空而至,前後不到一個呼吸,噎鳴就已經出現在了英招旁,看著雙膝跪地,一副懺悔姿態的英招,噎鳴眸子一凝,英招已經失去了所有氣息。
噎鳴上前兩步,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就能夠發現英招是死於自殺,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死亡,對方殘留著【神話傳說】的氣息,英招主動的摧毀了【神話傳說】,斷絕了藉助著【神話傳說】這神魔特性復活的可能。
哪怕是天仙復生符,也根本不管用,這不是天仙復生符不強,而是英招早就有準備。
這讓噎鳴看向遠方的白澤,一雙眸子中蘊含著怒火,聲音惱火的講道:「英招準備死於此,這非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準備妥當了。」
「你能夠事先發現,又在現場具備著阻攔的能力,為何無動於衷?」
白澤的手臂不知道何時,早就已經垂下來了,此刻正在顫抖中,寬大的衣袖迎風搖曳,哪怕是相隔不遠,但噎鳴卻是看不見。
白澤微微搖頭講道:「英招儘管遭受蒙蔽,但謀害皇,這是死罪。」
「英招能夠自裁於此,幡然醒悟,不失氣節。」
「我怎麼阻攔?」
噎鳴冷哼一聲,然後直接離去了,不想再見到眼前的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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