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險些又誤會了聖帝(2/2)
噎鳴根本不敢去深想,因為要結合當前的局勢,千年之戰可能都存在著貓膩,正是這一場大戰,妖皇才選擇閉關,而畢方徹底沒有了妖皇壓制,開始掌握妖族大權。
這是畢方一家獨大的主要緣故。
畢方被竇長生揭露真面目前,那可是號稱是妖族聖人。
這聖人的威望來源,就是妖族千年之戰後實力大損,是畢方兢兢業業,不辭辛苦,才恢復了妖族元氣。
這也是畢方獲得不少先天神魔支持和信服的主要緣故,就算是失去了聖人的名號,也有不少人願意支持畢方,就是因為畢方的功勞是實實在在的,這是不可抹殺的。
可這一切,要全部都是一次精心的算計,是畢方布下的局呢?
噎鳴非常希望這只是巧合,畢竟千年之戰妖族損失不小,龍族都死去了血龍和冰龍等強者,這換成現在都足以衝擊不朽,是撐起一族的柱石。
要是此二者不死,龍族何至於淪落到無人可用的地步。
但越是希望巧合,心中越認為這是畢方的算計,噎鳴非常的憤怒。
這一刻有著聲撕了眼前英招的衝動,這一個傢伙肯定在其中牽連極大,可不是什麼無辜的傢伙。
噎鳴一怒間,作為一名不朽神魔,自然有天象顯化,英招首當其衝,立即選擇向後退了幾步,目光已經望向了白澤,白澤枯瘦如柴的身影已經向前走出一步,正站在英招的前方,擋住了噎鳴的怒火。
猶如浩浩蕩蕩江河沖涌的殺機,這足以對英招一位先天神魔造成極大壓力,甚至是讓英招無法抵抗,可在白澤前方猶如清風拂面,瞬間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也能夠清晰看見,白澤的皮膚撕裂開了一道接著一道的口子,露出了裡面森森白骨,白骨晶瑩剔透,瀰漫著淡淡光澤,隱約間有不朽之機流動。
噎鳴壓制下眸子中的火焰,目光深邃的注視著白澤,看著正在癒合的肌膚,卻是微微搖頭。
普通人看來那是骨頭,有不朽之氣,神聖不可侵犯,可在噎鳴的視野當中,可以清晰看見,那根本就是一條充斥著污穢的鐵鏈,那一種東西已經替代了白澤的骨骼,正在侵蝕著白澤的血肉。
一點點的吞噬著白澤的血與骨,直至到最後把白澤的靈魂和生命一口吞下。
後果非常的嚴重,好處是顯而易見的,白澤能夠短短時間之內獲得這一件不朽神兵的認可,從而具備了不朽戰力,儘管打不過不朽神魔,可論起本質來也是處於同一個層次。
而且伴隨著時間流逝,白澤生機越發暗淡的時候,也是其越強的時候。
這一種狀態已經類似於人族的武帝了,要是再有一件不朽神兵,足以匹敵不朽神魔了。
這一種變化噎鳴不是此刻知道,白澤早就已經有變化顯現了,這一件不朽神兵對白澤的改變太大了,那根本無法掩蓋。
妖皇一脈底蘊深厚,有著這樣的一件凶兵,噎鳴一點也不意外,這東西一看就是代價極大,不是正常可以使用的,只要妖族無生死存亡,肯定不可能啟用。
英招能夠干出這樣的事情來,自然否決了是白澤的人可能。
白澤是帝黨,和妖皇關係緊密,所以英招的供詞充斥著可信度。
英招也提供了一些證據,證明著自己的話語,不是自己信口雌黃亂編的。
所以噎鳴沉默了,一旁不少人也冷笑連連,這妖族內部真的複雜,皇權和相權的爭鬥非常激烈。
竇長生聽見了這麼多勁爆消息,對畢方的死亡,非但沒有後悔,反而有著慶幸,因為這畢方手段高超,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像是這一種滿肚子的陰謀詭計,老謀深算的傢伙,正是自己的短板。
有時候對付這一種人,直接莽上去拿刀砍就好了。
竇長生微微咳嗽了一下,主動打破了沉寂,因為竇長生發現沉默太久了,自己需要白澤繼續洗地。
竇長生也看出這白澤心思不純,很明顯是要把畢方打落深淵,也藉此緩和關係,不讓人族和妖族難做,總而言之白澤就是不想開戰,好讓其他各族撿了便宜。
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白澤要藉此翻案,成功洗白自己,不讓自己繼續擔當一名囚徒,而是重新走上前台。
在畢方身死的時候,白澤有可能成為妖相,就算是正的不行,也能夠混一個副的,最多就是輔佐一下噎鳴。
所以竇長生沒有感激白澤的想法,雙方都是各取所需。
傾聽見竇長生的聲音,白澤自然懂得,所以直接開口講道:「畢方害死了皇,獨攬大權後,畢方依然不滿足,畢方要獲得更多的權勢,也要讓修為更進一步。」
「這一次選擇和外人聯合刺殺聖帝,也是因為外人可以滿足畢方,讓畢方成為一名封號天尊。」
「我們武道到底出現太短暫了,如今最強只是不朽神魔,關於如何渡三災,還有三災後的修行之法,其中各種各樣的秘術,要注意什麼」
「這有著太多太多的知識了,就算是妖族乃是大族,我們也能夠獲得一部分,可這遠不如有一尊祖境巔峰的強者親自講道。」
「而且畢方收穫的好處,還遠遠不止於此,自從山河社稷圖失蹤後,妖族雖然還有不朽神兵。」
「但畢方根本無法獲取,這是畢方一個短板,要是有心人再提供不朽神兵,畢方自然就心動了。」
「這一次的刺殺,畢方安排的很好,就算是失敗後,也有替罪羊,不論如何畢方都不會虧。」
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了。
不得不說竇長生安排的真好啊。
炎神心中嘆息一口氣,這竇長生還是這麼恐怖。
畢方一代英才,竟然淪落到了這一步,從英雄成為罪人,前前後後還不到一日時光。
炎神心中戚戚,這竇長生下手太狠了。
炎神目光移動,已經看向了白澤,不知道竇長生什麼時候和白澤勾搭上了。
這指鹿為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實在是太恐怖了。
炎神心中這麼想,嘴中卻是痛斥講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差一點被畢方蒙蔽了,險些又誤會了聖帝。」
一個又。
這是一名神王最後的倔強!(本章完)